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忽然靠近的帅气脸庞,小遥淡淡的看着他。
“好了,安全带已经系好了。”
“谢谢。”
从始至终,那个脸庞带着笑容,那个笑容又铭刻于心。
……
路边的商店走马似的飞逝,方向盘上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驾驶座上的人另一只手靠着玻璃,拄着太阳穴,阳光透过过玻璃洒到他的侧脸,以及副驾驶那位小姐胸前注目的手缝“F to M”一切都是温馨而和谐的。
在这辆车上,唯一不应景的大概就是副驾驶靠背上与环境格格不入的香水味。
味道有些浓艳。车里的清香大概是安室透为了掩盖这浓香而喷上的。小遥坐在副驾上味道格外明显。是充满神秘、诱惑、性感的味道。
小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弄丢了心爱的宝贝。
“说起来,小遥还真是有着惊人的判断力呢。”好听的男声传入耳畔,她清醒了许多。“何来判断?”
“你很笃定那两个人是强盗。既然如此就无法从房间中出来,于是立即发消息给我。一般人会直接报警吧。”他余光撇着小遥,好奇为什么她将自己忘掉,又能准确的给他发去消息。本来他正在超市买些生活用品,受到她的消息就立马前来。
“这算是…对我在家问你那么多问题的…小小的‘报复’?”
安室透只是微微笑着,眼睛注视着前方。
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只给自己发了消息?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称赞…。”一歪头,小遥又闭上眼睛。这些动作尽收到安室透眼底,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车稳了许多。
他余光看了小遥一眼,又转正视线,专心开起车,以为她不会再答复。
“我父母死掉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今天和别人无约所以只能猜想是不速之客。”小遥闭着的眼微跳。
“什么?!”
安室透震惊。明明上个月接小遥出门还见过伯父伯母。
“看来是我没有和你说过了,”见安室透的神情小遥笑了笑。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可四处张扬的。
安室透沉默,握紧方向盘。
是组织的人做的么……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他们一定会先找到自己…………
那是什么原因…
“他们赶来日本的那班飞机失事了。”
“前几天新闻报道的那架…”
“对。”
她回答的越平静,安室透心里越是难受。如此,她更应该好好保护她了。真的是,他到底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他开始有些烦躁,撩了撩头发顺势将胳膊达在窗台上,选择沉默。
“我记得当时给一个人打了电话…但我忘记是谁了。不过当时没接通就是了。”
“是么……”
安室透无心应答。但突然想到什么,车速随之变缓。
“你说不记得是谁了?”她说过她不记得自己是谁。
这个人该不会是……他自己!
小遥点点头。
“那天从医院回来…我发现我居然是把我认识的人全都忘记了。我不记得曾经和谁交谈过,和谁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室透一愣。她不只忘掉了自己。
那么他应该多安排些人来,在小遥家附近暗中保护她。
所有人都是“陌生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即使是曾经接触过的心怀恶意之人在此时报复也会在此时被小遥当作客人以礼对待。
“总会想起来的。”安室透踩下油门,暗地咬牙。上天的不公洒在她身上太多了。
“你说的对,总会记起来的。”小遥笑着。
眼下重要的是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不要让自己迷失了方向。
迷失方向的大雁如果不知疲倦的飞,那么最终只是徒劳。
“至于为什么会给你发消息而不是直接报警……这是一场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