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一位陌生的熟悉人进行了一场看似短暂却全是真理的谈话。”——贺峻霖】

回到家,卸下了一天的伪装,她忍不住啜泣了起来,对着娃娃诉说着一天的委屈,以此来发泄。

发泄完后,拿起手机给姐姐打电话。
段灿漫“喂,玥玥姐。”
武星玥“怎么了?”
段灿漫“这两天你有空吗,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
武星玥“不麻烦,我今晚晚点去找你。”
段灿漫“好。”
挂了电话不久,段妈就打电话来了。
段妈:你怎么回事,才去学校几天就惹事,不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你就无法无天啦!我跟你说...
不出所料的,全是批评与责怪。
积攒了半天的负能量,在段妈的喋喋不休下,终于爆发了。
段灿漫“说够了没有?”
段妈:你什么意思!?
段灿漫“我在学校够难过的了,就想回家清静一会,你在这说来说去扰的我很烦!”
段妈:教你这么多东西几天你就忘干净了是吗?好,你清静!
段妈挂了电话。
段灿漫仰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被子。
这样短暂持续一会,她拿起伞带上手机,往楼顶走去。

有时候去楼顶坐坐看看,还挺美好的。
贺峻霖“你没事吗?”
回来的贺峻霖在楼下就看见有人在楼顶,搞不好是要跳楼!吓得他急急忙忙就跑了上来。
段灿漫“不太好。”
贺峻霖(坏了,这明摆着想轻生啊。)
贺峻霖“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儿跟我说说,咱可别干错事啊!”
段灿漫轻笑了一声。
段灿漫“你放心,我就是看看风景。”
说话间她站起来,手搭在栏杆上。
贺峻霖“我不信。”
贺峻霖走到她旁边,看她脸色不太好,说道:
贺峻霖“你有烦心事儿真的可以跟我说说。”
段灿漫“行啊,认识一下,我叫段灿漫。”
贺峻霖“我叫贺峻霖。”
段灿漫“我…怎么说呢,今天中午,书包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只猫,然后大家都认为是我带的宠物到学校。”
段灿漫的眼里隐隐闪着泪光。
贺峻霖“棉棉?”
段灿漫“它不是棉棉,棉棉在我家里。”
贺峻霖“那他们凭什么认定那是你的猫?”
段灿漫“我前两天发了个QQ空间,是一张我和绵绵的照片。”
贺峻霖的耐克嘴此刻好像失效了。
他不了解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安慰她。
段灿漫仿佛是感觉到了这些。
段灿漫“谢谢你,说出来好多了。”
段灿漫“那你呢,你有什么烦心事儿吗?也可以跟我说说。”
贺峻霖的神色突然低落。

这与刚才听自己倾诉的贺峻霖简直判若两人。
贺峻霖“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时候吧,觉得自己挺不重要的,就像一杯水,需要了才被想起来。”
段灿漫想起了一段往事,或许结合自身经历,可能安慰安慰他。
段灿漫“你有尝试过端一杯水一分钟吗?”
贺峻霖“有啊。”
段灿漫“是不是很轻松。”
贺峻霖“是啊。”
段灿漫“那你在端一下午试试,就是啥也不干光端水,你会觉得这杯水越来越重。”
贺峻霖“你怎么知道?”
段灿漫“因为我经历过。”
段灿漫“以前,我妈让我倒杯水,我把水杯摔碎了,她就让我端了一下午的水,手酸的不得了。”
贺峻霖“摔碎个杯子端一下午的水?”
段灿漫“是啊。”
这时,段灿漫的手机响了,看联系人显示的是武星玥,想必她是到了。
段灿漫“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贺峻霖“嗯,拜拜。”
段灿漫走后,贺峻霖把手搭在栏杆上,在想些什么。
水不会一直是轻的,它也会慢慢的变重,他也是,努力在大家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段灿漫回到家后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临关门时,棉棉从没关好的卧室门探出头来。

自己回来好像就没管过棉棉,可能是心中有气吧。
但是,仔细一想,这件事棉棉没有任何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