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者大崎惠不是在高濑的家里被分尸的吗?那他怎么可能抵赖呢?”
“他说他只是分尸并没有杀人。”
“他肯定是在说谎。”
毛利警官说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大崎惠的遗体已经被分尸。然后被硫酸溶得几乎没剩什么,因此结论只能无法判断死因。
这样下去,可能无法以杀人罪起诉他。
“诶?”
“怎么可能会这样?”
大家都感到难以置信,死因不明所以无法以谋杀立案。中堂系解释说也有雷类似的案件,只能以损坏尸体罪论处,刑期只有3年。
橘芹菜的案子也是这样,高濑只承认给死者注射福尔马林但不承认杀人。
“也就是说,高濑否认所有谋杀?打算全部以损害和遗弃尸体罪逃脱吗?”
“是的。”
虽然毛利警官不想承认,但事实却是如此。
“怎么可能?”
明明可能杀了26人,但却不能以杀人定罪。
“她呢?”
中堂系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书,右手放到下巴的位置。
毛利警官跟一旁的人对视一眼,拿出了入江葵的照片“接下来我们要说的,就是关于入江葵被袭击的案件。”
看到照片的那瞬间,东海林夕子撇开头。
三澄美琴看到照片上的人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没想到入江葵的伤会这么严重,明明那天晚上分别前还好好的。
中堂系拿起桌上的照片,眼底是刺骨的寒冷。
“高濑说他只见过入江医生一次,就是看房子的那天。”
“诶?”
“高濑坚称自己那天后就再也没见过入江医生,但检查结果先是入江医生口中确实明显的红色金鱼。”
红色金鱼?
中堂系一直在逃避的事情,在这一刻都被证实了。
他真的宁愿入江葵遇到是其他的人,而不是高濑那样的变态。宍户理一公布出来的那些案子,他光看了都头皮发麻。
那两天,高濑到底怎么折磨了她?
出事之后他一直都在自责,如果那天他坚持送入江葵回去。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一样了,她就不会碰到高濑那个变态。
也不会被他折磨。
久部六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宍户理一来找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我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结合这几天的事情,可能当时他想告诉我入江医生在高濑那。”
“他说了什么?”
“再不去,就晚了。”
“混蛋!!”
中堂系爆发了这几天的第一句混蛋,他愤怒地站起身离开。手中紧紧地握住那张照片,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只愤怒的狮子。
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三澄美琴看着桌上的书心里咯噔了一下。
门外站着的人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幽暗,低下头看着照片上满是伤痕的人。他真的没有办法再冷静下来了,头疼地闭上眼。
葵,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