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立刻就懂了。
猜也能猜得出来,大概是温宁悄悄跟着金凌或者蓝家这群小辈其中的一方,暗中保护他们,在夜猎遇到危机的时候出手相助。
结果江澄肯定也在偷偷摸摸地跟着金凌,生怕他又出什么状况。于是两人在紧急关头撞面了,闹了很大不愉快。
对于江澄对温宁的讨厌没谁比魏无羡更加了解,所以江澄不让金凌跟温宁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江澄这个烦人劲还是一如往昔。

最近他都为了你和我一同成婚的事忙昏了头,想不到居然还有闲暇去逮金凌。


那你是还没完全了解江澄,他现在就金凌一个亲人,自然将他看的比谁都重要。
顿了顿,魏无羡道。

对了,你不是老去看金凌吗?他和江澄怎么样?
金光瑶死后,兰陵金氏血统最正的继承人便只剩下金凌,然而,还有不少家族旁系的老人在一旁虎视眈眈,见此机会,蠢蠢欲动。
兰陵金氏在外遭众家嘲鄙,在内还一窝各怀鬼胎,金凌才十几岁,如何能镇得住场,终归是江澄提着紫电上金麟台走了一圈,才让他暂时坐稳了家主这个位置。至于日后会有什么变数,谁也说不准。
问他们啊,小朋友们比我了解。

蓝景仪瘪嘴道。

看起来挺好的,江宗主还是老样子,除了筹备喜事忙一些之外,闲时总爱拿着鞭子到处抽人。大小姐脾气越发好了,以前他舅舅骂他一句他顶三句,现在他能顶十句。
蓝思追责备道。

景仪,怎么背后这样叫人。

我明明当面也是这样叫的。
听见他们好像都过的还不错,魏无羡算是松了口气,这样便好,其他的就先不要过多过问。
魏无羡起来擦擦手上的油,拍拍衣摆,道。

那行,这样是挺好的,你们继续玩儿吧,筦筦你也玩着,我有事先走了。
白筦弦一秒就懂,他这是又想蓝忘机露了。
蓝景仪鄙夷道。

你在云深不知处从来都是无所事事,能有什么事啦!
魏无羡头也不回道。

啃白菜!

……

……
孩子们呆愣原地,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都有些脸色微红。

白姑姑,魏前辈怎么这样,一点都不避着人,真腻!
白筦弦笑笑道。
好啦,这种场面以后你们见得多呢,要脸红也还大有机会。


白姑姑,你这是也要走吗?
走啊,怎么不走,羡哥哥有白菜啃,我也有啊!回地府啃帝君大人去咯!拜拜!


……

……
可能是心理不平衡了,自从他俩安定下来,每次魏无羡秀恩爱给她塞狗粮的时候,白筦弦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烬夜归云,如果他也能跟魏无羡这么闲的话,一定也是个粘人的。
飞奔下去。
一解相思之苦!
烬夜归云自然知道白筦弦回来了,不动声色继续看他手中的公文。
白筦弦笑呵呵的坐在烬夜归云脚边,趴在他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在等待主人的宠幸。
没一会儿,感觉到头上有只凉凉的手在轻抚。

怎么不玩了,回来的这么早。
白筦弦抬头,嘴撅的老高,道。
我被喂狗粮了,回来找你安慰我。

烬夜归云将白筦弦拉起来抱在腿上,笑道。

你啊,以前不是最喜欢看他们在一起吗?怎么,口味变了?
没有,就是看到他们那么幸福我就想起你了,我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抱着烬夜归云的脖子不撒手。

抱着你我怎么看公文?
我不管,就这么看。

轻点白筦弦的鼻头,道。

淘气,好吧,不看了,安慰安慰你,好不好?
嘿嘿,好。

忽然看见了一份图纸,能放在烬夜归云的桌案上,说明这图纸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那是什么?


那个?夷陵道场布阵图。
夷陵道场?


嗯。
白筦弦一把拿起那张图仔细端详起来,只算上仙府的房子,那占地面积起码十万多个平方,比起大别墅还要大别墅啊!

夷陵原本也是一处仙山福祉,后被薛重亥毁坏。

此处被我选做建给魏无羡两个人的婚后仙府,山川地脉都将重新启动,我也会往里多加注一些镇山之宝,总不好叫大舅子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