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有甜有虐  金光瑶x原创女主   

清河

陈情令之瑶光恨

看着眼前巍峨的不净世大门温宴不禁心生敬畏,清河聂氏祖上是屠夫出身,虽说力拔山兮气盖世却总是免不了武夫之气。

聂明玦坐在那里气势逼人,丝毫不见如今温氏独大之下的欺压之态,温宴不卑不亢走进会客厅,瞥了眼立在聂明玦身侧的孟瑶不留痕迹的转过了头,拱手施礼。

温宴

“聂宗主,仙督传令着聂氏内门亲传子弟于十一月十五至岐山听训。”

温宴
聂明玦
聂明玦

“亲传弟子?温姑娘不会不知我聂氏只有怀桑一人,怎么想扣押人质吗?”

温宴

“聂宗主误会,仙督也是好意。”

温宴
聂明玦
聂明玦

“好意?温姑娘久不理温氏诸事怎知是好是歹!”

温宴

“怀桑与我尚有同窗之宜,无论是好是歹我权且保他安全无虞,聂宗主你可信我?”

温宴

聂明玦愣了愣,似是没想到温氏之人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向温宴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聂明玦
聂明玦

“孟瑶带温姑娘安排好住所,怀桑明日也要回来了,可一叙同窗之宜。”

温宴自然明白,聂明玦是怕被她框骗,故此才留她等聂怀桑回来再一探究竟。

既如此温宴自然也是求之不得,抬起眼眸看着前方认真为她引路的孟瑶子簌不禁勾了勾手指,离你这样近真好。

古朴素雅的房间,水墨色的帷幔挂在床前,温宴转了一圈甚感满意。

孟瑶端坐在圆桌前浅啜着香茗满眼笑意,倒是一旁的温宁很是拘谨。

温宴

“阿宁,你去休息吧。”

温宴

温宁抬起头,几步就离了房间,温宴看着他不禁低头浅笑。

这温宁弓马娴熟,热心仁善就是这性格太过软懦,平时在不夜天更是连个客卿都敢随意欺压他。

孟瑶
孟瑶

“子簌很高兴?”

孟瑶明知顾问,他其实不希望温宴来的,多有牵扯总归是不好。

温宴

“自然,我可是特意截了传讯的特使亲自顶替呢。”

温宴
孟瑶
孟瑶

“子簌你实在不该参与进来的……”

话才起了个头,温宴脸上的笑容倏地泯没。

温宴

“可我始终姓温,就算什么都不做等到那日也是人人喊打。”

温宴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起来,这个话题太过沉重。

温家独大,又怎么可能长盛不衰呢,作威作福久了总有翻船的那一天。

温宴不愿想,父亲、大哥、二哥,他们做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若那一天真的到来他们会落得什么下场她也想过。

手上温热的触感暖了她的心,抬起头正对上满眼星河。

孟瑶
孟瑶

“子簌若真到那一步……”

温宴

“若真有那一日我宁愿引刀自尽!”

温宴
温宴

“!”

温宴

厚实的胸膛下,强有力的心跳清晰的传入子簌耳中,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腰身。

孟瑶
孟瑶

“我不许!信我,我会护你。”

日近薄暮,孟瑶得了命令赶去烁阳接聂怀桑,温宴站在不净世的大门前看着他的身影渐远,手中的传竹筒越发紧握。

洒金笺置于烛火之上,炙热的火舌很快就烧了上去,温宁推门进来时只来得及看到栎阳、常氏几个字。

收了灰烬一身夜行衣的温宴颇为紧张的看了看门外,随后匆匆关上了门。

温宁
温宁

“宴姐姐……”

温宴

“阿宁我要出去一趟,你且不可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不在,如果有人来你务必拦下。”

温宴
温宁
温宁

“不行的……我……”

温宴

“我已调了正使守在门口,如果有人来你出去露个面就好。”

温宴
温宁

“好,我……我知道了!”

温宁

见温宁应下,温宴拿过帷帽出门借着月色翻出了不净世,御剑前往栎阳。

那洒金笺中所言实在让她放心不下,不论薛洋是否还有别的目的而下岐山,他总归是惦记着帮自己报仇,若是信中所言非虚他恐有性命之忧。

从虞渊上跃下,温宴看着转角的常氏大宅,厚重的大门不知道被谁推开,两具身着红衣的女尸被高挂在门上,诡异可怖。

天边一身白衣出尘,飞落在常氏的屋顶上似乎对人说着什么。

温宴飞身翻上一旁的屋顶,果然那白衣道长对面的正是薛洋,常氏院中人影绰绰,只看得清一身白衣似乎是蓝忘机,想来那两人是江澄和魏无羡了。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薛洋就与那白衣道人厮打起来,你来我往数十招薛洋渐落下风,加之魏无羡在一旁捣乱被那白衣道人剑指胸膛,那人自认为胜券在握放松了警惕,薛洋袖口一挥飞尘四起。

温宴使符箓隐了虞渊的光辉正准备趁乱带走薛洋,怎料又有人飞身而至,一招便制住了薛洋。

白衣道人甩出缚仙索打算捆了薛洋,温宴足尖点地越过院墙,一剑挑落缚仙索,转身拉过他再次跃起,行至半空手腕忽然被什么束住,拉扯之下不由得跌落。

踉跄着地还未站稳,剑锋已迎面而来。温宴与薛洋联手对阵那黑白道人勉强与之平手,但再想脱身已是不可能,薛洋自是想到这一点。

薛洋
薛洋

“小子簌快走!”

薛洋一把推开她,却被那白衣道人一剑刺中肩胛骨。

眼见已经带不走薛洋温宴飞身跃至大门前,与刚进门的聂怀桑撞了个满怀,那黑衣道人紧追不舍,温宴只得抬剑挟持住了怀桑,转头对上孟瑶的眼睛不禁低下了头。

聂怀桑
聂怀桑

“孟瑶快,快救救我啊!”

孟瑶目光炯炯,神色凛然。

一步步带着聂怀桑后退,温宴左手的火雷弹突然掷出,炸裂在众人的脚下。

趁此时机一脚将聂怀桑踢向孟瑶,自袖口中拿出一道传送符转眼间人影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

孟瑶
孟瑶

二公子,你没事吧?”

聂怀桑
聂怀桑

“没事,没事。”

聂怀桑一阵后怕躲在孟瑶身后不停地拍着胸口。

聂怀桑
聂怀桑

“这人是什么情况啊,突然就劫持我?”

魏无羡
魏无羡

“来救薛洋的,真想不到这小流氓也有人舍命相救。”

魏无羡瞥了眼被捆起来的薛洋调笑着道

蓝忘机
蓝忘机

“此人隐了剑芒,想来不是泛泛之辈。”

蓝忘机沉吟道,此话一出惹得在场几人沉思。

与薛洋有交情,又怕自己认出佩剑,温氏!众人的眼光转了又转最终落在孟瑶身上。

温宴推门而入时温宁正支着桌子打瞌睡,轻言细语的叫醒了他,交代了两句便让他回房休息去了。

寂静的夜里温宴独自一人望着窗外的明月愁丝满腹,拂雪与霜华都是名满天下的宝剑,而他们的主人更是有着清风明月傲雪凌霜之称的宋岚和晓星尘,薛洋落入他们二人之手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想来必会带回这不净世处置。

聂明玦忠肝义胆,勇武有嘉却暴躁易怒,明日能不能从他从中保下薛洋尚未可知。

如此想着心中更是不安,提笔写下一封书信放在竹筒里,吹响哨子,月色下一只枭鸟俯冲而至,传竹筒挂上眼见那枭鸟飞入云层不见踪迹温宴方才觉得安心了些。

栎阳常氏一门的惨局温宴是看在眼里的,却并未如同晓星尘之流一样心生怜悯。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常慈安所做下的一切终究是要因果循环的,便如那庐陵刘氏。

暗算截杀,他自诩名门正派却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若不是温若寒不准自己插手她怎么肯善罢甘休。

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许多事,不知不觉温宴便进入了梦乡,窗外明月高悬,却不知又是几个人的不眠夜。

日上三竿温宴推开房门一时被耀眼的阳光晃了心神,还不等她回过神温宁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温宁
温宁

“宴姐姐,不好了!薛洋……薛洋被抓上不净世了!”

温宴

“他们打算怎么处置?”

温宴
温宁
温宁

“还不知道,正在御刀堂审问呢!”

温宴刚行至御刀堂大门,便听见聂明玦吩咐孟瑶羁押薛洋至地牢,清河聂氏的地牢向来以坚固易守难攻著称,若不是攻下不净世谁也不能从中劫走一人。

温宴

“聂宗主且慢!”

温宴

挡下押送薛洋的人温宴正对上聂明玦嫉恶如仇的目光,背在身后的手不禁握紧了几分。

聂明玦
聂明玦

“此乃我不净世公事,温姑娘为何插手?”

温宴

“聂宗主这话便错了!薛洋自我岐山而来,所犯何种罪行自然该当由仙督处置,聂宗主私下处理恐有不妥。”

温宴
聂明玦
聂明玦

“薛洋自下岐山以来灭琴川慕容氏、庐陵刘氏、栎阳常氏三桩命案,罪行滔天人神共愤聂某为何不能处置!”

温宴

“聂宗主温宴实在是好言相劝,这薛洋是岐山客卿,聂宗主若真要私下处置恐怕仙督……”

温宴
聂明玦
聂明玦

“温氏不仁有违天道,我聂明玦堂堂七尺男儿何惧之有!孟瑶还不带他下去!”

聂明玦满身戾气,温宴自是知道再说下去恐怕救不下薛洋连自己也保不住,握着薛洋的手臂暗中施力,薛洋领会给了个眼神让她安心,随即跟孟瑶离去。

温宴

“既然聂宗主执意羁押薛洋,温宴也无话可说。”

温宴

温宴是温氏一门少有的礼数周全不骄矜自傲的人,如今转身便走,丝毫不顾及聂明玦。

快步追上孟瑶一行人,瞥了眼前方冷冽的人,还是心虚的很,倒是薛洋一副看戏的模样。

温宴

“阿瑶你可是生气了?”

温宴
孟瑶
孟瑶

“夜袭常氏、顶撞宗主,你当真是不怕死!”

温宴

“我也没有办法,薛洋他是为了帮我才下的岐山,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温宴
薛洋
薛洋

“哎哎哎,谁说我是帮你,小子簌你可不要乱说,这位瑶郎我可惹不起!”

好死不死,温宴这边忙着与孟瑶解释,那头薛洋还来添乱。

孟瑶轻咳一声,似是被一声瑶郎吓得不轻。

孟瑶
孟瑶

“帮你?”

温宴

“那庐陵刘氏就是之前暗算我的人,父亲不许我插手洋洋这才帮我。”

温宴
孟瑶
孟瑶

“子簌我不是怪你,只是温家的事你既然不曾参与便一直不要涉入,不然……”

温宴

“我明白,只是薛洋是我挚友……”

温宴
孟瑶
孟瑶

“你可知薛洋下岐山是为了什么?跟本不是为了庐陵一门,而是为了阴铁!”

孟瑶的话里夹杂着怒气,抨击的她有些迷茫,转头看向薛洋眼里说不清是什么,只是觉得像极了第一次见他时情景,阴铁又是阴铁。

薛洋
薛洋

“唉孟瑶你可别乱说,为了阴铁是真,帮小子簌报仇也不假啊。怎么让你一说好像我居心叵测一样?”

孟瑶
孟瑶

“难道不是吗?”

薛洋
薛洋

“你……”

温宴

“洋洋,你闭嘴!”

温宴

这厢温宴在同薛洋斗嘴,还未说几句那聂府总领粗狂的声音就传来。言语间满是轻蔑与不屑,孟瑶再三忍让最后还是不得不自己去地牢安排,擦身而过的瞬间,聂总领鄙视道。

路人
路人

“区区娼妓之子,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

温宴知道他听见了,只是忍着不去计较,可是孟瑶能忍她却不能。

之前还说在清河一切都好,如今看来哪里是好,分明是处处受人欺压,越想越是生气一个跃身凌空飞跳,聂总领见状拔刀抵抗,温宴一脚踢了回去,翻身落在他身后玉足踹向膝弯,聂统领吃痛,嘭的一声跪了下来,下一刻虞渊架在他的脖颈上。

孟瑶
孟瑶

“子簌!”

温宴

“道歉。”

温宴
孟瑶
孟瑶

“子簌,算了。”

温宴

“道歉!”

温宴

手下用力一分,鲜红的血珠自脖颈滚落,提醒着那人。

路人
路人

“对不起。”

话音落,温宴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孟瑶叹了口气拉着她前往了地牢。

孟瑶
孟瑶

“你何必为难他……”

温宴

“谁都不能这么说你,今日若不是怕你不好做人我一定杀了他!”

温宴
孟瑶
孟瑶

“你呀!”

揉了揉头发,孟瑶满眼的宠溺。

夜已过半,孟瑶忙忙碌碌竟是一刻都不得清闲,温宴实在无聊拿了酒壶椅栏夜饮。

魏无羡
魏无羡

“如此良辰美景,子簌怎么独自饮酒啊。”

略轻佻的声音响起,温宴抬起头却是那魏无羡半躺在屋顶上喝酒。

温宴

“既是良辰魏兄怎么也独自夜饮啊?”

温宴
魏无羡
魏无羡

“我不是没人陪,你不是有那孟瑶吗?”

温宴

“哪里是有?自从关了薛洋我连他一面都见不到。”

温宴

说起薛洋两人不由得沉默起来,今日殿上温宴力保薛洋,实在是让人心生猜忌。

温宴

“还想呢?自己在那猜为何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

温宴
魏无羡
魏无羡

“我问你便说吗?”

温宴

“自然。”

温宴
魏无羡
魏无羡

“那我问你,今日在御刀堂为何护着薛洋?”

温宴

“薛洋是我挚友,于情我自该帮他,于理那庐陵刘氏亦是薛洋为我报仇,栎阳常氏则是与小他有仇,今日一切不过因果循环。”

温宴
魏无羡
魏无羡

“就算这样也不该杀人满门,薛洋手段毒辣你就不怕被他骗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温宴

“近墨者黑?那我岂不是出生就被泡在染缸里!”

温宴
魏无羡
魏无羡

“哈哈哈,我倒是忘了!”

魏无羡那厢喃喃自语,想来是喝醉了,一旁的房门轻启,原是蓝忘机。

温宴

“蓝二公子。”

温宴

温宴见了蓝湛下意识的收了酒壶,下一刻才反应过来这是清河不是姑苏。

蓝忘机
蓝忘机

“温三小姐。”

温宴

“蓝二公子这是要回姑苏?”

温宴
蓝忘机
蓝忘机

“正是。”

温宴

“听闻家兄带人上了云深不知处,你……多保重。”

温宴
蓝忘机
蓝忘机

“多谢三小姐提醒。”

魏无羡
魏无羡

“呦蓝湛,借你屋顶一睡。”

魏无羡迷迷糊糊的看了眼蓝忘机,倒头又睡了起来。

蓝湛抬眼望了望,最后只是喃喃道了一句再见,便离开了。

地牢门前孟瑶一刀刺下,前一秒还趾高气扬的聂总领下一秒便倒在血泊中,匆匆而来的温宴忽然上前推开孟瑶紧握着刀柄。孟瑶正是惊慌中,还来不及说什么只听得踏踏的脚步声纷乱而至。

聂明玦
聂明玦

“温宴!”

聂明玦浑厚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呆楞中的孟瑶,温宴拔出刀鲜血溅了一脸双眸淡然的看着聂明玦。

孟瑶
孟瑶

“宗主,她……”

聂明玦
聂明玦

“让开!”

推开孟瑶聂明玦手中霸下抡出正对温宴面门,剑光一闪还不待温宴格挡,孟瑶手疾眼快的扑上来挡在聂明玦身前,随之而来的是刀兵入肉之声。

温逐流拔出剑,热血洒了温宴一身。

温宴

“阿瑶!”

温宴
聂明玦
聂明玦

“孟瑶……额!”

又一口热血喷出,温晁趁机从背后偷袭给了聂明玦一掌,聂明玦撑着刀半跪在地,甬道旁魏无羡几人匆匆而来扶起了他。

他们再说什么温宴已经听不进去了,怀抱着孟瑶,满手的鲜血。孟瑶抬起手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费力的勾起一抹微笑却惹得温宴泪眼婆娑。

温晁
温晁

“子簌走!”

猛然被温晁拉起,靠在她腿上的孟瑶一下子掉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被撕扯到,下意识呼痛。

温宴

“二哥,孟瑶他……”

温宴
温晁
温晁

“回去!”

温宴被温晁拉着离开了清河,临走时回眸一眼,是孟瑶淡淡的微笑,以及从他嘴唇的蠕动中解读出的话语。

孟瑶
孟瑶

“子簌别怕,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