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缠绕着自己的孤独感一下子消失了,浑身胀满幸福的味道,杨过拍打着满头满脸的灰尘,忙了一下个午终于把桃花岛的几个房间清理干净。
似乎有一会儿子没听到芙妹的声音了,一脚踏出房门,杨过在房舍周围寻找着她的身影。
“芙妹——芙妹,你在哪?”
“杨大哥,什么事?”灿烂的笑脸自厨房探出来,麻色头巾把她一头浓密的秀发包的严严实实,一颗汗珠滑下额角,亮莹莹如水晶滚玉盘。
“你在厨房做什么?”
“烧水让你沐浴更衣啊,瞧你,忙的灰头土脸的。”
“什么时候你能听我的话,不是叫你歇着嘛,我想洗去河里洗便罢,你的胳膊还麻吗?”
“再这么歇下去就真的废了,杨大哥会把我宠成废人的。今天左肩稍稍有点麻,不过已经能提动水桶了。”
“都怪我没护好你,那个伤太深了,等到开春咱们再去寻访名医,无论多难也要让你的左臂恢复如初。”
“杨大哥,我的身体我清楚,已经恢复的极好了。左臂筋脉接不好也没关系,或许这是天意,日月二神定的规矩,阳于左,阴于右,自来就是男左女右嘛,什么时候杨大哥自创一套剑法,咱们二人正好左右双剑合璧。”
“可是……我是多么希望你白璧无损啊。”
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他的颈子,郭芙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我觉得只要能抱动孩子就成,我对这条胳膊不做他想。”
“芙妹……芙妹……你是不是……”轻轻推开她,杨过的目光定在她的小腹间,指尖小心的触碰着平坦的小腹,忽尔眸光一闪,他一把抱起她旋转跳跃着,“噢——孩子,天啊,我从来不敢想,竟然来得这么快。芙妹,噢——我的芙妹,我的孩子。”
“是挺快的,我也没想到。”开心地同他分享着自己的喜悦,郭芙颊边那抹羞涩的红云渐渐绽开,继而转为兴奋的红霞。
“芙妹,多久了?”
“我猜是在江边。”
缓缓放下她,清澈明亮的眼神爱抚着她的脸颊,杨过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着自己太过激动的心情,两人目光交缠在一起,同时忆起那日的羞涩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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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携郭芙出了终南山,两人计划先回桃花岛,为过世的长辈们立好祠堂后再寻破虏。广交朋友的杨过在汉水边驻留数日,联络各路好友暗中打探郭破虏的消息。
那日傍晚杨过回到暂时栖身草舍,刚一踏入屋门一抹春色闯入眼中。
郭芙背对着房门独自立在桌边为受创的左肩擦药,素袂半遮半掩,白皙圆润的肩头微微颤动,俏妙的摆动勾得他热血冲头。
在能自理后郭芙拒绝了他的所有协助,十多天来这是第一次瞧见她,顿感呼吸困难的杨过大脑已停止思考,几步便跨到她的背后。
“杨大哥,你从哪冒出来的?”突兀的靠近把郭芙吓得一呆,瞪着眼回望着身后的人,愣了片刻方想起自己衣衫不整,一面慌乱地整理着衣衫,一面寻着缝隙想要溜开。
喉结滑动,他咽下口水,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刚回来,我帮你。”
“我已经做完了。”她急促地拒绝着。
十多天来杨过一直在思考如何跨出那一步,似乎郭芙自行恢复了两人间的距离,她想要什么呢?是婚礼,还是对天盟誓,或许给父母磕个头就好?思虑数天不得其法,今日的状况更是令人狂躁。
“杨大哥,你…在…嗅什么?”
“被抓住了。”
“怎么啦?”
“芙妹闻起来像玫瑰花的味道。”
她紧张地发出一丝抽气声,眨着眼问出了可笑的问题,“你饿吗?”
话一出口郭芙懊恼地想大叫,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感到羞愧,深深吸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默默警告着自己不要表现的像个花痴,即使他那张脸俊得毫无天理,自己仍要保持清醒,清醒似乎是件困难的事。
“饿?是的,很饿。”
“噢,杨过,别这样,你让我看起来像个笨拙的小女孩。”
“我的芙妹无处不生香。”置身在团团暖香中,他的身体立刻惊醒起来。
在她尚未做出反应前,他的手臂环上纤纤楚腰拉她靠入自己怀中,用嘴叼起她肩头的一缕秀发撩至一旁,牙齿啮住颈后的衣领缓缓下拉,衣衫滑落露出优美的颈项,柔滑的香肩如剥壳的鸡蛋跃入眼帘。
“杨大哥,你…跟人打架了…怎么那么僵硬。”
她回头,看到一张一本正经的笑脸……
“没打架。”
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调,一股强烈的认知窜入杨过脑中,好个纯真的芙妹,如果她知道……什么叫蓄势待发,她就不会这么问。
她想拉开一点距离,以便两人能好好交谈,当轻摆的腰肢摩擦到他时,细密吻落在了她的肩头。
“芙妹,别躲我。”
陌生的感觉袭向全身,柔软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一朵小花在郭芙心尖缓缓绽放。
“能不能……先把门栓好。”
懊恼的低吼一声,杨过瞥了一眼虚掩着的房门,不舍地松开她,“去那儿,等我。”
一手抚着发烫的脸颊,一手压着砰砰乱跳的心,望着简单的床铺,郭芙似喜似忧,期待和慌乱交织成复杂的网罩住全身。
缓慢挪步移向床边,自嘲地喃喃低语,“似乎现在害羞晚了点。”
幽幽轻叹,郭芙快速褪下外衣躲入被中,心里劝慰道,夫妻本是人伦之始,没什么好害羞的,再说自己这个年纪也不该表现的像个不经事的姑娘。
“芙妹,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莽撞的少年。”
沙哑的嗓音在她的上方响起,诱惑的声音撩开了她紧闭的双眼,郭芙惊诧地看着站在床前解衣的他,泛着光泽的肌肉缓缓跳出,每一块都在她眼前跃动着,郭芙立刻被他优美的身形吸引住,再也错不开眼。
轻轻舔着唇瓣,她喃喃低语,“而我…像个少女一般。”
掀被跨入,带着急躁覆住团团娇红,手指急切的滑入,下一刻他诧异地静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