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渝一莫名其妙的询问堵的猝不及防,他的心莫名一颤,明明一直心无杂念可以放平心态对待陈渝一的男人,这一刻垂下眸,连自家小姐的眼睛都不敢直视。2
甜甜甜!!
“我到底,在心虚什么。”

您和王爷天作之合。

属下不敢有其他想法。
你。

陈渝一刚想反驳两句,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处境,也对,身份有别,她跟金泰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要嫁你嫁。

他不会娶我的。


会的。
王爷不会喜欢逛青楼的女子!


…会的。
王爷不喜欢轻薄他人的女子。


会接纳的。
王爷不会喜欢钻狗洞的女子!


…可以保密。
盒盒盒盒


她要恼了,金泰亨这副平静如水的模样着实气人,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也不生气,就算是自己的属下也不能那么没脾气吧。
陈渝一有权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给金泰亨下了什么蛊迷惑他,不然怎么可能会这样唯命是从。
你。

低头。

意料之中的,金泰亨顺从低下身子,陈渝一一把攀住男人脖子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似乎是觉得不够,陈渝一又亲了两下,而且故意亲的很响很大声,金泰亨的手不可否置的想去扶少女腰肢,她却没有再继续下去。
王爷不会娶与男人有肌肤之亲的女子。

不、会、

不许再说我要嫁给他这种话。

少女哼了一声甩开衣袖继续朝大厅去,留下愣在原地的男人,金泰亨忍不住伸出手指抚上被少女吻过的地方,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回味着什么。

大小姐…

男子是不能随便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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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渝一现在像个小怂包一样跪在大厅看着手里父亲丢在她面前的一本“诉状”,表情肉眼可见的茫然了起来。
陈渝一,半夜去偷李氏家母鸡两只?

抢王妇人肚兜一件…?

轻薄六岁男童??



这不就离谱吗?
陈渝一这一刻已经分不清是那个黑衣男人刻意而为之,还是蔡徐坤故意散播谣言抹黑她了。
那些丫鬟小厮听着陈渝一的罪行忍俊不禁,捂嘴偷笑,仿佛在看个天大的笑话。
没错,陈渝一也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原来亲蔡徐坤一口的代价那么大,早知道这样,她昨天晚上应该扒了对方裤子助助兴的。

(陈铭):笑什么笑!
男人呵斥了一声下人,陈渝一看自己父亲气性那么大,怂巴巴的朝金泰亨腿边靠了靠。

你也太放肆了,渝儿。

自从你生病,为父已经很纵容你了。

一定要惹是生非不可吗。
也…也没有惹太多事情啦。


这些诉状,是百姓联合写给本王的。

这还有假?
我轻薄九殿下我承认。

六岁,我下不去手的。

父亲,我是贪玩不是禽兽。



陈渝一替自己说着不疼不痒的好话,本以为再被教训两句就可蒙混过关,不过人倒霉怎么可能就倒霉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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