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竹面容凝重,紧抿着那线条分明的薄唇,浓密的剑眉紧锁,在眉心处交织成一团不解的结。
苏暖星等的都快睡着了,五竹像是思虑良久,才缓缓开口。
#五竹 抱歉。
他眉头纠结的更紧了。
苏暖星抵挡不住困意,朝他轻摆了下手。
#苏暖星 你走吧。
五竹歪头望了一眼昏昏欲睡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苏暖星到底是原谅他,还是没原谅他。
他去问了范闲,范闲却用一种惊讶的神情看着他。
#五竹 看我做甚?
#五竹 回答我的问题。
他抱着手臂站在范闲面前,神情看上去颇为很严肃,说话间又显得有丝迟疑。
范闲嘴角轻轻上扬,笑意里藏着深意,他背起双手,缓缓地围绕着五竹转了两圈,似乎在细细打量着什么。
#范闲 你还是我叔吗?
#五竹 什么意思?
五竹听不懂。
#范闲 我的意思是,你很在意那位苏小姐。
五竹道:
#五竹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虽然不会武功,但若有心加害于你,由我出手了结了她。
谁要杀范闲,他就杀他,这句话他贯彻至今。
范闲觉得自己就好像对牛弹琴,白费劲。
#范闲 叔,淡定,我叫你盯着苏暖星不是发现她想杀我。
#五竹 那是为什么?
他又不懂了。
他此生为小姐而活,而在她离世之后,则是为了保护范闲而延续。守护范闲成了他矢志不渝的使命。既然范闲已经表明苏暖星并无恶意,那么他也不必再日日夜夜隐匿于苏府之中了。
范闲道:
#范闲 具体原因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查明真相后在跟你说。
五竹顿了片刻,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可他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范闲!范闲!”范思辙呼喊声从远处传来,真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范闲无语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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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星的手臂已近乎完全康复,膝上的伤处涂抹了五竹遗留下的药膏后,那片淤青亦迅速消散无踪。
还挺管用。
至于五竹,这几日不见他身影,这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苏冬珀特意为女儿的院落增派了许多身武功高强的随从,这些人均是自家最为忠诚的亲信。将他们安排在女儿身旁,既可确保她的安全,也让他的心更加安定。
苏暖星心想,这些人要是遇到普通毛贼,倒是可以抵挡一二,可若是碰到五竹,不出五分钟,就得全部歇菜。
#苏暖星 爹,你放心,那人不会来了。
苏冬珀本就怀疑那晚夜闯苏府的毛贼和苏暖星认识,这会听她这么说,再次加大了心里的疑虑。
“星儿,你实话跟爹讲,那晚擅闯你卧房的人,是否与你相识。”
苏暖星心里一惊。
她爹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面上强撑着镇定道:
#苏暖星 爹,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苏冬珀原本只是怀疑,现在看女儿反应,他应当猜的八九不离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