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摊,弗月琴横空出现。
狗日的,竟敢给我使迷魂大发法,老娘灭了你们这帮白骨精。

一个旋身,左手扶琴身,右手拨琴弦,一道道音波弹出去,将那些白骨精们筑起的一道道骨墙生生弹成了骨灰。
“啊啊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剩余苟活的小枯骨们一个个聚集到一处,凝成了一个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子,那女子身上挂着不少骨头饰品,好吧,还真是个白骨精。
“你这臭丫头,伤我百年道行,我饶不了你。”
看谁饶不了谁!

白骨精手里拿着一条骨鞭冲白筦弦飞身过来。
白筦弦则是后退三丈之余,以琴音回击,一一破解了白骨精的攻击。
最后一下,白骨精的骨鞭断裂,整个人还来不及骂白筦弦一句就瘫了下去。
哪条骨鞭其实是白骨精的脊梁骨,骨鞭一断,她等同残了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白筦弦一步一步走上前,最终极其蔑视一脚踩碎了她的头骨。
白骨精整个身躯搜化为了灰烬。
白骨精一死,白筦弦才看清这地方。
竟然是一座鬼楼!
鬼楼共十层。
每一层都有一个驻扎在此的妖魔鬼怪看守着。
而白筦弦现在处于最顶端,也就是一第一层。
她要擒那鬼王,只能下到最后一层。
进入第二层!
整个楼层都是黑色的,那些黑色的东西是头发,很长很长的头发,应该是发鬼。2
绝对没有禁婆
走了好长一段路,白筦弦十分警惕,那些头发并没有主动攻击她,可她却始终没有看到头发的根源。
走着走着,她失去了耐心。双手掌心同时燃起阴火,向那些头发丢过去。
绿色的火焰蔓延的极快,不到片刻又听见一声声骇人的惨叫从头发堆里传出来。
白筦弦朝那声源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颗头,被烧的漆黑的头。
“头发,我的头发…啊……你敢烧我美丽的头发…我杀了你!”
狗屎,你个死秃子,敢挡你姥姥的路,我烧不死你。

紧接着又是一团团阴火朝那些飞过来的头发甩过去,很快,那发鬼就被烧饭只剩一个乌漆嘛黑的头了。
弗月琴一拨,一道音浪直接将发鬼的脑袋震碎!炸裂了。
第三层!
墙壁上挂满了少女的脸皮。
一个老太婆一直在噌噌噌的磨刀,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有无数张美丽的面孔,每一张都是我的最爱。”
艹!这是杀了多少个少女才能收集这么多的脸皮。
怎么感觉越往下走,那些鬼就越来越变态了。
忽然那老太婆一个转身,一张血肉模糊没有五官的脸,一对死人眼珠子狠狠瞪着白筦弦,仿佛是在愤恨她那张完好无损的脸。
“桀桀桀…我最讨厌比我漂亮的女人…”
白筦弦干呕了一下,随即直视那老太婆,十分嫌弃道。
去你妈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比你丑,妈的,你连五官都没有,好意思嫉妒老娘的美貌。

墙上无数张面皮都动起来了,在半空中胡乱飞舞着。
“你说什么?”
那老太婆瞬间炸毛,张牙舞爪贴在地上就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白筦弦剑指横在胸前,也做好要跟那老太婆对战的准备。
我说,你个丑八怪,去死吧!

一道符咒凌空而现,瞬间变成无数道符咒,冲着那些面皮而去,交汇之间,面皮噼啪炸响。
“你…你敢毁我的脸皮,那就用你的脸来赔给我。”
我呸!死老太婆,你来试试看。

打斗之间,那老太婆伸手要抓白筦弦,被白筦弦身上名章灼伤了手,惨叫着挥起剥脸皮的小刀要跟白筦弦拼命。
白筦弦飞身后退,凌空抛出无数条鬼藤缠绕过去,将那老太死死勒紧。
不消片刻,老太婆被鬼藤缠死,成为一节节残躯。四散飘零。
第四层!
那是两个男人在吵架。
“哼!说,你昨天去哪里鬼混了,是不是又到楼上那个死老太婆哪里去了?她脸皮多,能给你不同的感觉是吧。”
“胡说八道什么?老子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老子喜欢男的,男的,男的。要是老子喜欢女的,还跟你一起殉情干鸡毛!”
“你那是跟我殉情来的吗?你明明是被我捉奸在床一刀捅死的。”
“有什么区别?现在不都只跟你在一起吗?”
“不一样,这说明你不爱我。哼!老太婆你不喜欢,那就是去了楼下那个贱男人哪里,是不是?”
“尼玛的,老子信了你的邪,爱怎么想就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