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激动的抬头,一眼看到持剑而立有些喘气的薛洋,顿时松了一口气,满眼期待的望着他,刚才被逼婚那一瞬,她竟万分恐惧,恐惧一朝嫁人便与薛洋从此以后是路人。
江澄突然发觉,她好像……喜欢上了薛洋,而以前不知是因为从未失去,再度抬眼,她内心狂跳。
却见薛洋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怎么不等我”,转而眸光犀利盯着温晁:“温兄,你究竟有几出院了?让贤弟好找。”
温晁一拱手,颇为自豪:“承蒙祖上基业,十七八座吧。”
薛洋:“……”
难怪他打听温府地址几乎跑遍全城,而眼前这货却一早着人跟踪妄图趁他出门之际将江澄搞到手。
想到这里薛洋语气危险了几分,继续道,“想必温兄未曾忘记我们的交易吧?”
温晁咬咬牙,颇不情愿的说:“谁赢了谁就娶江姑娘,娶江姑娘者,得武功秘籍。江湖规矩,温某不敢忘。”
然后温晁看着薛洋手持宝剑,他也随手拿起了剑。
“那你刚才逼迫晚儿……”
“啊,提前排练。”
江澄:“……”这货胡诌的本领堪称一绝呀。
薛洋:“……”看来某人自信心爆棚啊。
江澄却是有些迷糊。
怎会有人拿她做交易?而她这个当事人却毫不知情?终身大事被人当儿戏,江澄心里很不爽。
但是一想到或许跟薛洋走,终身大事就还有更多可能,她就聪明的噤了声,且看他们如何拼命。
然后,江澄就瞪大眼睛认真观看。
只见薛洋、温晁两人执剑相瞪,直瞪到双眼通红,气势剑拔弩张,简直令人喘不过气时,突然……双双扔掉手中长剑,转身坐到了椅子上,惬意的翘起二郎腿,倒茶喝。
最后是薛洋先开的口:“比什么?”
温晁一愣,犹豫的问:“你结巴好了?”
薛洋漫不经心:“嗯,刚治好。”
“谁治的?”温晁一惊,诧异无比。
“我。”江澄不肯埋没自己,一拍胸脯道。
温晁闻言怒瞪她一眼,戒心慎重的对薛洋道:“先比诗词歌赋。”
“……”
江澄有些失神,理不清眼前的状况。
她认真串联此事,后知后觉理了半天,才想明白。
其实,江澄也是有家有门有身份的人。
话说江云派曾屹立江湖百年不倒,却一直不温不火,任谁听了反应都是“哦,听说过这么个门派。”
这可急坏了历届掌门,随后纷纷将门派发扬光大,列为共同的人生目标。
奈何他们资质平庸,一直到江澄他爹江子叙这一代才脑洞大开,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将江云派推到江湖顶峰的位置后,又趁热打铁,闭关写了本绝世空前的武功秘籍,想为后世子孙留个镇派之宝。
可问题,就出在这个后世子孙之上。
因为江子叙就江澄这么一个独女,她还偏偏对武功毫不开窍,除了嘴巴会说外,一无是处。
江子叙为此,那叫一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