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筦弦在那边跟黑白无常聊的起劲,江厌离三人这边也哭的稀里哗啦。
一个江厌离就已经很能哭了,魏无羡眼眶红红的,一直都憋着眼泪,直到虞紫鸢说了一句他们知道魏无羡尽力了,魏无羡才算真正的把憋了一肚子的眼泪全都倒出来了。
金子轩在那里一边安慰江厌离,一边还要岳父岳母喊个不停。
对于金子轩这个女婿,他们其实还算是满意的,毕竟女儿喜欢最重要。
送走了江枫眠夫妇,四人在路口一同给黑白无常烧冥币。
这大喜的日子,江厌离也顾不上什么吉不吉利的,连同江枫眠夫妇的份也烧上了。
好了,烧的差不多了,今晚是你们的新婚之夜,不要在外面久留,赶紧回去吧!


那你们…

师姐,不用担心我们,我和筦筦会回乱葬岗,等你们的孩子满月了,我再送礼物顺便来看看小宝贝。
江厌离点点头,除了这样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魏无羡取下怀中的礼盒,递给江厌离。

师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这个坠子我加了禁咒,可以保护你,你一定要随时带在身上。

嗯。
江厌离收下礼物。
看着魏无羡二人离去的背影,江厌离不禁将那个礼盒捏的更紧了。
金子轩搂着江厌离的肩膀道。

别着急,会再见的。

嗯。
回去的路上,并不太平,来了好几波人拦路截杀,都被魏无羡一人反杀。白筦弦从头到尾都是站在一边鼓掌。
为了避开那些个追杀的,他们又故意绕了远路,把后来的几波人都给甩开了。
回到乱葬岗,没过多久,白筦弦在开始准备要下血池去收拾那个老鬼了 。
那血池表面依旧平静,老鬼在下面却早已是积怨颇深了。

筦筦,此行凶险万分,你可有把握敌的过那个老鬼?
白筦弦摇头。
不确定,但是我会尽力。


自己小心。
你也小心,要是我赶不及金凌出生,你就不要去参加满月宴。非要去的话,记得别走穷奇道。


为什么?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听我的没错 。


好,我记下了。
与魏无羡道别过后,白筦弦一头扎进了血池中。
那个血池并不是一个小池子,正如魏无羡说过的那样,里面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
没有想象中的血液呼满一脸的感觉。睁眼看见的却是一片红色烟雾缭绕之地。
白筦弦感觉自己的身子很轻很轻,几乎是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
除了红色的烟雾,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就那么漂浮着,一直漂浮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筦弦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了。

小白…
白筦弦的眼皮很重,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
归云……

烬夜归云微微一笑,道。

你怎么了?
不知道,我好像很困。


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你。
白筦弦摇头。
不,我还有事要做,我不能睡。


没关系,那些都不重要,睡吧,等你睡醒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烬夜归云的声音十分温柔,越来越不真实,让白筦弦飘飘然,有种毫无顾忌的信任。
真的吗?


嗯,睡吧。
嗯。

渐渐的,她真的扛不住闭上了眼睛。
这一睡好像过了很久,但她却半点都不想醒来。
耳边的声音一直不停在说着同一句话。
“睡吧,睡吧!等你睡醒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忽然间,一股灼热将她烫醒了。
“啊啊……”
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声尖叫被弹飞出去了。
白筦弦两眼,迅速睁开,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一堆枯骨包围着,那些枯骨都是人骨,但却只要巴掌大小,像是成了精一样,此刻正成群结队紧紧缠绕着白筦弦,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唯独是露出了名章所在的地方。
烬夜归云的名章正在闪着红色的光,它刚才应该是击退了最后一波缠绕白筦弦的枯骨,然后发出那滚烫的温度把白筦弦又给烫醒了。
白筦弦挣扎着,没起到任何作用,最后还累的大喘气。
当那些白色的枯骨再次发起一波攻击,名章又一次闪出红色的光芒,击退了一部分的枯骨。
白筦弦趁着这个时候,双手打了个漂亮的印花,震开了身上所有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