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俞亮一直在房间休息,时光则负责照顾俞亮,大夫开的外伤药很有效,使用几日之后,俞亮的伤明显好转。1
作者大大你打错了一个字,是“的”而不是“得”
骆川想着时光俞亮两人在养伤,就没有去打扰他们。几天后,他还是按耐不住性子,这天一大早就拍了时光的房门。
为什么不直接找俞亮呢?其实是因为骆川感觉俞亮不好相处,初相遇那天,他感觉有几个时刻自己要被俞亮的眼神杀死,他害怕,所以他只能先去找时光。

时光,开门。

日上三竿了,别赖床了。
时光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骆川心里不免有些疑惑,难道已经起来了?

时光,我进来了。
骆川进了门,发现房间里根本没人。这大清早的,时光能去哪里呢?
骆川出去拦了一位照顾时光起居的仆人,问道。

时光去哪里了?

仆人:少爷,这几日时公子一直都住在俞公子的房间里。
骆川点头,遣退下人,奔向俞亮的房间。

俞公子,开门。
只喊了两声,门就打开了,只见俞亮已经穿戴整齐,经过几日休养,气色不错,清俊爽朗,文质彬彬,跟刚见面时的灰头土脸截然不同。骆川被俞亮迎进了门,然后走向床边喊醒还在睡觉的时光。
时光哼哼唧唧,满脸怨气的坐了起来,然后问道。

几点了?

七八点吧!

还早。
时光说着就要接着睡觉,站在一旁满脸问号的骆川就这样被时光忽视了。

咳,起来了,骆公子找你。
俞亮拉着时光的手臂,阻止他继续睡下去,经过俞亮的阻挠,时光终于清醒了过来,时光下床边穿衣服边问骆川。

骆川,你这么早过来干嘛呀?
骆川看着俞亮替时光更衣这幅画面,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好像是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老夫老妻?他想多了吧,一定是他早上起的太早,看错了。

额…这几日你们不会是一直睡在一起吧。
太香了
骆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啊,俞亮的受伤需要人照顾,我就留下了。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个屁,问题大着呢,明明我家那么大,不够你们分开睡吗?仆人那么多,不够照顾俞亮的吗?又转念一想,两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加照应也是应该的,骆川心里替他们解释想。
骆川不好意思的笑笑,回答。

没事没事。

我过来就是想跟俞公子下盘棋。

哦,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那日你说的话了。
你是差点吗,你就是忘了!我看你只记得俞亮需要吃药!骆川心里想。
骆川没有回答时光,直接询问俞亮。

俞公子,你现在是否有时间?

我没问题。随时都可以。

那现在就开始吧!

额…好。
时光打断他们的约定,说道。

好什么好,我们还没吃饭呢!
骆川赔笑道。

抱歉。
吃过早饭,时间也不早了,时光俞亮随着骆川去了凉亭。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但见一凉亭伫立在湖中,微风夕夕,景色美极了。
仆人早早地在凉亭摆上了香案,棋盘,推到一旁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天太热了,还是凉亭里舒服。

嗯。

嗯。
时光拿了亭中石桌上摆放的水果吃了起来,欣赏着府中景色,禁不住小声赞叹。

古代有钱人的家真是太漂亮了。

俞公子,请。
俞亮点了点头,做到了骆川对面。
时光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猜先,鞠躬致意,下棋。眼睛盯着玉质金相,意气风发的骆川,最后视线停留在俞亮身上。脱了现代服装,穿上古装的他,依旧掩不住身上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气质,时光心里连连赞叹。
俞亮被时光的眼神盯得有点不自在,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问道。

看我做什么?

谁看你了?

没看我,你脸怎么红了?

哪有,我在看棋,你看骆川已经落子了。
一旁还没落下棋子的骆川,一脸无语。
俞亮的视线移回棋盘上,继续与骆川切磋。
时光也把心思放到了棋局上,看着骆川的地步步被蚕食,惊叹俞亮几日不见,棋艺又精进不少。
骆川投子认输。
时光盯着棋盘,用扇子指着棋盘上的黑子,对俞亮说。

俞公子,你的棋太厉害了!

我现在相信了时光对你的夸赞。
时光打断了骆川的彩虹屁,拿着扇子指着棋盘的右上角说。

俞亮,你这一步棋不应该下在这里,可以在这里直接断。

这样骆川这边的棋直接死了。

你不行啊,棋艺也没有精进多少嘛!
时光在棋中发现了俞亮几步的漏洞,心里止不住的开心,原来自己也可以指导他了,颇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

可是你说的那步断下在这里看似是把白棋杀了,但是我如果下在十二之六,中盘就岌岌可危了。

…
骆川呆坐在一旁,看着棋盘,听着二人争执,心里决定,今天就当着他爹的面拜二人为师。

这么热闹啊。
说曹操曹操到。

爹,你下朝了。
时光俞亮两人站起来朝骆铭柯作揖。

骆大人。

骆大人。

嗯,你们在辩论什么?

爹,你过来看,刚刚时光说要把棋下在十一之十五,斩断白子的路,你觉得这步棋怎么样?
骆铭柯坐下仔细看了眼棋盘,棋型漂亮,但与现在的定式大不相同,又几个定式用的很是巧妙,心里满是惊喜,笑着说。1
作者大大你打错了一个字,是有而不是又

这一步虽然攻击力强,迷惑性大,但是这招有点冒险,因为如果对手看看出意图,很有可能会被反杀。
作者大大你多打了一个字,是看出意图而不是看看出意图

这棋是谁下的,黑棋与白棋的实力悬殊,黑棋这几步下的很稳健,不至于让对方丧失信心。
骆铭柯的话很扎他儿子的心。

爹,白子是我,黑子是俞公子。
想到骆川说时光赢了杨玄保的幕僚王勉,今日骆川与俞亮的对弈,骆铭柯心里迫不及待地想与两位少年切磋。1
作者大大你打错了一个字,是骆而不是洛

哦,那两位有没有兴趣跟老朽下两局。

嗯,在下迫不及待与前辈切磋。

在下也是。
骆铭柯今日分别与时光俞亮下了棋,但是很可惜,差一点就赢了。
骆铭柯心里特别高兴,他视棋如命,颇爱与棋艺精湛者交往,褚嬴就是其中之一,经常向褚大人求教,只可惜自己的棋艺不精。1

我输了。

承让。

承让。

爹,我说吧,他们围棋很厉害的。
骆铭柯输了棋也不生气,貌似特别开心。

嗯,棋艺的确了得。
时光以为骆铭柯输棋觉得失了面子,谁曾想这般大度。

两人不如…
骆川朝着骆铭柯行礼。

爹,孩儿有事相求。
骆川没等骆铭柯说话,直接说道。

我想拜俞亮时光两人为师。

哈哈哈,原来是为这事啊!

爹,你同意了?

我原本要向时公子俞公子请求此事呢。

不知两位公子意下如何?
骆铭柯向亮光二人作揖,请求二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