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开口想再问什么,梦就醒了。往后接连几夜,无谢再没入梦,齐衡心内的不安,又加重了。
“白青,你说,无谢是不是恼了我?”齐衡问白青。
若是不为在,必然是能够开解自己主子的,白青是个嘴笨的,哪里答得上来?齐衡是愈发的惶惶.......
契国皇帝金乌骨得知金乌岂带领大军回撤了,他也派了几万兵过来增援,他本人并未过来,只是命人将大皇子的灵柩送回奉京——那里毕竟是他们契族的祖先之地。
契军不断的增多,导致辰军方面的压力渐大。三万辰军守着孤城,外无援军的情况下,能够坚守几日还真的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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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京
司马伯昌以及两万契军在被围困十几日之后,开皇城投降,司马伯昌一家全部被投入了大牢。石晟家的小宝找到了,带回了齐府。
冰雪消融,春天到了......
所有的辰京人,都进入了劫后余生的忙碌中。
皇城空出来了,皇帝杨恒依旧以皇城需要收拾为由,赖在花家不走。皇帝与花芬芬的婚约一事,早在京城官场中传开,礼部已经在着手安排帝后大典。
花家并没有什么喜庆的气氛,太尉花正坤、大哥花满天、二哥花无谢都还在重伤恢复的状态。一家上下,都在为这三人忙碌着。
朝中官员不多,效率确奇高,该商议之事很快都发布了下去,杨恒提前下了早朝回来,第一时间奔向了花无谢的卧房。
天才蒙蒙亮,依稀可见庭院的桃花开了,杨恒摘下一枝,轻轻推开了无谢的房门。
屋里没有半点儿声响,杨恒很庆幸,他今日必然是第一个到的。平日里,早朝回来,无谢的床边必然是被杨朴这小子霸占了,想单独与无谢说说话都困难。
外厢房的铺位空着,伺候无谢的小厮必然是早早起来出去给无谢准备热水了,时间正好。杨恒蹑手蹑脚的往里进,眼前的一幕,把他给气歪了!
他那无良的弟弟的××××××××唇上。杨恒扔了花枝,冲过去拉起弟弟后衣领就打:“杨朴你个混蛋,你在干什么?!”
“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杨朴被哥哥撞破自己的小动作,有些惊到。
“你还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你这是对无谢做什么?!”
杨朴扯开衣襟,不以为然道:“哥哥,咱俩谁也别说谁,你这么早早的避着人过来,是个什么心思???你前天一个人悄悄过来,都做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杨恒红了红脸:“我......我只是××他的脸......不像你......你这般对他,可想过他万一醒来,可要如何生气?气你就罢了......连累着连我也怪罪了......我这可不是替你背了锅......”
杨朴忽然就落了泪,呜呜的哭了:“哥......我还巴不得他责怪我......就是醒来打我一顿,也是心甘的。”
杨恒看着弟弟落泪,也禁不住落下泪来:“二弟,你我的心不都是一样的?之前求而不得,好歹是看着他活蹦乱跳,快快乐乐的,哥哥我这心里且酸且甜.......如今无谢这样......我这心里......除了疼,品不出别的滋味了......”
门外的花芬芬早起过来替二哥诊脉,无意听到兄弟俩的对话,含着泪,默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