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宗主这次和魏无羡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啊。
魏无羡拍手称赞。

姚宗主当真是犀利!
忽然被魏无羡一夸,姚宗主还有些受宠若惊。
众人也觉得很有道理,纷纷附和。
江澄百感交集之中还不忘记瞪了魏无羡一眼。
姚宗主又道“而且当时,毒害金如松的那位家主刚好是反对他建瞭望台的人,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冷笑道“反正,无论如何,金光瑶都不需要留着一个很有可能是白痴的儿子。杀了金如松,栽赃给反对他的家主,然后以给儿子报仇的名义,光明正大的讨伐不服他的家族。”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虽冷酷无情,却一箭双雕!敛芳尊真是好手段啊!”
收敛神色,魏无羡又转向碧草,道。

金陵台清谈会那晚,你是不是见过秦愫?
碧草一怔,魏无羡又道。

当晚在芳菲殿内,秦愫和金光瑶有一番争吵,她说她去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告诉她一些事,还给了她一封信,这人绝不会骗她。她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碧草道“是我。”

这个秘密你守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忽然决定要告诉她?又为什么忽然要公之于众?
碧草道“因为……我得让愫娘子看清她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原本我也不想公之于众,但是愫娘子在金陵台上莫名自杀,我,一定要揭露这个衣冠禽兽的真面目,给我家夫人和愫娘子讨回公道。”
她说的义正言辞,俨然一副为了秦夫人和秦愫着想的模样。
魏无羡却笑了,道。

可是你难道没有想过,告诉她之后,会给她造成什么样的打击?还是你真不知道,正是因为你告诉她真相,她接受不了才会自杀。
碧草慌了一秒“我……”
姚宗主不满道“你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难道隐瞒真相才是对的?”
立即有人帮腔道“怨不得旁人啊,唉,金夫人……秦愫还是太脆弱了。”
几名年长的女修道“秦愫真可怜啊。”
“当初我还羡慕她呢,心说真是命好,出身好,嫁的也好,金陵台的不二女主人,丈夫一心一意。谁知道……渍渍渍!”
一位夫人状似超然道“所以这些看上去很美好的事物,背后往往都是千疮百孔的。根本没什么好羡慕的。”
魏无羡嗤了一声,心道“恐怕秦愫,正是因为无法忍受旁人这些听似同情怜悯、实则津津乐道的闲言碎语,所以才自杀的吧。”
他低头忽见碧草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金环,这么贵重的首饰绝不是一个使女能戴的起的,笑笑,他道。

你手上这个镯子倒是不错,应该值不少钱吧!
碧草连忙拉了拉袖子,低头不语。
聂怀桑愣愣的道。

可……可今天送这两位来这里的人……究竟什么来头啊?
闻言,魏无羡三人的目光都看向聂怀桑,早已忍不住赞一声“真是好演技!”

这个嘛……你猜!

……
聂怀桑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这一步被看穿,步步都被看穿的感觉可真是难受啊。
姚宗主道“何必纠结这些!不管是谁,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一定是一位义士,绝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顿时,试剑堂里响起声声附和声“不错!”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不怀好意的笑道。

呵呵!救了思思姑娘的这位的确不简单,有钱又有闲。应该是义士吧!怀桑兄,你说呢?

呃……嗯……
聂怀桑有些尴尬的打扇遮面,不想跟魏无羡继续对视下去。
蓝忘机还是觉得有不明白的地方。

此事,仍有疑!
这话他说的声音不大,但却有很多人都听见了。
蓝启仁道。

何处有疑?

那可多了。比如,金光瑶如此心狠手辣,为何杀了所有的野娼,单单只留下思思一人?现在人证是有了,那么物证呢?
魏无羡一直发出疑问,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有些人已经很是不悦了。
姚宗主道大声道“这便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白筦弦拉了拉魏无羡的手心,冲他摇摇头。
魏无羡微微一笑,心道:这要是换作从前的他,想说什么说什么,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可是现在,他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一定会把矛头都引到自己身上来,犯不着。以他重活一世的心性来说,根本没这个必要引火烧身,更没兴趣去出这个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