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帘没拉严,一道光斜斜切进来,里头飘着点小灰尘。
宋亚轩盯着锅里的煎蛋,眉头皱得像小疙瘩——蛋黄又有点糊边了,手上还沾了圈油星子,他慌慌张张地用围裙擦了擦,结果把围裙也蹭脏了。
宋亚轩“姐姐,早饭好啦!”
他端着盘子往餐厅跑,声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软。
关晓彤刚洗漱完,走出来就看见桌上的煎蛋,稠得能插住筷子的粥,还有个歪歪扭扭的三明治——生菜都从旁边露出来了。
她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宋亚轩立马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等表扬的小狗:
宋亚轩“是不是又糊了?我下次一定盯着火!”
关晓彤“没有啊,”
关晓彤咬了一口,其实有点苦,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关晓彤“小轩做的最好吃了,比外面早餐店的香多了。”
宋亚轩耳朵一下子红了,挠了挠头,赶紧把粥推到她面前:
宋亚轩“那姐姐多喝点粥,我特意放了糖。”
白天去公司,宋亚轩就跟在关晓彤身后,像个小尾巴。
她的办公室里放了张折叠沙发,他就蜷在上面看书
他错过了今年的高考,打算在家复读一年
高三的课本摊开,旁边还放着本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笔杆上都被他咬出了几个小牙印。
关晓彤处理文件累了,抬头就看见他趴在书上,阳光落在他侧脸,睫毛长长得像小扇子,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吵到她。
关晓彤“这个知识点,”
关晓彤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用手指点了点课本上的公式
关晓彤“下次考试肯定考,你得把推导过程记牢。”
宋亚轩立马坐直了,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手里,指尖有点汗——其实他早就会了,就是想让姐姐多陪他一会儿。
宋亚轩“姐姐教我呗,”
他蹭了蹭她的胳膊,声音软下来
宋亚轩“你教我,我记得比谁都快。”
宋亚轩的变化,关晓彤不是没察觉。
递文件的时候,他明明能直接放桌上,偏要递到她手里,指尖故意蹭一下她的手心,然后飞快地缩回手,假装看别处,耳朵却红到耳根
晚上一起看电影,沙发上盖着条小毯子,他会慢慢把胳膊绕过来,把她往怀里带,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呼吸都带着点发烫
她睡着了,他会蹲在床边看半天,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掖好被角,低头在她额头印个吻,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热。
关晓彤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样不对。
可是她也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沉沦
但她还是想和宋亚轩好好谈谈
那天晚上,宋亚轩烤了蛋挞,刚出炉的,香味飘得满客厅都是。
他用一个手戴着隔热手套拖着烤盘,另一个手小心地拿出一个,吹了吹才递到关晓彤嘴边:
宋亚轩“姐姐,这个最甜,我放了双份糖。”
关晓彤咬了一口,酥皮掉了点在腿上,指尖还沾了点糖霜,她下意识舔了一下。
不小心碰到了宋亚轩的指尖,气氛瞬间旖旎。
宋亚轩的眼神忽的变得幽暗。
他深知自己的性格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般乖巧。
可姐姐喜欢
那他可以装
装一辈子姐姐喜欢的模样
关晓彤也愣了,察觉到暧昧窜动的气息
不对
这样不对
蛋挞甜是真甜,可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把剩下的蛋挞放在盘子里,擦了擦嘴,语气尽量放的轻松:
关晓彤“小轩,咱们俩聊聊呗。”
宋亚轩正拿着个蛋挞啃,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
把蛋挞放在盘子里,乖乖坐好:
宋亚轩“姐姐你说”
关晓彤“我们不该这样的”
关晓彤看着他,眼神复杂又痛苦
关晓彤“要是让人知道了,你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关晓彤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
关晓彤“你才18,你有大好的前程,我已经25了,我不该磋磨你”
宋亚轩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脸色慢慢变白,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都泛了青:
宋亚轩“姐姐,你之前明明说喜欢我,怎么现在又要推开我?我们是我们,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关晓彤声音低了点,带着点疲惫
关晓彤“你还小,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宋亚轩“我不小了!”
宋亚轩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旁边的小凳子,“哐当”一声响,他自己都没在意,眼睛红通通的,像快哭了
宋亚轩“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也不在乎年龄,我只在乎你!姐姐,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关晓彤“不是这样的。”
关晓彤也站起来,伸手想摸他的脸,可宋亚轩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他眼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吧嗒吧嗒掉在衣服上,却还倔强地仰着头:
宋亚轩“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划清界限?你忘了我们一起在别墅看恐怖片,你吓得躲我怀里?忘了张峰绑架你,我拼了命想救你?你说喜欢我,难道是骗我的?”
关晓彤别过脸,不敢看他哭的样子——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她想说没骗他,想说她也难受,可话到嘴边,却只能硬着心肠:
关晓彤“我没忘,但是小轩,对不起……以后咱们就好好当姐弟,以前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之后狠心转身不敢去看宋亚轩的表情,她怕自己心软
宋亚轩愣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都带着颤:
宋亚轩“姐姐,你就这么狠心吗”
关晓彤的耳尖红了,手指也攥得紧紧的,可她还是没回头:
关晓彤“……嗯。”
宋亚轩再也接受不了她的冷漠
他不要她这么对他
她满含爱意的目光,只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想吻她
不只是想吻
宋亚轩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冲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力气大得吓人,他的眼泪滴在她颈窝,烫得慌
宋亚轩“姐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喜欢我的,不能反悔!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