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越难听。

越好养。

知道了吗铁牛。


别叫我铁牛…
边伯贤气的牙痒痒,说话都像在往外蹦一样。
好的铁牛。



你应该也就七八岁。

嗯…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
吴世勋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陈渝一才回来才不到三个时辰,觉都没补够,陈渝一轻薄九殿下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
当事人还在榻上睡的正香甜,边伯贤早就嫌弃的起床坐在书桌前翻书了,直到陈渝一父亲那边瞒不下去,金泰亨不得不推门而入。

大小姐。

老爷生气了。
金泰亨今天的语气也有些冷淡,充斥着一丝不悦,或许更多的是恼怒自己没有看住陈渝一,居然被她晚上跑出去了。
自己的胆小鬼大小姐什么时候变的胆子那么大了,上次逃跑去青楼,这次出走轻薄殿下…他叹了口气,语气却是更加冷淡。

您该起床了。
五分钟…就五分钟。

少女大祸临头还不忘替自己再争取五分钟的快乐睡眠时间,今天的金泰亨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直接把榻上的温软香玉拎了起来。
看着还没完全清醒的陈渝一,金泰亨把目光锁在边伯贤身上。

她昨夜何时离开的。

与我何干。

何时回来的?
边伯贤似乎是跟他结了梁子,十分不把金泰亨放在眼里,轻佻的语气和他那孩童形象完全不符。

她何时回来的。

又与你何干?

你这小鬼别找死。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脾气。

你可以试试看。

杀了你们大小姐的一万两。
一万?别动我的一万两!

这种时候陈渝一倒是很清醒,边伯贤一脸胜者姿态看向金泰亨,嗯,他赢了,气到这个男人了。
他爽了。
你别杀铁牛。


铁牛?

原来,你的名字那么特别。

铁牛弟弟。



你别叫我铁牛!

年纪轻轻负债累累。

铁牛弟弟还真是辛苦了。
金泰亨这一刻也像个顽劣的少年一般,跟一个七岁孩童计较起来,尤其是看到边伯贤那么抵触这个名字,他更爽了。
显而易见,这次较量金泰亨又占了上风。
————
我等下是不是要直接认错?

这也传的太快了。


大小姐,您逾距了。

再这样,会被关禁闭的。
明明不是我的错…


您不该深夜逛花楼。

更不应该…轻薄九殿下。

更何况您和王爷有婚约。
对哦…

现在不就是被退婚的好时机吗。

陈渝一的眼睛都亮了亮,金泰亨有些慌了神,换做之前他或许会当句玩笑话,自从陈渝一“失心疯”后,他真的不敢再掉以轻心,这种事自己家大小姐也可能真的做得出来。

被退婚,会成为南诏的笑柄。

大小姐,您……
我不想嫁给他。

你希望我跟他成婚吗。

陈渝一打断金泰亨的话语原本朝大厅走的脚步顿了下来,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那跟自己讲大道理的金泰亨,她有些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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