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抖着身子大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放箭,快放箭啊!
然后,他再一回头,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的逼近到了身前,喉间一紧,被一只青筋暴起的苍白大手扼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根本没有留给金子勋求救的机会,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温宁一拳砸的血肉四溅,脑花儿乱飞。
魏无羡抱头痛苦的咆哮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
不是的。
他刚才明明有好好控制住温宁的。
就算温宁已经被催成狂化状态他应该也能控制住的。
明明一直都可以控制住的。
他根本没想杀金子轩。
他完全就没有要杀金子轩的意思啊。
只是在刚刚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没能控制住………忽然失控了!
金子轩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向前倾倒,摔在了地上。
他高傲了一辈子,非常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乃至有些轻微的洁癖。此刻却是侧脸朝下,狼狈万分的摔进了尘土之中。
看着金子轩的双瞳渐渐失去清明,魏无羡脑中一片混乱。
身边已经是一片惨叫的尸山血海,可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疯狂质问的声音在心中回荡:
你不是说你心中有数的吗?
你不是说你能控制的住吗?
你不是说绝对没问题,绝对不会出差错的吗?
魏无羡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怎的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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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山洞外那一轮皎洁的月光,白筦弦微微闭幕。
剧情还是在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金子轩的死一成定局,魏无羡就一定会有此一劫,偏偏那时候白筦弦又抽不开身!一切都是命数啊。

魏、魏公子醒来后状态极差,我姐姐就给他扎了一针,让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然后…我和姐姐商议后,为了不连累魏公子和白姑娘你,姐姐决定,带我…去金陵台请罪。

一到金陵台,那帮人就把我锁了起来。还…还当着我的面,把姐姐…杀了!

我一时怒气攻心,发狂杀了些人。然后,一堆修士围攻我,不知道是谁往我脑子里钉了一颗钉子,我就失去意识了。
你不知道是谁给你钉的钉子?


不知道。他穿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我中间醒过几次,可每次,都被那钉子控制又睡过去了。
白筦弦心道:按照原剧情来说,的确是薛洋做的,可是现在薛洋有什么理由再使坏,难不成又给金光瑶找到什么能人异士了?
温宁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我记得他的声音,很耳熟,我想了很久,那个声音,很像是从前跟我们一起生活过的薛公子。
………

白筦弦感觉自己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好像断了!
薛洋……
怎么可能,薛洋有什么理由对你不利?我……

温宁见状,立刻双手比化着安慰白筦弦。

白姑娘,你别着急,也许…是我听错了。不一定是……
就算温宁这么说了,那又怎么样?
白筦弦反而更相信就是薛洋所为。
听错是谁不好,偏偏听错成薛洋,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巧的事情。
可薛洋这个家伙究竟是出了什么毛病,好端端的怎么还是走了歪路子,真是白瞎了老母亲的一片好意啊。
白筦弦甩甩脑袋,没法再想那些事了。
算了算了,既然已成定局,咱们就不要再想那些事了,以后再说吧。

温宁呆呆的看着白筦弦,全凭她做主。
白筦弦翻了个手腕,一套黑色新衣服出现在手中。递给温宁!
我知道你今天会回来,特意给你准备的。


给、给我的?
嗯,自己能穿吗?还是要我帮忙?


不……我可以。谢谢白姑娘!
温宁抱着衣服,还不太灵活的转身,拖着丁零当啷的铁链,自己走到洞外去穿衣服去了。
没一会儿再回来时,已经是一身干净整洁的温宁小天使了。
白筦弦上下打量了一阵,啧啧道。
你这头发——看着可真叫我难受。


头发…
坐下,我来帮你弄弄。


不、不用麻烦的。
坐下吧,你要相信我的手艺。


……
画面一转,也就不过半刻钟时间,温宁的头发就被白筦弦打理好了。清洗过还束了几个小辫子,这下子看起来总算顺眼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