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将灵珠交付与我,又让花鬘护法替我疗了伤,我才又回到天宫。
天宫之中,夜静谧安详,微风轻抚,润玉的背影在微风中随柳枝轻轻摆动。
“小柔。”我转身看去,原是锦觅站在那里,她走上桥来,与我并肩。
“觅儿……可是来看润玉的?”我轻声问她,见她点了点头,“觅儿还不知,天后以叛乱为由,将润玉刚刚认回的生母……当场处死。”
锦觅吓了一跳,“处……处死了?”
我憋了口气,拉住锦觅的手,语气恳求道:“润玉生母离世之后,他不寝不食,不如你劝一劝他?他一向最听你的话了。”
见锦觅点头答应,我松了一口气,忍不住转首再看一眼润玉,便离开了。
区区数日,经历这么多,锦觅好像变了,变得能明白这世事了。如果锦觅能让他好受一点,我愿意为他做任何让步,本就是我贪心,又有什么好吃醋的呢……?
没过几日,我便被锦觅唤到花界,与水神夫妇一同落座,她便拿出两盒东西,推到我与风神跟前。
“临秀姨,小柔,这是灵芝养颜膏,可以养颜润肤,临秀姨你四处布风,肯定内耗特别大,小柔呢,年纪轻轻就要担起一整个女娲族,这段日子还在天界为了我劳心费神,食之啊,可以固本培元呢!”说罢咳了一声。
我与风神皆收下了,风神欣慰道:“觅儿真是有心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修炼的时候伤了元神了?”
只见锦觅眼神有些闪躲,“没什么没什么,这还不是怪爹爹吗?我从人间回来以后,一直催着我修炼。”罢了,递给水神一个盒子,“好啦好啦,你也有,开心了吧?这个是人参首乌膏,可以乌发延年,补益精血,最适合爹爹了。”
水神无奈道:“你这次回来之后,爹爹何时催你修炼了?这些……都是你自己炼制的?好啊,会疼人了,去人间历练一趟到底是长大了。”
锦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这次去人间,我觉得收获颇多的,我经历了生离死别,求不得,爱离别,见惯了生死,勘破了红尘,我好像一夜之间懂了特别多的东西。”
水神笑语盈盈,“有何心得体会啊?”
锦觅伸手倒了杯茶水,递给水神,“倒也没什么,爹爹先喝口茶吧。小柔,嗯……我这两天,听到两个嘴快舌长的仙娥说,纹月仙子想跟孟章神君讨回了婚书,真的假的呀?”
我心下隐有不安,左右看看水神风神,“没听说啊……他们俩婚约已定,这可如何讨回?”
锦觅了了应下,转首对水神犹犹豫豫道:“爹爹……在我们天界,如果这个婚书它一旦定下来,是不是就不能反悔了呀?”
我心下一沉,忙看水神,见他脸色阴沉下去,“你可是要取消与夜神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