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只蚂蚁检测出了蚁酸,久部六郎看到英文单词的开头。想起了某个人说的到F,下意识地说道“死因有没有可能是蚁酸?”
三个人疑惑地看向他,久部六郎解释道“有没有可能不是肉毒杆菌。”
“蚁酸不具备能杀死人的毒性。”
“一口气吃500万只蚂蚁也许能死。”
中堂系焦急地问他“死因怎么了?”久部六郎犹豫了一下“我觉得是不是有其他可能,比如冰箱,被冷冻之后再杀死之类的。”
案发当日没有人接近过那个空房子,可能她遇害的时间在28日之前。
因为冷冻影响到了推测死亡时间,经过冷冻的遗体在解冻后会加速腐败。如果遗体是在常温环境下被放置在行李箱里,2天后肯定已经腐坏了。
有可能是凶手作案后,把冷气开到最大减缓了腐坏速度。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被三澄美琴这么一问他瞬间结巴了起来“警察怎么找都找不到凶手,一定是哪里不对了。可能是我想多了。抱歉。”
但他的话却让中堂系陷入了沉思,打算晚上继续去现场瞧瞧。
三澄美琴看了一眼手机,疑惑地看向一旁地东海林夕子“葵怎么今天迟到了?按道理来说她不会迟到这么久的。”
“对哦,她快迟到两个多小时了。”
神仓保夫解释说她昨晚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因为家里有事就请假几天。所以今天才没有来,听了他的话久部六郎身体一顿。
该不会?
他有了个不好的猜想。
三澄美琴把所有关于蚂蚁的书搬了出来,结果发现书上的蚂蚁长得一摸一样。三澄秋彦提议说求助爸爸,于是把照片发了过去。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消息。
找到有关蚂蚁的那一篇介绍,发现这种蚂蚁是没有蚁酸的,她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明天去UDI跟中堂系商讨。
凌晨的街道异常的冷清,突然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虚弱地躺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
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十分的不好,一阵风吹过她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汗一滴一滴从脸颊上落下,面庞上挂着浅浅的泪痕。
疼。
十分的疼。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后脑勺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她蹙起眉头,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身体上的体温一点一点的流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强撑着意识,轻按了五次电源键。
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眼皮越发的沉重。再也忍不住疯狂袭来的困意,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中。
哥哥。
当危险出现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个人是哥哥。
希望手机里的证据,能帮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