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淞修看着前人的背影,突然想起这一年是玉堂兰离开不定京的三年末,四年初。
就算他在边塞……有些事情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不,或者是说心知肚明。
“你回江南了?”他加紧步伐还是问了,就这样装得不明不白“还好吗”
“挺好”玉堂兰幼时打江南折来的。
“故人健在”她又补了一句。沈淞修微微错愕,他苦笑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成为故人了”
玉堂兰脚步立住了,她转过身去,目光和沈淞修交错着。
“对啊,燕酌,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成为故人了。”燕酌,沈淞修的字。
玉堂兰习惯性的抖了袍子,脸上的面具别在脑侧。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换上官袍。琢磨出一点风娆公子的味道,或者说她骨子里就有着无赖的派头,“到了”
沈淞修才发现他们已经在明堂之下了。
煌煌十九洲,天子列诸侯。玉堂兰绝对是圣人臣子中最格格不入的,庙堂有女官,但像她一样如日中天的是史无前例。
三扇金门不动便开,金瓦朱墙,平仄有度,屋檐角下的瑞兽把玩着石柱。
等玉堂兰看清里面的时,硬生生把脚跨进了承泽堂的门槛。
好吧,错估了。
(PS:炸个尸,字数少了将近一百字,下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