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堯没有去追,只是看着白筦弦跑,大概知道他可能只是戳中她心中的点,所以才会这样。
她一直在跑,直到跟一个半兽人撞上,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啊……

后面?是这本书后面?还是下本书开什么?
下一秒,浮堯出现在她身旁。

没事吧。
我不用你管。

白筦弦倔强的吸了吸鼻子,慢慢坐起来,脚扭的厉害,动也动不了。
浮堯看出了她的窘态,什么也不说朝那半兽人扫了一眼,长袖一挥直接灭杀,半兽人还来不及解释便化为了灰烬。
群妖一阵唏嘘!
那半兽人是妖族最低贱的种类,得罪了魔君的夫人,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帮他求情。
白筦弦回头仰望浮堯,吼道。
你干什么?


他伤了你,我帮你报仇。
谁要你帮我报仇,明明是我撞上他的,他没有错,你怎么这样随便就把他杀了!

浮堯无视白筦弦道质问,负手道。

本尊杀他是他的荣幸,而且本尊不止要杀他,还要将半兽人族全部诛灭,你又当如何?
什么?

说话间,浮堯右掌握拳,朝前方打出一掌,随即紧跟着的便是无数半兽人惨死的叫声。
“啊啊啊……”
半兽人族死伤惨烈,众妖魔赶忙退避三舍,唯恐祸及自身。
白筦弦看着那一片血泊惨状,忍着疼痛从地方爬起来。
你……你疯了吗,你是魔君,他们也是你的臣民,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

浮堯杀的兴起,眼珠子泛起红色。

正因为我是魔君,所以他们的生死都在本尊一念之间,本尊想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啊啊啊………”
白筦弦不忍心看,转身。
好,你是魔君,你牛逼,你爱怎么杀就怎么杀,我管不着,我也懒得管你,哼!

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捂上耳朵不去听那些惨叫声。
跟着烬夜归云太久了,她的怜悯之心也被他练出来了,尤其是她现在怀孕了,更见不得这种惨状。
忽然双脚离地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不要你抱,你放我下来。


你再挣扎,信不信我再杀两个种族助助兴?
……

你有毛病啊,他们跟我又没关系,你想杀就杀,凭什么威胁我?


凭——你不忍心。
……

白筦弦气的一阵头晕,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这混蛋就是在拿那么多生灵的命赌她的怜悯之心,他赢了还不行吗。
回到魔都,浮堯第一件事就是帮她看脚。
白筦弦诧异了一下,猛的往回抽脚,又被他抓住了。
有毛病你,你放手,不要你看。


别动。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你要是不听话,我恐怕不受控制去杀戮啊!
你威胁我算什么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见识一下吗?
……

艹,想送他一丈红怎么办。
脸色僵硬的别过脸,不想看他。
脚下传来一阵寒气,慢慢的痛感消失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想想怎么感谢我。
白筦弦觉得好笑。
是我请你帮我看的吗?明明是你非要看,你也好意思让我感谢你,切!

就没见过这种人,自己上杆子讨要感谢的,毛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