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和金子勋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毕竟是自家兄弟,他也不好向着外人说话。而且他也是真的不喜欢魏无羡这个人的性格,说的好听是不拘小节,说的不好听就是到处得罪人。
定定神,他对魏无羡道。

你先让那个温宁住手,叫他不要发疯,别把事情再闹大了。
魏无羡沙哑着声音反问。

……你为何不让他们先住手?
那些金子勋手下的修士还在跟温宁死磕,温宁发狂时也是不管不顾杀的兴起。
金子轩怒道。

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强硬做什么?都冷静下来。魏无羡,白筦弦在哪里?叫上她一道,先跟我上一趟金陵台,面对面理论一番,老实对质,把事情说清楚了,只要不是你们做的,自然无事!
魏无羡觉得好笑。

呵!你在说同我讲笑话吗?

你看见没有,现在有多少支刀剑对着我和温宁?如果我让温宁收手,你确定我还有命能走的出这里?不,立刻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还上金陵台理论?还带上筦筦?

不会!
魏无羡嗤笑一道。

不会?你拿什么担保?

我和温宁在你们眼中死不足惜,但,我家筦筦身份尊贵,不容丝毫损伤。你应该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倘若今日她在场,被你们伤着一根汗毛,别说他区区一个金子勋,你兰陵金氏上下合族都得陪葬!

……
金子轩心中震了一震,他知道魏无羡没有危言耸听,白筦弦能召唤黑白无常,还把他岳父岳母的魂魄带回来省亲。这些事绝对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金子勋咬着牙骂道。

你吓唬谁呢你,区区一个臭丫头而已,还想让我兰陵金氏陪葬,白日做梦。我告诉你,最好让她解了我的恶咒,不然我……

闭嘴!

……
金子轩沉了沉神色,道。

我知道她不简单,我也不会让子勋有机会动她一下。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必须要解决,白姑娘不在,你同我们去一趟,当面解释清楚自证清白也是可以的。
魏无羡觉得自己方才那一席话算是喂了狗了。

金子轩,废话我不想多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开始邀请我和筦筦来参加金凌的满月宴时,你当真不知道金子勋要截杀我们的计划?
金子轩一怔,似乎是被触及到了底线,怒道。

你……魏无羡,你疯了吧你!我金子轩行事坦荡,无愧于心,何况你们是阿离的亲人,我岂会对你们做出这种事?
看金子轩的反应,应当是没有骗他。
魏无羡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道。

金子轩!你给我让开,我不动你,但你也别惹我。
金子轩见他不肯低头,突然上前两步,似是想要上前去擒住他。

魏无羡!为何你就是不肯服软一次,你知不知道阿离她还在金陵台等……
他堪堪朝魏无羡伸手,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声响太近太近,金子轩怔了怔,低下头,这才看到了洞穿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宁已经来到他们身边,面无表情的脸上溅了几滴灼热的鲜血。
金子轩的嘴唇动了动,神情有些愣愣的。明知自己可能大限将至,但是,他依旧坚持着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说下去。

……阿离她…还在金陵台等着你们去参加阿凌的……满月宴……
魏无羡脸上的神色也和他一样愣愣的。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一时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温宁怎么会过来?
我没叫他过来啊。
不对。
这不应该啊。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温宁两只眼眶里各有两个瞳仁,而他的神情呆滞,完全没有自主意识。
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抽出了那只刺穿了金子轩胸膛的手,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金子轩的脸看上去很难过的抽了抽,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还是看着魏无羡希望他能停下。最终他的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子轩、子轩堂弟!
金子勋一脸惊恐万分,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瞬间整个穷奇道都蔓延开了恐惧的气氛,众多修士纷纷不停呼嚎着。
“鬼……鬼将军发狂了!”
“是魏无羡,是他让鬼将军杀了金子轩。”
“魏无羡纵鬼将军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