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含有母马腺体的分泌物的催泪弹,瞬间瓦解了契军战马的斗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有发情母马的“召唤”,战马们哪里还管是否在冲锋陷阵?千军万马的进攻场面,瞬间变成了大型求爱场所。
“疯了!疯了!这些马疯了!”战马上的骑手,干着急,毫无办法。只能紧紧抱着马脖子,祈祷千万别被战马掀下去——可惜没有用,铁链连环着的战马一旦发疯,那就是一个灾难现场。
辰军士兵在令旗指挥下,停止向前,只是垒起坚实的盾墙,密切注意着前方的动静。盾牌的底下,伸出长长的战马刀,专砍马腿。
全身披着盔甲的马,唯有马腿没有盔甲防护,又因为战马以铁索相连,只要砍倒一匹,就能倒下一片。因此想要阻止“铁浮屠”向自己这边涌来并不太难,只要砍倒前排的马匹就挡住了。剩下的时间,就是静静的看着这群疯马跟自己背上的主人较劲。
被疯马甩下来的骑兵,瞬间被踩踏得筋骨锻炼,盔甲都被踩变了形。
自训练了铁浮屠军,这还是第一次承受失败,而且是失败得如此惨重,金乌骨一时间都无法回过神来。这是幸亏他们退得远,战马才没有被波及。
待风吹气味散尽,铁甲战马终于是冷静下来时,所剩不及三分之一。还敢再进攻吗?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烟雾弹?
“陛下!不行啦,咱们撤吧!”丞相颜藜也随皇帝出了城,契国本族人少,文臣武将并没有一个明显的分界。武将都是兼职文臣,或者说,文臣不少都挺能打。这一次,正儿八经的武将都调去了南方,金乌骨仰仗的,就是这些能打的“文臣”。金乌骨这一次拉扯出来上万的军队,是真正意义上的,把京城都掏空了。
本以为攻必胜,战必克的王牌军,被打成溃军,这场仗,再无法继续。金乌骨一咬牙:“撤!”
金乌骨领着三四千残兵往城门方向撤,他们以为,打不过,撤还是没问题的,毕竟,步兵追不上他们。结果,让金乌骨和众官员们万万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在他们快要抵达南城门时,这个城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吱吱呀呀地关闭了。
“开城门!是谁?!敢把当今圣上关在城外?!”司号兵们嘶声力竭大喊。
城门紧闭着,毫无反应。
“别喊了!这城,如今是鄙人的啦!哈哈哈哈!”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城楼顶上传了下来,鼓荡着所有人的耳膜。
金乌骨和众将抬头一看,城楼顶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一袭黑色宽袍长衫,衣带飘飘,显得尤其潇洒俊逸。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条黑白相间的长鞭,眼睛里满是嘲讽的笑意。
“阁下是谁?”金乌骨镇定心神,沉声问道。
“尊敬的大皇帝陛下,看来我有必要重新来一个自我介绍。鄙人姓秦,单名一个雁字,是你悬赏要杀的辰国大将军花无谢的武学师父。在你契国的身份嘛!不好意思,鄙人是秦楼的老板.....这个身份想必您是有耳闻的。”这位黑衣男子,正是花无谢的师父秦雁。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