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臭皮匠开了个三人的小型会议。
花飞扬敲着桌子道:“无论如何,元若哥得救!”
顾庭叶沉吟道:“信中说无谢昏迷不醒,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花飞扬道:“就是这个话,我家老祖宗来信说,定要把元若哥救回去,或许能唤醒二哥。”
狄勇看了一眼顾庭叶道:“这就难办了,一边是花二将军的伤,一边是凌殿下的毒......”
顾庭叶同样陷入了两难,一个是他的白月光,一个是如今的挚爱......
花飞扬道:“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把元若哥单独救出来送回去?”
顾庭叶道:“二十万军中救人?谈何容易?”
三个人商议来商议去,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三人来说,做决策太难,秦雁又不好打扰,到底该如何做,能问谁?会议讨论到半夜依旧无果。花飞扬一脸烦恼的回到营地,花无谢给他留下的两名特种教官问明了情况,对花飞扬道:“三爷,我俩潜入敌营中见衡大爷一面吧,救人或是有困难,见一面是没有难度的。”
“果真?!”花飞扬问。
两人点点头。
花飞扬推着两人道:“那就快去!”
眼下,在新京城范围内的辰军,真正能够做主的,非齐衡莫属。且不说他们同窗之时花飞扬就习惯被齐衡罩着。就单论官职,这城里城外,还有谁比齐衡官更大?——太上皇?(这个,选择忽略吧!)
第二天一早,契军的使者又来问辰军的决定。两名护卫没回来之前,三位征北军指挥官是不会给契军使者确切消息的,于是,来了个闭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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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的精神状态已和原先不一样,白天有贴身小厮伺候,夜里还能与无谢梦中相会。虽说风餐露宿,人还是比之前清朗许多了。
花飞扬的贴身侍卫扮成契国军卒接近了齐衡,把城里城外的情况都大略说了。
侍卫道:“姑爷,顾二爷和花三爷让我们来问您讨个办法。”
齐衡略一沉吟,道:“既然凌殿下还未解毒,那就不急。你回头和庭叶说,让他们慢慢谈,先交换家眷。天寒地冻的,太妃们和小皇子小帝姬受不得冻......可用他们的王妃和子嗣们来换.......一对一,别给多了......”
侍卫道:“那您呢?咱们手上有金乌岂最宝贝的小儿子,用他换您吧?”
齐衡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是我自恃,没有这座城,绝对换不得我的......”
侍卫想了想,道:“要不,咱们想办法救了您出去,您早点回辰京,二爷还在京里等着您救呢!”
想到无谢还在辰京未醒,齐衡心中一痛。他当然是恨不能立即能够回去,可是,他这一走,把太上皇一个人留下,哪里是臣子之道?即便是阶下囚,太上皇也是尊者,一个追随者都没有,太不体面,儒家文化中,没有这样为臣的道理。他齐衡若是真的舍弃了太上皇一人逃走,名声可就毁了。往后,他还有何面目在官场中立足?
只是无谢......无谢......
在齐衡所受的教育中,有忠孝不能两全的,没有为了爱情舍弃忠义的,这个关,他过不去。但心中,却又是在是割舍不下。
梦中,他有些无法面对无谢,他不知如何解释他没办法放弃太上皇回去陪他。
“无谢!”
“嗯。”
“无谢!我......”
“不想说就不要说。”
“不是.....我......”齐衡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
花无谢笑了笑,勾过齐衡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安安心心待着,哪儿也别去,嗯?”
齐衡开口想再问什么,梦就醒了。往后接连几夜,无谢再没入梦,齐衡心内的不安,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