晚上,聂情没有回宿舍,马文才还在气头上,聂情不想去触他霉头,便独自一人在书院里闲逛。没想到会遇到祝英台和王蕙。
“聂青兄,这么晚了,还未休息,怎么一个人出来?”对于聂情,祝英台还有些许好感的,虽然对方是马文才那边的人,但能看得出来,聂情与马文才他们不同。
“祝兄,王蕙姑娘,在下睡不着,出来走走,二位这是?”聂情话还没说完,一支利箭便朝她而来。
“小心。”
聂情一闪,只觉得手臂一麻,随后巨痛袭来。
“谁?”祝英台转身,只见一个身影快速逃走。
“聂公子,你流血了。”王蕙转身见聂情后着手臂,手上满是鲜血。
“好痛。”箭矢直接扎进她的手臂,再偏一点便是心脏,若不是她闪得快,现在估计就是一具死尸了。对方这是要致她于死地啊!
“嘶,王兰姑娘,能现轻点么?好疼。”聂情一身冷汗,左手的袖子整个剪掉了,咬牙恳求正在帮她包扎的王兰。
“抱歉,聂公子,很快就好了,你再忍忍。”王兰也满头大汗,虽然她也会医术,但平时也是在书院看一些小病小痛,面对如此严重的箭伤还是第一次。
“一定是马文才,这书院里,除了他还有谁用箭?”祝英台一脸愤怒地说到,“没想到他这么狠毒,聂兄是他的室友,他还……”
“英台,事情还没查清楚,咱们不能冤枉好人。”梁山伯在一边劝解到。
“孩子们,你们可有看清是何人动的手?”山长夫子看着三个问到。
聂情摇了摇头,“没看清,只看到穿的是院服,但我相信文才兄,他不是暗箭伤人的小人,他若真看我不顺眼,会当面教训我的。而且,我平日里与文才兄关系还不错,他是真心将我当朋友的,他不会这样做的。昨天若不是我闪得快,那箭射中的就是我的心脏,那个是要我的命,以文才兄的聪明才智,真要我命可不会蠢得用自己的弓箭。”
聂情一说完,所有人都为她捏了把冷汗,也惊讶于她对马文才的信任。山长严肃地说到,“这事绝不能姑息。”
“当然不能姑息,山长,我要报官。”
“报官?”*N
“当然,这事只能交给官府查办,我聂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欺负的。”她解决不了的事,那就把她老子搬出来解决。
天一亮,聂情被人暗杀受伤的事便传遍了书院,山长也一早就派人下山去报了官,还特意让人告诉官府,受伤的人是聂招大将军的独子,嫌疑人则是杭州太守的儿子(这是聂情要求的)。
马文才一睡醒便听马统说聂情昨晚被暗杀的事,而凶器竟然是自己的弓箭。
马文才赶忙赶往医舍,被告聂情刚吃过药歇下了,虽然王蕙听聂情分析了凶手不会是马文才,但那毕竟是他的箭,所以王蕙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怎么样了?”马文才是真心将聂情当朋友的,昨天也不是故意对她发脾气的,只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又下不来脸跟她道歉,现如今她受伤了,马文才心里也担心,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