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疼痛消失了,俞亮睁开眼睛看见时光托着下巴陷入思索,转身戳了戳他的脸,问。

时光,涂好了吗?

啊,还没有。
时光收回心思,继续涂了起来。

刚才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古代还挺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要脑袋搬家了。

以后在这边你要多长几个心眼。

嗯嗯。

哎,那你觉得骆川怎么样?

骆川还行吧!

我能从他言语之间看出他挺正直仗义,而且褚嬴又都是你们的钦佩之人。虽然有时候你挺轻浮的,还没有同情心,但是他跟你一样,都是可以深交的朋友。

喂,你这到底是在夸骆川还是在间接损我啊!真是小心眼。

哼~

现在人们都不敢提起褚嬴,这打听到褚嬴的下落可就有点难了。

别着急,我们不是有骆川他爸吗?或许能帮上忙呢!

嗯嗯。
俞亮看着桌子上躺着的时光誓死保护的折扇,问道。

时光,褚嬴送你的那把扇子有没有一些故事?

有啊,听褚嬴说,武帝举办品棋大会,上百名棋士中被判一品入神只有两位。

一个是褚嬴和另一个人高人,那个高人的名字我不知道。

褚嬴说那人棋谱里有很多令人赞叹的招式,褚嬴一心想与他对弈,便跋山涉水,不断寻找,最后终于找到了。

但是那位高人已是病入膏肓,为表歉意就把陪他多年的折扇送给了褚嬴。

褚嬴提起来那个高人脸上满满的遗憾。
时光眼神中爬有几丝疑虑。

嗯嗯。

我涂好了。
药涂好了,俞亮迅速穿好衣服,顺手夺下了时光手里的药瓶。时光还没有没有反应过来,俞亮就已经附身凑了过来,惊讶问道。

你干嘛?

还能干嘛,替我报仇啊。

我骗你也是为你好。
看着俞亮的脸一点点逼近,时光从没见过那霸道的俞亮,一下子僵在原地,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见俞亮的靠近他的脸边吹风边涂药,刚才眼神霸道得好像要吃了他,现在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时光有种错觉,感觉俞亮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一个珍藏多年的宝贝。
俞亮这种对待女朋友的举动用在时光身上,时光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别扭,但别扭之余还有一点别样的情绪,时光说不上来,现在也没办法

俞,俞亮,要不还是我自己涂吧!
俞亮视线从伤口转到时光的眼睛上,两眼对视,俞亮认真的说。1
作者大大你打错了两个字,是眼睛而不是赶紧

刚才不是你大喊大叫的说自己涂不了,才求着让我帮你涂的嘛。
说完俞亮弯嘴一笑。

怎么?

才刚涂就受不了了。

谁求你了?

那些仆人可都听见了呢?
俞亮看着时光视线逃避的样子,心里很是扬眉吐气,让这小子总是有意无意地让他心绪不宁。

那…那好吧,你…你继续。

乖乖的,别乱动。
以前总是被时光气得不行,俞亮看着时光乖巧又窘迫的可爱模样,心里总算找回了安慰。于是他慢慢地涂药,接着换另一个伤口继续慢慢地涂。

…
感觉俞亮涂药的时间明显增长,时光苦不能言啊,毕竟俞亮是在认真为他涂药。他的身体一直紧绷着,直到俞亮全部涂好,才放松了下来,时光心里吐槽涂个药感觉比爬山还要累,直接累瘫在了床上。
俞亮把药瓶放好,看着窗外天色已晚,喊时光回去休息。1
作者大大你少打了一个字,是俞亮把药瓶放好而不是俞亮把药瓶放

时光,药涂好了,快回去睡觉。

我不回去,太累了。

听话,回去睡觉。

别催,再让我躺两分钟。
时光躺在床上哼哼两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时光。

骆大人不是给我们准备了两间房,你睡我这里干什么?

我太累了,不想走了。

明天那些仆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可是……
俞亮的后半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时光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了,时光感觉有灯光一直在闪,呓语道。

俞亮,去关灯,太亮了。
俞亮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看向时光,替他把鞋子脱了,盖上被子,最后把蜡烛吹灭,自己和衣转进被窝,轻声细语道。

晚安。

😪
前几天的舟车劳顿,加上今天的又跟一伙人大打出手,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两人早就累坏了,没过一会儿都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