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大皇帝陛下,看来我有必要重新来一个自我介绍。鄙人姓秦,单名一个雁字,是你悬赏要杀的辰国大将军花无谢的武学师父。在你契国的身份嘛!不好意思,鄙人是秦楼的老板.....这个身份想必您是有耳闻的。”这位黑衣男子,正是花无谢的师父秦雁。
“秦楼?”这个地方金乌骨是知道的,秦楼的老板不仅和皇弟金乌岂很熟,跟几乎所有的皇族都有来往。他——竟然是辰国的奸细么?还是那个该死的花无谢的师父?这金乌岂是怎么回事?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没查出来,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猫腻?自己的这个弟弟可是带走了京城所有的精锐,只给他留下一个空城!!!
兄弟阋墙之事,在皇族的纷争中,永远都是重点。然而,此危急时刻,金乌骨不敢想这些,他沉声道:“秦老板,不管你之前效忠的是谁,此刻,你只要开门放朕进去,朕可许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哈哈哈哈!荣华富贵?”秦雁悠悠站了起来,双足立在最高的垛口上,身形显得更是飘逸。见过秦雁的官员们几乎都认不出来,原本那个臃肿油腻的形象,和眼前这位孤高清冷的样子,完全不似一个人。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假扮秦老板,在故意黑他。
秦雁继续道:“金乌骨,你一个仰赖岁贡过活的君王,还有脸谈什么荣华富贵?你看看你治下的百姓吧......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金乌骨辩解道:“那是朕执政时间还不长,再给朕十年,朕给他们一个河清海晏的盛世。”
秦雁再笑:“你除了穷兵黩武,你还会什么?你治下的百姓,除了当炮灰和当奴隶,他们还能得到什么?河清海晏?吹出来的吗?”
秦雁忽然提高了声调,对城下的骑兵喊话道:“弟兄们,你们跟着这个狗皇帝出生入死,得到什么好处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你们一年能享受几回?放下武器吧!你们的亲人盼着你们回家过年呢!”
事实上,这样的喊话,对于城外的骑兵们,并没有多大用。可金乌骨大皇帝毕竟做贼心虚,他最担心的,就是底下人反他。在兵败之际,如此被上面这位挑唆,金乌骨脸上的肌肉都抖了抖。
颜藜道:“陛下,不好!辰军步兵攻上来了。”
步兵方阵虽慢,但威力是可见的。金乌骨眼见着城门进不去,三万多辰军步阵兵又挤压过来,一咬牙,道:“走,迂回到西门,朕就不信了,他一个小小辰国奸细,能控制住四个门!”
金乌骨拨马要走,听到后面有人高喊:“金乌骨,拿命来!”
花飞扬又是一马当先第一个杀到,他这是要跟金乌骨来个一对一的拼命!
金乌骨此刻哪里有心情跟这十七八岁的奶娃娃过招?他使了个眼色,身边几名偏将冲在前面,拦截了花飞扬的去路。
花飞扬这一次并非一个人冲上来的,二十名护卫都已归队,花三少爷憨是憨了点儿,可也是花家的宝贝疙瘩,岂容有失?
亲卫们护住了花飞扬的两翼,花飞扬自顾往前冲,瞬间又挑下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