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我就是想帮她一把。”——周赫蒂】

老师:这才第几天,你想了解我的脾气,是吗?
段灿漫抱着猫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师:行,可以,今天让你了解了解。
说话间,老师拿起桌上的手机。
老师:家长手机号是多少?
段灿漫“老师,这真不是我的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老师瞪了她一眼,段灿漫停住了解释,很明显,他并不相信她的话,甚至感到了厌烦。
老师:我最讨厌你这种嘴硬的学生!

段灿漫“老师,我……”
老师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这下段灿漫是真怂了。
老师:快说,说完赶紧回去上课!
段灿漫“198 6153 ****”
老师:这事不是叫家长就能解决的,让班长带你去校长室。
段灿漫“嗯...”
段灿漫失魂落魄的走在走廊上,被人诬陷是一回事,她妈妈又是另一回事。
要说为什么段灿漫这么怕她妈妈,还得从小时候说起。
—从前—
段爸是名警察,在家陪她们母女俩的时间少之又少。
段妈又很注重孩子的学习教养。
既当爹又当妈还要为工作忙碌。
所以,工作的疲惫和家庭的压力让段妈经常力不从心,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经常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伤害段灿漫心灵,但是她能感觉到段妈还是很爱她的。
—现在—
好不容易磨蹭到了教室门口,酝酿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敲门。
段灿漫“班长,能出来一下吗?”
周赫蒂“能。”
周赫蒂出来,顺带关上了门。
段灿漫“老师让你带我去校长室。”
周赫蒂“好。”
路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小猫在段灿漫的怀里开始不安分了。
周赫蒂“这是你的猫吗?”
段灿漫“这不是。”
走进办公楼,气氛开始压抑起来,到了校长办公室们前,气氛更是沉重。
周赫蒂“祝你好运。”
段灿漫“谢谢。”
周赫蒂回去了。
段灿漫在门前深呼吸后,又是一阵酝酿,之后抬手敲门。
校长:进。
段灿漫看见坐在老板椅上的校长,心头一紧。
校长:段灿漫,刚转来的外地学生,是吧?
段灿漫“是。”
校长:刚转来就触犯校规,挺能耐啊,有什么想说的?
段灿漫“校长,这不是我的猫,我是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它在我书包里。”
校长:你觉得我会信吗?
段灿漫“这是真的。”
段灿漫低下头,这是事实,可是换自己来判断这句话的真假,她也不会信。
委屈吗?非常!
为什么不发火?有很多因素,一方面来自学校,一方面来自家庭。
校长:记处分需要家长签字,明天把你家长叫来,另外,晚上写份检讨,明天晨播时去读,否则不长记性。
段灿漫“我家长在外地,可以让我姐姐来吗?”
校长:可以,但家长必须通知到了。
段灿漫“嗯...”
校长:回去上课吧。
—到教室—
她更加不知所措。
她是个脸皮薄的女孩子啊,班里也没有熟人,总有一种被别人看了笑话的感觉,毕竟刚来没几天就要被记处分,换谁都感觉这是个坏女孩吧。
周赫蒂“这是上节课的笔记。”
对现在的段灿漫来说,周赫蒂就像一个头戴光环的天使。
段灿漫“谢谢。”
在最后一节课时,下雨了。
放学时,雨势愈来愈大。
段灿漫一组的同学留下来做值日。
因为前两天刚打扫完,所以几个人很快完成了值日。
临走前,段灿漫拿伞时,听到了同学的对话
赵同学:唉,雨下这么大,怎么回去啊…
沈同学一言不发,实际上,她一整天都在担心她的猫。
段灿漫“需要伞吗?”
赵同学:不了不了,你还得回去呢。
段灿漫“没事,我家离学校挺近的。”
赵同学:那好,谢谢啦,伞明天还你。
段灿漫“好。”
段灿漫走了之后
赵同学:我觉得你做错了,她人挺好的。
沈同学:我都说了我是被逼的!
段灿漫走在雨中,碰巧被车里的刘耀文看到了。
刘耀文(她不是带伞了吗?)
因为刘耀文是初中部的,比高中部提前十分钟放学,所以他要等巴蜀F4的另三位。
赵同学:段灿漫!!!
赵同学在后面拿着伞追着喊她。
段灿漫“怎么了?”
赵同学:我可算追上你了,我爸来接我了,伞还给你,谢谢,拜拜。
段灿漫“不用谢,再见。”
段灿漫面带微笑的道别,但在转身的一刹那收回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