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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国的莫干山墨池苑离开一位谪仙之姿的大师兄,几天后,唐国长安城临四十七巷迎来了自官兵清街后的第二位租客。
那一年是天启十三年,正值春末。
在参加书院考试的前夕,宁缺与桑桑依旧如往常一般,早早地打开的老笔斋的门。即便进门的客人很少,即便他们的字画价格不高。在物价高的吓人的长安城,两人总要有营生吃饭。
吃过了作为早饭的加了三十粒葱花、四粒花椒的酸辣面片汤,桑桑趁着收拾桌子的空隙,与宁缺闲聊。
桑桑少爷,昨天对门好像开了家新铺子。
桑桑今早我开门的时候看那牌子都挂上了。
宁缺新铺子?
听桑桑这么一说,宁缺也有了几分好奇。
毕竟听昨天来这转悠过一圈的那位东家说,这时候几乎没有敢在这条临四十七巷开铺子的人。
说不定,那新铺子背后的主人也是个背景滔天的大人物。
宁缺桑桑,少爷我出去看一眼,那新铺子叫什么名字。
宁缺一条腿搭在长条木凳上心想着,而后回头对准备进后院洗碗的桑桑交待了一句,起身出了正门。
桑桑知道了,少爷。
随着宁缺劲瘦的双腿迈出门槛,后院桑桑清脆的声音也传到了耳边。宁缺习以为常的笑了笑,站在门口,向着对面的铺子看了过去。
只见与自家铺子的门面差不多大的门面上,俨然也同样掉着一块儿写着铺名的木牌。木牌上的笔记优雅工整,透漏着一抹悠然风骨,若说字体倒像是记忆中的草意魏碑。牌子上上书‘月上阁’三字,单从名字却是让人无从得知这铺子里卖些什么。
宁缺月上阁。月?
昊天的世界里没有月亮,除了那个什么月轮国,倒是很少见到用月字起名的。因为‘月’字,在此时的昊天世界里,没有任何意义。
宁缺果真是有些奇怪的铺子。
宁缺心想着,听见身后桑桑刷好了碗,从后院走回正堂的声音。宁缺侧了侧身,对着走到自己身边也看向对面铺子的桑桑,漏出浅浅的酒窝。
宁缺桑桑,对面来了新邻居,你说少爷我是不是应该前去拜访一番。
桑桑可是,这长安城里拜访别人家,好像都是要带礼物的。
桑桑少爷你要是空手去,不太好吧。
宁缺听你这么一说,是有点不好。
宁缺挠了挠头,看着打小养大的小黑丫头,顺着意思说道。
桑桑少爷!你不会是想花银子买礼物吧?
桑桑我们没剩多少银子了,长安城里买米买面买菜都很贵的!
一向勤俭持家,精打细算的桑桑见了宁缺的模样,连声说道。甚至都有些想要立刻上楼,把紧藏在塌下的钱匣子。
宁缺不花银子,不花银子。
看了小黑丫头着急的样子,宁缺连声道,黝黑的眼珠叽里咕噜的转了转。
宁缺花银子舍不得,不带东西又不太好。桑桑,要不少爷我带副字儿吧。
桑桑我看行!少爷的字儿写的好看,送的出手,又不用花银子。
桑桑听了不用花银子,直接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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