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少年轰然而动,纷纷散开,甲板上脚步声散乱咚咚作响,慌乱中,只听一人道。
“他上来了上来了!鬼将军上来啦!”
“怎么办怎么办?他上来是想干什么?”
“叫人,快叫人来!”
“你去叫人,我我我我我来割断绳子!”
那名少年还来不及去砍绳子,只见温宁奋力一跃就跳上了甲板。温宁这一跳,整个船舷都晃了晃。
众少年惊悚无比,纷纷拔剑挤到船舱那头。
蓝景仪壮着胆子道。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们跟魏前辈关系很好,你你你、你要是敢碰我们一下,魏前辈肯定会要你好看!
温宁不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蓝思追的脸,朝他走了过去。
众少年齐刷刷的把剑尖对准他,心口狂跳,严防戒备。
“怎么办怎么办,他过来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他他他、他要是想捏死我们易如反掌,反抗都没用。”
“咱们现在喊救命还来得及吗?”
“你你你、你别过来了,再过来我捅你了……”
少年中,只有蓝思追察觉到温宁可能是冲自己来的,定了定神,与他对视。
温宁忽然在蓝思追面前停下脚步,问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
蓝思追微微一愣,站的端端正正,道。

晚辈是姑苏蓝氏的弟子,名叫蓝愿!

蓝苑?
蓝思追点点头。

你……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这一刻,温宁的眼神似乎都亮了起来。
蓝思追也感觉到了,温宁似乎很激动,激动到连说话都磕磕跘跘起来。这神情连带着他也激动了起来,仿佛即将解开一样惊天大秘密一般。

名字自然是父母取的。

那,你父母还健在吗?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故去了。
一旁一名少年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
“思追,别说这么多,当心有古怪。”
温宁怔了怔,道。

思追?思追是你的字?

正是。

是谁给你取的?

含光君。
温宁低下头,默默将“思追”二字念了两遍。
思君不可追!
含光君会给阿苑取这个字,定是因为魏公子的缘故吧。

将……
他本想称呼将军,可又觉得怪怪的,改口道。

温先生?我的名字怎么了吗?

哦。
温宁抬头,凝视着蓝思追神似他兄长的那张脸,答非所问道。

你,长的很像,很像我的一位远房亲戚。
这话听起来很像是攀亲戚的套词,众少年也是听的云里雾里,心道:这鬼将军怎的这般自来熟!
蓝思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道。

真、真的吗?

真的!
他努力的提着两边嘴角的肌肉,想要挤出一个笑容。

这样啊。
一旁有人道。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鬼将军和思追一见如故,想认亲不成?”
“不会吧。”
看着鬼将军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蓝思追忽然想起那位变成血尸还保护过他的老人家,一种莫明的亲切感在他心中翻起浓浓的酸楚味。
他忍不住问道。

你……我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不是大梵山,是很久之前。
这种亲切感,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个名字好像就快挣脱什么障碍了,只要喊出那个称呼,许多其他的东西也会立刻涌现,令他豁然开朗。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金凌却咬着牙道。

蓝愿,你跟他废话什么?还真想认个亲不成?
金凌的脸色发黑,极其难看,握剑的手时松时紧,手背上的青筋也时隐时现。
蓝思追这才想起来,面前看似无害的鬼将军,正是金凌的杀父仇人。
温宁看向金凌,道。

金如兰公子?
金凌冷声道。

哼!那是谁。
温宁马上想到,以江澄那鬼畜的性格,一定不允许旁人叫魏忘羡取的字。沉默了一下,改口道。

金凌小公子!
众少年切切私语,讨论着当初温宁杀害了金子轩的事情。
杀父仇人跟自己面对面,不拼个你死我活就怪了。
金凌狠狠的瞪着温宁,其他少年则是紧张的看着金凌,生怕他冲动行事。

金公子……

你让开,不关你的事!
诸位亲,我已经把这本书写完了。下个月更完就可以开新书咯,哦吼吼吼,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