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期是这样的,苏暖星对五竹来说只是个监视对象而已,所以手下没分寸,也不会手下留情,到后期就慢慢有了感情。
苏暖星这一叫,成功的惊动了整个苏府,但她可不敢得罪范闲,对外说辞只说家里进了贼,想要对她欲行不轨。
苏冬珀一气之下在女儿院子里增添了许多武功高强的家仆和侍卫。
#苏暖星 爹,您别动怒,我这不是没事吗?
尽管胳膊和腿上的伤口都已经涂抹了药膏,但疼痛依旧丝毫未减。
"我的女儿啊,你看清楚那贼人的容貌了吗?"在苏冬珀府中,有一位画师堪称妙手丹青,只需听人描述,便能栩栩如生地勾勒出贼人的面容,其相似程度令人惊叹。
苏暖星自知要是把范闲供出去,那这梁子可就算结上了。
她胡诌道:
#苏暖星 那人皮肤黝黑,长着一双斗鸡眼,朝天鼻,厚嘴唇,一对硕大的招风耳,很丑!
苏冬珀摸了摸胡须,他在京都生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苏暖星默念一万句对不起,她心中还是很敬重这位父亲的,都是因为五竹,她才不得已撒谎骗人!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也就是说她一辈子都要活在欺骗之中。
夜深人静之时,好不容易沉入朦胧的睡意之中,却猛然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扰——房门轻启,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吱呀”。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苏暖星 五竹,你有完没完了!
不是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违礼教吗,大晚上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她闺房。
五竹踏入室内,却始终伫立于屏风之后,谨守分寸,未曾逾越雷池半步。
苏暖星借着微弱的光,隐约看见五竹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
然后就想走。
#苏暖星 等下!
#苏暖星 你给我的什么?
只听五竹道:
#五竹 你将此药涂抹在伤口处,不出七日便可痊愈。
苏暖猜测这药是范闲让他拿的,便多了句嘴,哪知五竹立刻警惕起来。
#五竹 我今日之过与他无关。
#苏暖星 你怕我因你而报复他,得了,我没那么大本事,好意我心领了,药留下,人可以走了。
#苏暖星 还有,我不管你是监不视监视我,得了谁的授意,总之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本来气已经消了,也没真打算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过不去,可在见到五竹跟没事人似的,她就如发怒的河豚,气死了!
#苏暖星 出去之前,跟我道歉。
五竹闻言犹豫了一下,又扫了苏暖星一眼。
自他有记忆起,只要是对小姐和范闲有威胁的人,通通将以杀之,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哪怕对方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他也毫不手软,也从未向任何人道过歉,“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他而言,宛若陌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疏感。
如今他只是误伤,苏暖星却要他道歉。
#苏暖星 你不道歉,也罢,明日我便告知我爹爹,让他老人家去范府找范闲兴师问罪。
开玩笑,她哪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