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部六郎独自一人来到了医院,有些意外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微微一愣还是走上了前“中堂医生,对不起。”
“你今天说了很多对不起。”
中堂系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久部六郎苦涩一笑“我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呢。”
转头看向病房里的人,眼底是满满的歉意“入江医生她还没有脱离危险吗?”中堂系的沉默算是回答了他。
“中堂医生是喜欢着入江医生的吧。”
“这些天你这么努力的寻找着真相,也有她的原因对吗?”
“你话很多。”
久部六郎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却想起自己现在没有资格。微微一顿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抿了抿唇选择离开。
中堂系抬起手放在窗上,一向冷漠的眼底也染上了一片柔和。
葵,我想好了。
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留恋地看了一眼,最后转过身离去渐渐隐没在了黑暗中。
三澄美琴还在跟自己的内心作斗争,呆楞地直视着前方的白板。
脑袋里又浮现出鸟田守所说的那句话:只需要你稍稍放弃一点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就能够用法律来制裁高濑。
突然她的思绪被来者打断,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鉴定书。
“把这个交上去吧,我已经将看起来像是食物中毒的内容删除了。”三澄美琴抬头看了一眼他“你是叫我歪曲事实事实吗?”
“葵知道了,不会同意的。”
“事实就是高濑杀了人,你之前说过吧我们的敌人是不合理的死亡。”
缓缓上千来到白板前,看着上面的英文眼底暗流涌动“不能制裁杀人犯,还有比这更不合理的事吗?”一拳狠狠地砸向白板。
“鉴定书交给你了。”
神仓保夫看着路过的人表情严肃,他陷入了沉思中堂系说的话的确是正确的。
但。
担忧地看向不远处的人,他知道三澄美琴的纠结。
毕竟。
这关系着UDI和高濑文人的未来,他自然想要UDI一直能开下去。
木林云南正在做最后的工作,站起身看到朝自己走来的人。掩藏心里诧异扬起一个标准的笑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委托你搬运遗体,多少钱都可以。”
“多少都可以?”
“准确来说是搬运和火葬。”将手中的递给他,木林云南熟练地接过“请问遗体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还活着。”
木林云南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神晦暗中一片死寂。中堂系面无表情地说道“明天晚上来这个地方。”说完就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木林云南将镜片翻下来遮住眼里的冷意。
葵。
看来他要报仇了。
你觉得,他能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