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金豆豆,小心的推动着自己的金碗,爪子悄悄的攀上了某个摄政王的内室大门。
“吱吖”一声,大门已经有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矫健的小身板,先把金碗往里面推了推,又推了推。
探出一颗毛绒绒金晃晃的脑袋:睡着了?
床榻前的纱曼随着夜风不断的飘飞,晃晃悠悠的,倒映着月光的影子,寂静一片。
床榻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迷你版凳子,是白日里,她故意放着的。
金豆豆努力,小心的挪动着木凳,地上随即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嗷...”越过纱曼,床上那人躺的规规矩矩,没有一点动静。
拍了拍胸脯,都快要吓死豆豆了。
金豆豆把虎躯上绑了好久的小酒杯拿了出来,借助小凳子的位置。
起步,冲刺!目标:他的床!
吼!嗷!“嘭!”
黑暗下,金豆豆一头撞上了某人的金丝楠木大床,一时间,头晕眼花。
小小的虎躯,在床榻下一抖,自己太丢脸了。
嗷!再来!
金豆豆冲上了床榻后,想了想,又将身上的小酒杯拿了出来,要是被洋葱给熏哭了,自己却没接到眼泪,那怎么可以?
那是一个低等的没有智慧的动物才会犯的错误。
两只爪子,将小酒杯放到了纳兰无尘的眼角边,喔,错了,这是嘴。
看不太清楚的金豆豆,又往前走了几步,果然是摄政王睡的床,软软的,滑滑的。
啊呀!金豆豆踩滑了,努力拱起身子又爬了起来。
小酒杯稳稳的放在了纳兰无尘的眼角,一片一片的洋葱,用爪子虔诚的往纳兰无尘的脸上送去。
眼看就要放在脸上,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抬手便拿掉了被金豆豆两只爪子捧在中间的一片洋葱。
“来人。”纳兰无尘起身,将金豆豆从脸上扒了下来,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外是纳兰无尘的贴身小厮。
“王爷。”丁一进了门也只敢在内室外面等候着。
纳兰无尘将金豆豆的洋葱全部丢在了桌子上,金碗内趴着的是金豆豆。
“原本留着你,自然是因为你本身的珍贵,你若心甘情愿,便好好跟着我,你若有其它想法,我自然也并非只有惯着你才可以。”纳兰无尘看着丁一进门将桌子上的洋葱和小酒杯都收拾干净了,眼神一挑,示意他下去。
丁一看着摄政王坐在桌边,一本正经的对着金碗里面的老虎胡说八道。
以往王爷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也许是因为摄政王府向来清冷,这只小老虎也有它珍贵之处,所以王爷才这般纵容。
只是这小老虎,太皮了!
丁一关了门,房间内剩下一人一虎。
听着纳兰无尘的话,金豆豆很心虚,也很紧张,她担心这好不容易见到的大腿被自己给作死了啊!
“明日,秋山里有一场围猎物会,你跟着本王一起去。”纳兰无尘将金豆豆丢进了外间木架上放着的水盆里。
里面的水,还是冷的,用帕子擦了擦,又洗了香皂角,这才把小老虎重新抱回怀里。
金豆豆被嘞得有点透不过气,夏日里,本来就闷热。
“嗷嗷嗷。”虽然我很感激你没把我扔出去,可是,你就打算抱着我,不让我回金窝了么?
“别闹。”纳兰无尘看着怀里动来动去的小老虎,心下一软“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