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堯起身挑眉道。

行吧,你不感谢我也无所谓,反正再过几天你也要同我成婚了,日后有得是时间向你讨回来。
负手走了出去。
白筦弦是真觉得浮堯脑子不对劲,抓起瓷枕砸向门口。
谁要跟你成婚,有病,你有病你知道吗?

没有应答,房间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侍女们进进出出伺候白筦弦,只因为浮堯吩咐过,她今天脚扭了就伺候周到些。
白筦弦虽然不怎么高兴,但是也不会随便拿人家侍女撒气。
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自己进入了梦中。
穿过一片朦胧的白雾,渐渐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
烬夜归云朝她伸出了右手。

小白!
白筦弦奋不顾身朝他奔过去,扑进怀中就想哭。
除了哭,一时间竟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问他为什么还不来救她,还是该问到底苍生重要还是她重要。
都不可以,她可是神明的妻子,要懂事。
烬夜归云轻抚白筦弦的长发,像等她哭完才道。

受委屈了?
白筦弦摇头,吸吸鼻子道。
没有。

他抬起她的下巴,两人对视着。

那便是气我这么久不来救你?
白筦弦很想说是,但她还是忍住了,咬咬牙,摇头。
这强迫自己懂事的小模样让烬夜归云都忍不住心疼了,轻叹一声,道。

觉得委屈你可以说,在我面前不用故作坚强。
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就要不懂事了。

捏了捏她的鼻头,他道。

月余不见,怎么变的这么爱哭了。可怜的,我要不解释两句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我不来是有原因的。

一是因为镇压妖魔大军让我分身乏术,在凡间大肆杀戮恐伤及凡人,我只能将它们拖入无间地狱。

二是因为浮堯这个孽障乃是由我的恶念所生,他不过是想用你来要挟我,想让我后悔摒弃他,我不出现反对你更安全。
白筦弦眨巴着大眼睛,点头。
嗯。

看,我理解你,我都没有无理取闹,快夸我。

还不高兴吗?不然你说,怎么样才能高兴一点。
白筦弦摇头,拉着烬夜归云的手不想放开。
没有不高兴,就是想你了,你再陪我一会儿就好。

烬夜归云也是无奈,以前白筦弦无理取闹的时候他还可以想办法应对,但现在她开始懂事了,就懂事的让他心疼。此时此刻他倒宁愿她大吵大闹发泄一下情绪就过去的好。
轻轻把白筦弦揽入怀中,柔声哄道。

你啊,突然变的懂事了,我倒是不习惯了。

你说你个样子,要是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
毕竟这一天正在倒计时了,等浮堯的事情一过,他势必是要离开一段时间的。
白筦弦抬头望他。
怎么会不在,你要去哪儿?


没什么,我就是说说。
竟然还有些不忍心开口告诉她。
烬夜归云不说,白筦弦就不问了。但她猛的又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给我的名章被红穗抢走了,怎么办?


没事,名章已经送去飘渺仙宫清除浊气了,等回去了,我就去拿回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