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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樱花飘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那两颗心靠近需要多久?
印象中,很少有这么冒失的女孩。十七岁之前,理性的母亲直观的影响到马嘉祺心目中女性的形象,她们无所不能,温柔善良,是古希腊神话流传下来的珍宝。
某些时刻,她们感性,敏感,共情能力强,看遍世间苦难的眼睛常年湿润,是创造人类的女娲,父亲说这是必不可少的超能力,是女性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母亲也有小孩子脾气,爱喝的酸奶被刁蛮的亲戚拿完,会一个人委屈的偷偷抹眼泪。没人能理解她的心情,脸上被岁月爬满的老人蹙了蹙眉,总觉得她不懂事,三十多岁的人仍旧斤斤计较,像长不大的孩童。
可父亲无条件的接受母亲的无理取闹,他会安抚母亲的情绪,第二天早起买回来一箱牛奶,贴上她的专属标签。
有爱的家庭诞生的孩子思想观念比较超前,母亲坐在沙发上被狗血剧情感动的直流泪,马嘉祺便无奈的笑,扯了几张餐巾纸给她,准备好垃圾桶和洗干净的水果。
做这些没什么的,有爱就够了,父亲不会责怪爱人,会贴心的替她做好一切,偶尔写一封情书,让他们的爱长久留在保鲜期。
从小塑造的乌托邦似井底之蛙,马嘉祺以为最莽撞的人也不过像母亲那样,展露小脾气,有时是温顺的猫,有时是呲牙的老虎,但这些都无法成为阻挠情感的巨石,有人会爱她的孩子气。
然而有些人的出现,打破了数十年来持久的平衡。马嘉祺遇见一个莽撞,冒失,看起来可爱又傻乎乎的人,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她夹缝生存,小小的个子被摇晃的车身带着摇头晃脑,
年前的温度不饶人,前些日子下过雪,温度还没升上来,冷风从窗户吹进来,打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他忍不住失笑,实在觉得她是夏天果树上外皮红嫩的苹果。
车子停稳,人群再次涌动,她使了浑身解数,挤到空位边,顶着炙热的目光一屁股坐下,缩起脑袋装成鸵鸟。她大概是内向,尽力降低存在感,捍卫那一块小小的领地。
凌冽的风灌进领口,马嘉祺瑟缩一下,拉了拉窗只留通风的小缝,摸出口袋被体温捂热的蓝牙耳机。像蓝牙连错这种小概率事件不是没有不会发生的可能,放周末假之前,室友坐在硬邦邦的凳子上斯斯艾艾的讲他在地铁上连错了蓝牙,
幸好对方不是什么糙汉大叔,主动找他缓解了尴尬。当时的马嘉祺抱着损友的心情嘲笑了几句,没料到这种小概率事件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临近终点,到站的人一蜂窝的在同一个公交站下车,马嘉祺注意到先前凭一己之力抢占靠窗角落座椅的女孩,她戴着一条蓝色围巾,扎成丸子的头发有些乱,暴露了她戴蓝牙的耳朵。
马嘉祺.“你好,你连的,是我的蓝牙。”
师傅开车十五年,这条路是新开通的,车子行驶的非常平稳,马嘉祺起身走近,坐在过道的座椅上,修长的双腿踩在地板上微微用力,凑近她扬起一抹笑。
天空湛蓝,马嘉祺白皙的手点进听歌界面,上面显示单曲循环的歌曲正在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