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小遥脸上升起薄薄迷惑,为什么将她比做花?
“是啊,像雏菊一样,总挂着笑容,很好看”安室透依旧盯着她,满脸无所谓的说道。
小遥沉思,难不成是用花语给我什么提示?
小遥挂着微笑的脸绷紧了半分,努力回想雏菊的花语。
——愉快、幸福、天真、和平、希望、美人,以及……
幸福愉快可以理解为安室透在暗示她,她的生活很幸福吗。
还是说在提示他们两人的关系在一起很愉快,很幸福?她不知道…全都不记得……
天真、和平以及希望又是在形容什么?小遥想了想,留到脑底。当下不懂的事情说不准过几天自然就懂了。
美人…就当作是安室透在形容她咯。
至于那最后一层意思……小遥弯长的眼睫毛一闪一闪,眼轻轻瞥向安室透,他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与她的气质完全不同,金色的发色是阳光的象征,宝石般的眸子是敏锐的象征,他看起来干练而优雅。
而她呢?
棕褐色的发色,发丝软软的垂到耳边,生来的自来卷使她的头发“一波三折”,发尖向内卷起一丝弧度,白皙的皮肤使人不得不认为她很高贵,棕褐色的眸子虽然不似闪耀的宝石,却像一颗镶在银河中的褐色珍珠。深邃而明亮。
她自己很满意自己就是了。别人的看法跟她没有关系。
又看了看面前的男性,脸垂了垂,动动脑筋。
小遥眨眨眼道。
“安室先生也像一种花。黄蔷薇。”
——永恒的微笑,自信与善良。
至少凭对他的第一印象来看是这样的。
小遥垂着脸,听到安室透轻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心情好像有些愉快了。
“我就当作你在夸我了,美丽的雏菊小姐。”“自然,花的想法是你没办法改变的。”
又听到微微震动的电话音,这次他没有离开,依然坐在她的旁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好的,辛苦了。没关系,我会带她去。”安室透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电话那头的人刚刚也说了些什么,但因为安室透手机音量小,她一句也没有听清。
不过就算声音大到足够让她清楚的听到每一个字,她也不会在意。她又没有偷听别人电话的癖好。
“那么,”电话挂断,给人以安全的身影站起,他很有绅士风度的继续对小遥说道,“雏菊小姐,警察刚刚说车子的座位有限,所以等下由我带你去做笔录,请先换衣服吧。”话落,便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人已经出去了。
小遥盯着门稍稍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从被窝中钻出来,走到衣柜旁边,拉开衣柜。
衣服不多,三件职业外套,四件白色翻领衬衫,两套运动服,几件高领毛衣,两套浴衣……
她拿出一件毛衣,顺手在衣柜里抽了条裤子,却发现是一条职业裤…
翻来翻去,衣柜里居然出了职业装就是职业装,唯一一个适合休闲穿出去的毛衣也没有合适的裤子可搭配。再来就是两套运动服。
今天不工作,就穿运动服了,舒服。
将拿出来的衣服叠好放回衣柜,换了一身运动服,走到镜子前照了照镜子,涂了浅色口红,抿了抿嘴。又坐到梳妆镜前盘起头发。
出门见安室透背对着门站着,左手插在裤兜中。她走到门口换了运动鞋。
“走吧。”
出了家门,安室透走到她的前面,小遥在后面默默跟着,一齐走向他的爱车。
白色马自达。
为心爱的小姑娘拉开副驾驶车门,绅士的将手抵在车顶,以防他的公主碰到头顶,最后关上车门,走向车的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