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书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个什么,严浩翔定睛,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娃娃。
不剩几根毛还乱得不行,香肠嘴,筷子腿,丑萌丑萌的。
严浩翔猝不及防地被逗笑了,
严浩翔噗……这什么啊?
洪书小我。
洪书一脸认真。
洪书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看一眼她。
洪书她叫红薯。
洪书知道,随着马嘉祺逐渐好转,她就不得不跟严浩翔保持距离了。
这既是保护他,避免他重蹈阿志和宋亚轩的覆辙,也是种自我保护。
所以她才想趁有限的时间,尽可能地多对严浩翔好一些。
补偿他对她从不吝啬的好。
吃喝,照顾,小花,红薯,以后还会有很多的。
严浩翔一愣,接过丑娃娃,十分珍重地摊在手心,摸摸那一头蓬草般的头发,
严浩翔谢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最好的礼物其实不是红薯。
是你,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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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还真是爱开玩笑,严浩翔转病房,居然刚好被安排在马嘉祺隔壁。
天色渐晚,洪书还在照顾严浩翔,马嘉祺的消息却催命符般催她回去。
严浩翔不早了,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在察觉到洪书心事重重地看了很多次手机后,严浩翔主动提起。
洪书唉了一声,发自内心。
洪书讨厌回去。
严浩翔怎么?
要不要告诉他呢。
还是算了,又不能改变什么。
洪书还从来都没想过,要把严浩翔牵扯进自己那堆破事里。
洪书
洪书总和家里人处不好。
何止。
洪书还是谦虚了。
严浩翔和父母吗?
严浩翔因为我记得你和哥哥很亲的来着。
洪书……
洪书顺势想起,她在严浩翔家休养时,跟马嘉祺通完电话被逼着送晚安吻的场景。
确实很亲。
洪书以后慢慢说吧,我要走了。
洪书我还会回来的。
洪书明天。
严浩翔灰太狼吗。
严浩翔那明天见啦。
洪书轻轻带上严浩翔的病房门,走了三米,停在马嘉祺病房前。
长呼吸一次后,她才启门。
洪书你……
她看到马嘉祺的脸肿得很厉害,血液甚至都干涸在嘴角,却没有做任何处理。
洪书赶紧去厕所投了块热毛巾,坐过来,刚想给马嘉祺擦擦,马嘉祺强硬地拍掉她的手,
马嘉祺少装。
马嘉祺谁知道这双手刚碰过谁。
马嘉祺洪书,你真以为,你做什么都能天衣无缝?
洪书浑身一冷,难道马嘉祺知道她和严浩翔接触的事情了?这么快?
她果真是他尽在掌握的掌中之物。
那严浩翔……
不行,马嘉祺要是疯到伤害她世界里仅剩不多的好人的话,她索性就像宋亚轩一样抛下一切,给马嘉祺来上几刀。
他不可能命大到这样都不死。
见洪书紧绷着唇,表情不自然的样子,马嘉祺忽然大笑起来,伤口被撕扯,甚至渗出新血来,他却毫无反应,
马嘉祺哈哈哈……哈哈……
马嘉祺宝宝,逗逗你而已,你慌什么呢。
马嘉祺不会被我说中,真碰过别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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