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子叙又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他有穷余生之力寻找骨骼清奇的武学奇才,想着让人入赘江云派,再跟江澄生个娃,也算迂回的光耀门派了。
打定主意后,他找呀找……结果找到一个十岁顽童。
和他女儿倒是年纪相仿,只是内力有些欠缺。
然后,江子叙给他写了一封书信,让他再练上个十年,待到功力深厚后时,再将他女儿和武功秘籍一同娶回去。
做完这些,江子叙就夙愿达成般松了口气……赫然西去。
可直到方才,江澄才知晓,当初江子叙找到的是两位筋骨奇佳的小伙伴,内心很是难以取舍。
百般无奈之下,就写了亲笔书信,让二人相争,谁拿到就选谁。
可两人争了三天三夜,依然不分伯仲,最后是温晁投机取巧耍了小聪明夺得了书信。
然后,江子叙就告诉江澄她的未婚夫婿之名是温晁。
可那被刷下去的薛洋不是盖的,见温晁使奸耍滑得利,也出了个阴招,迫使温晁当着全武林的面答应他再比一次,谁胜谁就娶她。
但温晁精明无比,他忌惮薛洋武艺高强,又钻他说话结巴的空子,将比赛方式改定为斗嘴,非比武。
可惜如今已过经年,薛洋不仅阴差阳错治好了结巴,还闻鸡起舞饱读诗书,可谓才华横溢出口成章。
眼下,江澄看着唇枪舌战唾沫横飞的两人,恍然有所悟:难怪薛洋每日手不离书,难怪非等他结巴好了才放她下山,原来,一切皆有预谋。
江澄不知自己愣了多久,总之,回过神时,俩人已斗嘴完毕。
薛洋浅笑,谦卑拱手:“承让了。”
而温晁黑着一张锅底脸,君子风度荡然无存。
之后,薛洋缓缓偏头看向江澄,笑如春风的眸中,一汪柔情显露无疑,“如此,在下就笑纳了。”
江澄一点儿都不想在温晁身边呆,一看薛洋胜,心中欢喜的紧,抬脚就往他身边跑。
薛洋一看她投怀送抱的架势,更加眉开眼笑,站起身一整衣襟伸开双臂迎接她。
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江澄忘记掂裙子,刚迈两步就一脚踩在裙摆上,华丽丽的趴向地面。
突然,腰间一紧,她被人伸手接住。
江澄松了口气,睁眼便看到温晁温润的面庞,不由的一愣,呵呵一笑:“多谢。”
怎料温晁松开一只手,顺势捏住了江澄的脖子,阴狠道:“交出秘籍。”
不是救命吗?怎么变威胁了?
可她的秘籍,因方才大幅度的前倾动作,刷的自怀中摔了出去,直落到了薛洋面前。
“……”
两人皆是一愣。
温晁反应极快,转头对薛洋喊话:“想救她,就交出秘籍。”
江澄私心里还有薛洋与温晁交易是为了她家秘籍的疑问,却见薛洋毫不犹豫的抛出秘籍:“接着,放人。”
这……薛洋竟为她放弃秘籍?!
江澄目瞪口呆,心间瞬间涌起铺天盖地难以言说的暖意。
可那是她唯一的嫁妆,何况温晁如此小人,想必过河拆桥很有可能。
江澄理智快过情绪,眼见秘籍飞过来,脱口而出:“那秘籍是假的。”
可温晁已捏在手中,闻言一愣后,又随手扔回给了薛洋,“假的,拿去练着玩儿吧。”而后,带着她飞出墙去。
墙内,薛洋郁闷至极:“是假的,你也不要说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