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公审02

花正坤没说话，花满天听得气不打一出来，嚷嚷道：“当初是谁要逼嫁花无谢的？又是谁，要剥夺他武官职位的？”花满天说完，眼睛也看向司马伯昌。哼，想找他老爹的罪过，门儿都没有！

“副使顾庭叶呢？他现在何处？”司马伯昌并不直接在这个问题上杠，而是提出了这个疑点，这一打，很可能就分裂了花家和顾家的情谊。

这话司马伯昌是对着花无谢发问的。

花无谢平静答道：“我们冲进大营时，没有见到擎国太子伯力，当时就估计他是领兵去截杀我们的辎重队了。副使顾庭叶带领依然有战斗力的两千余人驰援辎重队去了。之后，就没有了他们的消息。”

“作为正史，为什么不是你去，而是派副使去？”司马伯昌逼问。

花无谢动了动唇，话还没说，眼圈就红了。

“是——是我不对，我早该拦着他的.....”话说一半，大滴大滴的泪珠就滚落在木枷上，莫不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顾大帅也红了眼圈，长叹了一口气，向前一步，替花无谢回答司马伯昌的话道：“这是老夫临走前吩咐我家犬子的。我与庭叶说：‘若他哥有什么不幸，请他务必亲自摘了伯力的人头。’我儿这么做，是奉了我的令，与花将军无关。我这里还有几个人证，可讲述当时的情况。”

顾大帅申请曾跟随顾庭叶出使的两名亲卫以及一同逃回来的几名辎重队的民夫出来作证。

据民夫讲诉，就在十月初九，也就是花无谢到达北方战场的同一天，辎重队遇袭，太子伯力亲自出参与了这一场抢劫。没打几个回合，辎重队的护军就全军覆没了。擎国太子杀光了所有兵士，只留下了他们这些运送贡品的苦力。

第二天深夜，顾庭叶将军带了几千人来劫营。那两名顾庭叶的亲军，是负责暗中解救苦力的。他们被亲卫救出之后，就拼命往难逃。于此同时，顾庭叶顾二将军是亲自带了一波人潜到中军帐去刺杀伯力太子。结果不小心被巡逻的擎军发现，双方进行了一场大战，他们逃跑时，双方还在打。

两名亲卫的描述，顾庭叶将军以两千来残兵的力量，攻击近十万的正规军，应该是凶多吉少了。而这些苦力，一路逃，一路被追杀，最后真正逃回国的，只有寥寥几人。

那亲卫说完，指了指场上零零星星跪着的几人。

案子审到这里，还没有找到花无谢明显的错处。司马伯昌的文官集团不甘心，决定扩大审讯。

于是，三千残兵被带到了大殿之外。当然，三千人不可能都进大殿里受审，蔡裘令衙役随机抽调了几人进来。

这些残兵的供词可就长了，洋洋洒洒，说了许久，从他们是如何被擎军围困，如何的艰辛困难，草根树皮吃着......最后，又是如何的被擎军以十万众围剿。正值将被全军覆没的最后关头，花将军是如何领着两百精兵从天而降，大杀四方，将他们仅剩的三千人救了出来云云。

那牛二最是口才了得，说得是绘声绘色，他虽然是断了一条腿，却是装着木头假肢。一瘸一拐，步履却是极大，咔哒哒哒，震得金銮殿的青砖地板直响。就像说书的，还带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