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说说怎么攻城吧,咱们这样的损耗也有十日了,他们的炮弹仍未见稀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金乌岂道。
金宗弼转头问金宗望:“李家的丫头被你整治如何了?肯劝他哥哥投诚不?”
金宗望笑道:“那有什么不肯的?千肯万肯,如今只欠缺一个沟通的渠道。”
金宗翰道:“李彦会听他妹的?”辰国女子地位是这三个国家中地位最低的,辰国的男人们都以听女人话为耻。
金宗弼道:“这个李彦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如珠如宝的,若没打听清楚,怎会单单劫他妹妹?倒是没想到他妹妹如此美艳,倒是便宜五弟你了。”
金宗翰哼道:“倒是没见你便宜大哥我?”
金宗弼讪笑:“有好的给大哥您留着呢!听说花家的女儿一个一个的都赛天仙。我反正只要男的,花家的女人,都归你呗!”
金宗望抢道:“不行!怎么也得再分我一个!”
金乌岂怒道:“又来了!你们能不能先商量战策!”对这帮精虫随时上脑的家伙,金乌岂实在是没办法。
金宗弼道:“游说李彦的工作,皇妹已经在做。应该还需要一些时日。眼下是过年,驱动兵卒送死不合适,不如派使者去和谈。”
金宗弼道:“嗯,就是和谈。三个条件:一,黄河以北全归我朝。二,每年增十倍岁币,包括药品。三,要花无谢人头。”
金宗翰道:“哟呵?你不是馋人家身子?怎么想通了?要人头了?”
金宗弼道:“你懂什么,和谈和谈,第一步得要狠的,一步一步退,退到他们没脾气为止。”
金乌岂道:“要退,咱们也得有底线吧?估摸着什么程度是底线?”
金宗弼道:“第一条有点难,但可以改成名义上还是他们的,实质上我们管辖。第二条没问题,第三条,活的。这底线,以司马伯昌的能耐,估计能谈下来。”
金乌岂道:“如此就试试吧,能够完成后面两条,咱们可以撤兵。回国见你们父皇,也算有交代。”
金宗弼道:“是,做两手准备,一是逼和。二是逼反。”逼和就是比辰国朝廷同意条件撤军,逼反是逼李彦献城。这两件事情都要抓紧时间做了。
武力夺取不了的,就从阴谋下手!
评书里总有免战牌这种东西的出现,似乎只要挂上免战牌,对方就不能攻击了。其实,这种事情,只在春秋时期之前有可能发生。
当时的邦国之间的打仗,就是两个城邦之间,约定一个地方对阵,兵对兵,将对将。事先说好了,胜负如何——类似于打擂台,定契约。这类战争很有契约精神。双方出战的,也是少数的贵族武士。
所以,尽管看起来当时的格局是——多个小国,各种“争霸”,其实真正的百姓并不受影响。无非就是今天归这个霸主管理,明天归那个霸主管理。
真正违背仅发生于贵族的战争——在战国之后被打破。鼓动百姓参与国家之间的战争,致使大量百姓因“国”而亡,是从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军开始。或者说——更早,在大秦鼓动全民皆兵开始,让治下所有百姓参与到战争中去,马力全开,打大烈度的战争。而这一战,直接把赵国青壮屠杀殆尽,以至于赵国一蹶不振。
儒家的“忠君爱国”观念也由此盛行。当然,光有儒家的教化,是不足以统治整个大一统国家的。还要加上法家的“臣服”。两者结合,成了华夏后两千年的“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