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前,花满天先来到了牢房,刚进门,就看见无谢站在穿衣镜前面,大红色的朝服已经穿好。再看齐衡,则是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显然还在昏睡。
“大哥,你来了。”花无谢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转头低声与站在一旁听候吩咐的不为说话:“把你主子背回去吧,这几日就别让他出门了。”
“诺!”不为低声应了一句掀起被子正要把齐衡抱起来。花无谢让不为转过身,躬起背来等着,他自己弯腰把齐衡捞了起来轻轻放在不为的背上。又拿了一件狐皮大氅给他盖好了。
“大哥,外边可是下雪呢?”
“嗯,还下着呢!”花满天答了一句。
花无谢再次检查,确定大氅的确是盖严实了,没哪处会漏风受寒,这才对不为轻轻说了一句:“走吧。”
不为把齐衡背结实了,才想起来要给进门的花满天行礼,可背上毕竟背了个人,这礼行得有些困难。花满天冲他摆了摆手,让他还是赶紧回去。
眼见着不为背着齐衡上了楼梯,花满天眼睛才转过来,盯着弟弟啧啧道:“这么折腾都不醒,二弟,你这战斗力可以啊!小元若至少三天下不来床了吧?”
“我是不想让他看我挨鞭子,很好看么?!”花无谢不以为意地嬉笑,“走吧?早朝该审我了吧?枷呢?给我戴上!”
花满天摇头道:“我不管那事儿,要枷我没有。太子让我给你带来一副金丝甲,让你先穿上。我这就赶着上朝去,过会儿应该会有人过来领你出去。二弟,虽然接近你身的都已经安排了自己人,可你还是万事小心留意,有什么不妥,就直接打杀,别让自己吃闷亏!”
花无谢抖开那副金丝甲看了看,骂了一句,“靠!亮闪闪的,他不知道一鞭下去,衣服是要打破的么?露出金灿灿的盔甲,是受刑还是炫富?”
花满天急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既然是苦肉计,该挨还得挨着。你不会觉得我是戏精吧?打着不疼演着疼,我万一没影帝特质,穿帮了该当如何?”花无谢道。
花满天皱眉:“你是一定要把这种美强惨人设坚持到底了?”
“不然叻,如今可是非常时期,一点儿穿帮,就会导致十分严重的信任危机。我一个犯错官员,想要重新获得民众原谅,信任和支持哪有那么容易?要打赢这场仗,不玩点儿真的,能行么?”
“二弟......大哥舍不得.......早知道,当初便替了你去......”花满天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本来就没我帅,再哭更丑了!要怪,你回去怪老娘,没把你生得如我这般英俊潇洒,再俊一点儿,让伯力看上你而不是看上我,就一切都解决了,是吧?!”
“滚!”花满天终于是给花无谢逗笑了。
“你才滚,你先滚!上你的朝去!”花无谢在他大哥身上踢了一脚。
花满天顺势退了一步,转身溜出了门,花无谢一脚踢了个空。
花满天闪过弟弟的袭击,甚是得意:“二弟,那——大哥先走了,你——衣服穿厚一点儿......”
“行了,知道了,帮忙看着点儿老爹,别让他冲动,也别让他大庭广众哭唧唧的丢人,兵马大元帅呐!”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