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谢,不痛得是不是?你看你,眉头都没皱,这伤一定很轻,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别睡啊,就是轻伤,你也不至于睡着吧?醒醒,无谢,醒醒,别睡......”齐衡的话语,温柔且有力,仿佛真的将这件事情,轻描淡写。赶车的侍卫暗叹太傅心理承受力的强悍。
马车里,齐衡手握着花无谢的手腕,感受着脉搏越来越弱。甚至,几乎就察不到了.......他还是没有想到死。齐衡将脸贴在花无谢的脸上——还是暖暖的,软软的......他是活的,他只是睡着了,会醒,一会儿就会醒,脉搏找不到?定是不知藏哪儿了,他又不懂医术,一时间找不到脉不是很正常?是的,就是这么回事......
人被送进了花府的手术室,徐韩两位也来了,一起进去的,还有芬芬。不久,老祖宗也来了,母亲来了,又走了,她去安排家丁护卫守护花家去了。
齐衡“平静”的坐在手术室外,谁来谁走,谁进谁出,他都看不见。他很忙.......他满脑子都在想着下一步无谢要做的事。
无谢说了,今晚敌人会攻城,他必定不能在里面躺太久,一会儿他醒了,就会从手术室里出来,天亮了还要守城......
“喂,那谁,你过来,你去一趟我家里,跟我娘说,让她炖点儿鸡汤,一会儿无谢出来要喝的,这大半夜的,不吃点东西,哪有力气守城?是吧?”齐衡指着一位丫头说道。
被齐衡叫住的丫头是老祖宗身边的绿珠,她听到齐衡的吩咐,莫名的为难,看了老祖宗一眼,老祖宗挥了挥手:“去,吩咐厨下,去做!”
“噢!”绿珠转身走了。
老祖宗轻拍着齐衡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齐衡感受不到身边人的情绪,甚至感受不到周遭所有的人和事,他忙着计划未来,他和无谢的未来——明日的.....后日的.....对了,等过几日,打跑了契军,就该到春暖花开的日子了,得收拾好东西,一起去接小宝回来,无谢说要相夫教子,坐船不行,无谢畏水,得准备马车.......
齐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甚至闻到了春日的气息......山上的桃花开了,他手持书卷,却毫无心思在书本上,眼睛只盯着桃花树下精挑细选花枝的美人儿......
他轻轻放下书卷,走到树下对美人说:“不必挑了,人比花娇,你摘千朵万朵,不及你这一朵......”
无谢摘下花枝,在他额上轻轻一打:“你当我是要与花比美么?我是要摘下花瓣做成桃花酒,喂你这只馋猫。”
时光荏苒,转眼几十年过去,他致仕了。忙忙碌碌的要收拾书卷,计划着与无谢携手江湖。
庭前兰花摇曳,他念出一句:“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无谢白他一眼:“做一辈子权相,老了才说这句,你道我是信你不信?”
两人携手百年的日子,在这短短一瞬,如幻如影般,在齐衡的眼前飞略。
花府里所有人都在惊慌失措,只有齐衡没有——他张口笑骂:“你们怎么都慌成这样?待会儿二爷醒了,仔细他笑话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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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战争故事
乌的一名妇人,质问鹅的士兵:“你为什么要侵略我的国家。”
鹅兵说:“这话你不能跟我说,跟我说没有用。”
乌那名妇人抓起一把向日葵的瓜子,塞在鹅大兵的怀里:“等你在这场侵略战争中死去,你怀里的向日葵种子,一定会开出美丽的向阳花!”
我曾经尝试着写战争,写战争中的人物,但我写不出这样一名勇敢且具有浪漫情怀的妇人。
曾经有人说过,好的战争作品,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反战——是的,我尝试着努力,展现战争的残酷,展现平凡之人生命的珍贵。但我今天,还是为这真实发生的这么一名妇人言行所感动,为她祈祷。
但愿这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要再有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