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一下子折断了薛洋沙发的扶手,脸上的笑容幽森可怖,简直比聂明玦刀灵发作的时候还要恐怖。
薛洋擦了一把汗,悄咪咪的往旁边挪去,别以为他没看见那节扶手飞去哪里了。
聂明玦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孟瑶瑶的眼神有些局促,“对,对不起!”
孟瑶瑶摇头,“无事,未来之事尚有转机。”
聂明玦一步一蹭的挪去了孟瑶瑶身边,“我心里实在是不安,日后我在不净世设宴赔罪,还请赏脸。”
聂怀桑: (⊙o⊙)大哥学聪明了!!!
“......”孟瑶瑶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是面对聂明玦的邀请还是不好意思拒绝只得默默点了点头。
薛洋洋:总感觉我的小矮子要丢了!
薛洋:前世的时候......
孟瑶:发生了什么?
风波又这么被不咸不淡的掀了过去,虽然每个人都状似平静,但是暗地酝酿的风暴却是如出一辙。
孟瑶暂时揭过了心头怪异的感觉,把注意放在了直播上。
薛洋装模做样的咳了一声,低声道,“瑶瑶,我总感觉这两个小崽子未来发生的事情背后一个黑手。”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孟瑶撅了薛洋一句,表情有点嘲讽,“我总感觉那股黑气有点熟悉......有点像......天女娅真身时的力量。”
“娅......”薛洋挑眉,“你是说,咱们又被昆仑盯上了?”
“虽然我听赵吏传来的消息说娅一直在他和夏冬青的身边,但是谁知道昆仑是不是知道了夏冬青体内的不是真正的蚩尤大人。”孟瑶轻轻摩挲着打魂鞭,“当年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昆仑篡改了你我的命格,如今,难道他们是察觉到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薛洋皱着眉看着三只小朋友,“按照渡厄与天道的推演能力,这个所谓的未来不太可能是假的,但是,谁能让我们出事?打魂鞭与锁魂链可是离开了咱们,就算昆仑真的派出真神,有蚩尤大人和茶茶在,这个世界为什么又会发生那种事情?从最基本的关系来说,这个世界与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降临这个世界,我总有一种违和感,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孟瑶捏了捏眉心,目光扫视着全场。
蚩尤依旧抱着温若寒,眼神含笑的看着自家妹妹,你没有告诉他们吗?
茶茶耸肩,怎么可能?要是告诉了他们,他们的灵识气息发生了一点点的波动,那我就前功尽弃了。
蚩尤挑眉,那未来的你呢?
现在应该在外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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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的眼睛扫过江厌离与金子轩,那二人忽然转头与他对视,不约而同的一笑,那神态,和千年前的一模一样。
孟瑶的瞳孔一缩,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金凌是他的侄子金凌啊!这个最重要的点为什么他没有注意!
从一开始这里就是不是他以为的影世界(解释一下,就是孟瑶他们的世界是魔道的主世界,一切平行世界的源头,主世界的变化会影响平行世界,但是平行世界的变化却不会影响到主世界。而影世界是主世界的投影,唯一一个可以影响主世界的平行世界。),其实这里就是主世界!
他生活了几十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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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桑折断了自己最心爱的,跟随他几十年近百年的折扇,笑得有些痴狂,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果然,真的是这样!他们从来都没有变过!
景仪担心的看着怀桑,转头低声对着思追和金如兰,【我先带他回去了,这边你们继续盯着。】
【好。】
景仪扶着怀桑快速离开,此时压在心间上百年的心魔一朝消散,身体需要调整一下。
温笑松了一口气,又悄悄打开了弹幕。
[我去!皮上天的景仪小天使居然这么贤妻良母!]
[笑笑你终于想起我们了吗]
[过去居然还有这么多内幕吗]
温笑低声道,【如此看来是的,现在有两个疑点,薛洋前辈是在镇压乱葬岗的时候被长生一剑穿心,时间是玄正十七年。而敛芳尊为赤峰尊弹奏乱魄抄却是玄正十六年,如果说玄正十六年的时候敛芳尊已经身陨于赤峰尊刀下,那么玄正十七年的时候,敛芳尊又是如何杀了薛洋前辈与赤峰尊?】
[细极思恐]
[不对吧,明明薛洋前辈第一次身死是在玄正二十九年啊]
[对啊,如果敛芳尊已经死了,那死在观音庙的又是谁?]
[除非......]
孟泽眼神冰冷,【没有为什么,你们猜的是对的。】
【什,什么?!】
魏灵眼神阴狠,【难道你们没看见那些黑气吗?那就是无实体的域外天魔!就是它们夺了前辈的身体,才造成那些悲剧!】
【幸好,那些域外天魔还惧怕天道,毕竟前辈们都是大气运在身的天道之子,也不敢伤了前辈们的元神,只敢镇压前辈们的元神,这也为了之后前辈归来,打下基础。】
【那些无实体的域外天魔不但夺了不少前辈的身体,甚至还与仙门败家中的人达成了交易,所以导致了血洗不夜天、乱葬岗围剿、义城惨案、观音庙事件,最后还爆发了黄昏之战。】
【前辈们用元神镇压封印了域外天魔,可笑,某些败类却颐享天年!】
温笑与温文也失去了笑容,就是因为他们,岐黄一脉才险些灭了族,黄泉也不会失去姓氏。
人群低落着,气旋却还在旋转着。
熟悉的武器飞了出来,漆黑的笛身鲜红的飘穗,铮铮琴音,琴笛合鸣,避尘剑芒飒飒作响。
[嗷!到了我最爱的忘羡出场的时候了]
[高举忘羡大旗]
[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思追的眼神眷恋,羡哥哥……
黑衣青年墨发飞扬,鲜红发带随风飘舞,宽大的墨色玄衣,映衬着斜阳,肆意张扬骄傲无双。英俊而邪肆的容貌,俊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
一身白衣身材挺拔的男子,淡雅如雾的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刀削般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一双琉璃色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冰冷的表情在对着黑衣青年才微微融化。
魏无羡笑眯眯的朝着下面的小辈挥了挥爪子,一双桃花眸眯成了一条缝,蓝忘机向着思追点头示意,然后搂着魏无羡的腰,两人同时消散。
〖雪花飞舞着,在寒冷的街道上,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团在角落,尽管他已经如此努力的缩小自己的身体,但是还是阻止不了自己体温的流逝,冰冷的气息一直围绕着他。
‘阿爹,阿娘,阿婴好想你们。’
小孩儿颤抖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头顶落下了一片阴影,一个身着白色裘衣,手执一个波浪鼓的小少年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
小少年没有说话,伸出手把自己的拨浪鼓递给小孩。小孩愣了,愣愣的看着小少年那双琉璃浅色的眼眸,默默的接过了那个波浪鼓。
小少年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脱下自己身上厚实的裘衣,披在了小孩的身上。
曙光中,两小只渐行渐远。〗
[这难道才是夷陵老祖与含光君的初遇吗?原来他们少时就认识,青梅竹马的设定好带感啊]
[果然模范道侣的榜样自小开始养成,这么小就开始懂得宠老婆了]
[含光君太笨了!]
[楼上何解?]
[既然这么早就遇见了老祖,干脆就把他带回家嘛,童养媳当然还是从小养大呀]
[我竟无言以对]
温笑:……
孟泽:……
聂柔反而歪了歪头,【如果含光君那么早就把夷陵老祖捡了回去,那么老祖应该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吧】
【当然……不会】
〖莲花轻绽,水光盈盈,少年乘着一只小船,岸边不远处,紫衣的少女温柔的望着他,还有看起来气鼓鼓的紫衣少年,虽然气鼓鼓的,但是眼神依旧温柔。
‘师妹!师姐!’
‘你住口!你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江澄双眼冒火,那样子像是恨不得吃了魏无羡似的。
魏无羡笑眯了眼,此时时光静好。〗
蓝宁感叹,【看来老祖对江家,还有着深厚的感情。】
江萌眼神复杂,孟泽却是低下了头。
那不是对江家,云梦终究是姓江。
〖夜色撩人,玄衣少年翻上墙头,手中还拎着两坛酒,院中,白衣少年面色冷峻,望着玄衣少年的眼神冰冷。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云深不知处禁酒。’〗
[妈呀,名场面!]
〖时间飞逝,曾经的飞扬少年此时散了发髻,怨气四溢邪魅张扬,白衣少年成长为了高冷仙君,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却有了变化。
‘魏婴,和我回姑苏。’
‘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
‘可是,他不愿。’〗
[哇!好心疼当初求爱的含光君,老祖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事儿也不能怪老祖,老祖他本身就是个直的,你怎么让一个粗神经的直男去理解]
[就是,而且含光君的表白也太含蓄了吧,那么冷酷的表情,淡漠的声音,就一句话——和我回姑苏。谁都以为他是想囚禁邪魔外道吧]
[总之一句话,告白别学蓝忘机,相亲别学江晚吟,追妻别学聂明玦]
[我去!楼上总结精辟]
〖乱葬岗上怨气缭绕,四处响起兵戈相交之音,魏无羡面色冰冷的望着眼前一众气势汹汹的正义之师。
突然魏无羡的瞳孔深深一缩。
画面一转,郁紫色的江家人站在最前线,金家人紧随其后,而那些金光闪烁的人看似在用箭矢指着魏无羡,实则悄悄的把箭头对准了背对着他们的江晚吟。
魏无羡心中哀叹,师妹,这是师兄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
烈焰冲天,雾气缭绕,黑衣青年终究被怨灵撕碎了身体。
……
姑苏雪落,白衣青年背脊挺直,跪在原地,戒鞭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背上,三十三道血痕,强撑着残破的身体,却只带回了一个小小孩童。〗
[三十三鞭,却没有一鞭,罚的是他对魏无羡的感情]
[魏无羡,三十三画,戒鞭,三十三鞭,这三十三鞭把魏无羡彻底种进了蓝忘机的心里]
[你们都关心忘羡,那我关心关心舅舅吧]
[估计舅舅也没有想到,羡羡为他最后做了那么多]
[可惜云梦双杰再也回不去了]
[记最好的云梦双杰——魏婴、江澄]
“魏婴……”蓝忘机阖起了双眸,眼底似乎泛起了波浪,隐隐约约还存在的那一丝只属于于少年人的浮躁,此时已沉淀殆尽。
“蓝二哥哥……”记忆中的少年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后,脸上灿烂的笑容一如初遇灿烂,“怎么?傻了?不认识我了?”
魏无羡无视周围人的惊诧眼神,腰身一扭便扑进了蓝忘机的怀里,在美人的薄唇上狠狠的并且响亮的偷了个香。
蓝忘机耳尖发红,但是搂着魏无羡的手臂却丝毫不松。
“蓝二哥哥……”听着这个久违的熟悉称呼,孟瑶与薛洋嘴角一抽,原本只是猜测,这下完全确定了。
“咳咳!团子,注意一下影响。”白浅想要提醒自家迫切的儿砸,身为天族太子,为情,咳,矜持点啊!
羡团子不明所以,白浅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羡团子这才发现横躺一地的人型生物。蓝启仁在魏无羡扑到蓝忘机的怀里的时候就脸色铁青,看得蓝曦臣心惊胆战,当看到那个响亮的吻的时候,深感自家水灵灵的大白菜被玷污的蓝启仁华丽丽的喷出一口逆血,倒在了蓝氏白菜园里。
江●超级直男●澄:Σ( ° △ °|||)︴卧艹!什么时候温水炖猪炖熟了?
江厌离/金子轩:没想到(臭)团子这么早就把自己定出去了。
江枫眠:……该出多少嫁妆?
小号恶友:虽然谢范为他们打开了一扇窗,但素,忘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且这门一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聂大:想要阿瑶的亲亲~
聂二:……大哥被夺舍了?
原本心底暗自不爽的虞紫鸢这下子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哼!我儿子还轮不到虞紫鸢你来管!”白浅立马炸了,白浅是谁?白浅可是青丘上一任女君,现任天后,四海八荒第一女上神,甚至还是第一战神墨渊最宠爱的弟子,甚至还是敢怒怼东华帝君的存在,威严被区区剑心灵胎都没有的凡人蔑视,哪里还忍得住?
而一直置身事外的蓝氏子弟脸色也发生了剧烈变化,虞紫鸢这话一骂连带着把蓝忘机骂进去了,说蓝忘机没有教养,可不就是再说他们姑苏蓝氏没有教养吗?
就算二公子性向有异,那也不是云梦江氏改管的!
江枫眠的眼神有些失落,手腕上却突然搭上了一只柔美的手,长女厌离温柔微笑,尽管实力不济,挺直的背脊从来都未曾失掉江家风骨。
看着现在明显歇斯底里的虞紫鸢和隐隐魔障的江澄,江枫眠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
虞紫鸢被白浅的威压压的脸色苍白冷汗津津,但是心底的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在支撑着她。见到虞紫鸢受难,江厌离眸光微闪一言不发,江枫眠神色犹豫欲言又止,就只有江澄爆发。
“魏无羡!这可是我母亲!”江澄不敢直接对上白浅,就习惯性的将枪口对准魏无羡。
面对着江澄毫不留情的责难,魏无羡虽然有些伤心,但是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欠江家的已经还清了,用他的命。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江澄的怒火更甚,原本得知未来魏无羡为他而死心下感动,眼下,这份感动似乎就不需要了!
虞紫鸢借着自己儿子的力量勉强站立,虽然心底恐惧万分,但是口中却依然不放,“呵,家仆就是家仆,低贱的出身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闻言,夜华的脸色彻底黑了,杀意逐渐蔓延,阵阵寒意冻的人忍不住打个寒战,“哦?家仆?不知道我何时改姓了江?还是说,江家所有客卿都是家仆?”
众人恍然,所谓家仆是要改姓主人姓的,地位低贱,而客卿就不一样了,客卿相当于是本家外姓长老,怎么说也不能与家仆扯上关系。
于是乎,就有人暗地嘲讽,“这虞紫鸢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对啊,明明是客卿却被贬低成家仆,怪不得自魏……之后江家再无客卿。”
“明明可以一步登天……”
“真是浪费!”
“江家有此主母真乃祸事!”
“闭嘴!”虞紫鸢眼神阴狠,尽管没有灵力,却不虚紫蜘蛛之名。
“呵,虞紫鸢,我告诉你,我当年忍着你不是因为怕你,要不是看在枫眠的面子上,我会忍你这么一个刁蛮大小姐?”白浅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司命了,居然安排这么一个倒胃口的人。
“还是说,你想像金光善那样?”白浅表情森冷,打了一个响指,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虚影,那个虚影身着金星雪浪袍,却满身沾满了鲜血,四肢折断,面容模糊,完全就是一个人棍。
这自然不会是白浅他们做的,毕竟有辱他们的身份,这是从蚩尤那里要来的契约。
“你!”金夫人大惊。
蚩尤冷笑,“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ー°〃)(°ー°〃)(°ー°〃)
小辈们还在焦急的等着剩下元神,可是自忘羡元神分离之后,气旋居然没有动静了。
温笑有些焦急,【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鬼柳皱眉,【还有谁没出来?】
孟泽数了一下,脸色很是不好,【还有泽芜君、三毒圣手、宋岚道长、温宗主。】
【没事,有它们压阵不会有事的,估计是元神距离太远了吧。】鬼息拍了拍鬼柳的肩膀,【还有她呢!】
鬼柳被鬼息坚定的话给说服了,是啊,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没过多久,气旋便再次有了动静,那是一柄拂尘一柄长剑。
【是宋岚道长!】江萌的语气有些失望,但还是勉强提起精神。
[我等好久了,等的就是傲雪凌霜宋子琛]
[道长道长道长]
[宋道长这里应该看到的是薛洋前辈吧]
[我觉得更多是晓星尘]
[晓星尘只是挚友,甚至还有可能是情敌,哪里比得上放在心尖尖上的爱人?宋道长手书为证]
[宋薛宋薛宋薛]
[晓薛晓薛晓薛]
[弱弱的问一句,就没有人站宋晓薛吗?]
[有有有,我all洋无所畏惧]
[我是洋all]
[杂食党好养活]
[胭脂扣琉璃盏大大加油,我们就靠你们了]
接收到信号的聂战与魏灵悄悄交换了一个眼色,嗯,新作确定。
《高冷执事:傲娇少爷不要跑》
《老师在上:学生在下》
《洋喵喵的两位铲屎官》
其他人不好发表意见,天道体贴代替了。
天道:……
某茶:∑(〟〇О〇)真…真的吗!?什么时候出版?
天道:喂喂喂,你拿错剧本了吧
(๑><๑)———( ̄¬ ̄*)
〖繁华的彩衣小镇,温软的姑苏俚语,玄衣少年的活泼身影,一切的一切都化作画卷,让人流连忘返。
宋岚手挽拂尘,一袭黑衣面无表情,若不是他身边还有一个上善若水的晓星尘,估计他就要被当做邪修恶人追捕了。
‘这个汤圆一点都不甜!’
玄衣少年气呼呼的掀了一个汤圆摊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十分可爱,一见就忍不住心生好感。不过就算人再可爱,也还是掩盖不了他掀摊子的事实。
宋岚一把拉住想要出头的晓星尘,‘星尘,你我初来乍到,尚不了解事实,不可鲁莽而行。’
闻言,晓星尘暂时歇了出头的念想,想着,抓到那少年的更多把柄,抓捕他也就名正言顺。
出乎意料的是,被掀了摊子的主人并没有生气或者是愤怒,只是无奈的看着少年,‘洋洋,前几天阿瑶来转告我们了,你最近牙疼,所以特别嘱咐我们不可给你多加糖。’
闻言,少年明媚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哀怨犹如六月飞雪,‘小矮子,你再也不是我最爱的小矮子了。你怎么如此残忍,如此冷酷?我的糖糖们,你们何时才能得到我的临幸?’
哀怨的少年逗笑了所有人,笑点极低的晓星尘早就笑的浑身无力,哪怕是高冷如宋岚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
最后耐不住少年的撒娇,摊主还是给了他一份更甜的汤圆。少年乖乖的吃完了汤圆,鼓了鼓脸颊,自以为悄无声息的摆好自己掀翻了的桌椅,虽然就只有一套,还是最破的,然后又留下了远超份额的银两离开。
他本该就是如此宠溺千娇的长大。不知道为什么,宋岚心里有了这样一个怪念头。〗
【所以这就是嗜甜如命薛成美的由来?】金瞳强忍笑意。
[嗜甜如命薛成美,吃辣玩命魏无羡]
[成美牌薛洋多少糖?]
[洋洋,我有糖你跟我回家吧]
[楼上的思想很危险哦,霜华警告]
[抚雪警告]
[长生警告!敛芳尊:谁要拐我的崽?]
[洋洋就该宠溺千娇的长大,这话说到心坎上了]
[原本晓薛不动摇,现在却有些犹豫,要不然就宋……晓薛吧]
[楼上好调皮]
〖宋岚与晓星尘立志建立一个不以血脉为主,以品德心性为主,以拯救苍生为己任的门派,他们两个为此努力着,所以他们二人也不是时时在一起。
这天,宋岚听闻夷陵百姓求救,乱葬岗怨气暴动,形式十分严峻。天下为公的宋岚自是亲自前往,然后,他在乱葬岗遇见了一个看到魂牵梦绕的人影。
乱葬岗怨气暴动,少年脸色苍白,身体消瘦,但是眼底的光芒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神秘的令牌悬浮空中,暴乱的怨气好似被禁锢着,只能封在一个范围内。
‘柳哥,息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阿洋你要小心些。’脸色苍白的鬼息鬼柳相互扶持勉强站立,‘这怨气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我与阿息联手也无法压制,反而被震伤。’
少年面容冷峻,严肃的点点头,手中令牌光芒大盛,宝剑降灾剑气四溢。宋岚见此危状,正欲上前相助,却没有料想到不知何处的力量压的他无法动弹,只得心里暗急。
少年很快就凝聚了乱葬岗暴动的奇怪怨气,怨气明明是黑色的,可是所有人都能看见怨气上缠绕的诡秘气息,黑色的仿若有生命。
鬼柳鬼息脸色大变,‘阿洋,小心!’
话音刚落,那灵活的气息猛然挣扎,在浓郁的几乎实体化的怨气中扭动,尽管少年的动作已经够迅速了,可是,激烈的爆炸还是吞噬了乱葬岗,意识模糊间,宋岚就只看到一道护佑他的微弱红光,以及一个飞驰而来的金色身影……〗
聂柔表情严肃,【这就是前辈们值得我们敬佩的原因。】
蓝至点头,一众小小少年恭敬的行礼,长辈们也是如此,全场就只有鬼息鬼柳站立。
思追柳眉轻皱,【那道金色身影有点熟悉。】
【我记得之前是说,薛洋死于玄正十七年乱葬岗之变。】金如兰叹息,【看来是‘小叔叔’了。】
〖宋岚没想到再见少年会是在那样的,场景之下。
月光下,常家大宅之上,少年人笑得张扬邪肆,面容没有了曾经的憔悴,可是清亮的眼眸被墨色笼罩,再见不到一丝光亮,宋岚只感觉眼前熟悉的少年陌生的很。
晓星尘痛心疾首的表情十分复杂,估计他也没有想到那个纯善的少年会变成这个样子,宋岚的眼神有些空洞,他感觉,他原本心脏的地方好像开了一个大洞,空洞的感觉噬人的很。
耳边是少年放肆的声音,‘晓星尘,你可别忘了我啊!’〗
[总感觉现在的洋洋好可怕QAQ]
[我这下子才是真的相信了薛洋死于玄正十七年,现在的这个薛洋与之前,还有黄昏之战的薛洋简直判若两人]
[清风明月与十恶不赦的悲剧开端]
[可怜我宋道长]
[这绝对是两个人,嗜甜如命的薛成美腰间怎么可能没有糖袋子!]
最后一条弹幕吸引了温笑的注意,【真的诶,玄正十七年之前的薛洋腰间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挂着一个糖袋子,甚至在乱葬岗之变都不例外,而玄正十七年到二十九年的薛洋从来没有记载糖,二十九年之后糖袋子就又出现了。】
[嗜甜如命的他怎么舍得放下糖]
[哎,都怪义城惨案记载的太少了,蓝思追前辈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薛洋身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含光君和老祖应该知道吧]
[佛曰:不可说]
[佛又曰:时机成熟方可知]
这两条佛曰弹幕一出,全屏弹幕就好像一下子被禁言了,没有一丝踪影。
〖宋岚无措的抱着师父的遗体,整个白雪观血流成河,竟然就只剩下宋岚一个活人。
为什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
那又是怎么样?
不知道,眼睛很痛,黑暗中就只有放肆的笑声……
……
宋岚按照那个白瞳小姑娘说的找到了晓星尘,白绫遮眼的晓星尘与调皮的熟悉少年。
少年的笑容十分灿烂,圆圆的猫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尖尖的小虎牙都露了出来,眼底水波荡漾,清澈透底。
少年一看他,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眼底划过他看不懂的色彩,好像一个美梦被打醒的人茫然无措,可是这缕茫然来的快去的也快,最后竟沉淀成一个异常可怖的笑容。
宋岚脊背一寒,汗毛倒竖。
‘你好啊!’
尸毒粉的味道异常腥甜,霜华的剑芒依旧寒冷。
……
宋岚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断臂血污,狰狞邪肆,可是最后的解脱到底是怎么了?
……
宋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终于与记忆重合的少年,霜华的温度似乎还在,锁灵囊中的魂魄跟着去了,小姑娘的魂魄转生去了,眼睛的清澈真透亮。〗
[这真的是傲雪凌霜吗?]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我一个大男生看得眼眶通红,真丢脸]
[所以说,痴情儿郎净生在玄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