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反击02

太子这一走，直到第二天早朝前才回来。齐衡一个人坐在那儿代批奏折，整整批了一夜。太子过来的时候，看到齐衡的手腕都肿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道：“本以为骂人废嗓子，这下好，连手腕也废了。元若，你且回去歇着吧，我这就替父亲去上朝去。”

齐衡现在是太子的属官，早朝可去可不去。太子是替父理政，自然得去。送走了齐衡，太子叫上太监们，捧着几摞厚厚的奏章，往太和殿而去。他实在很想看看这些个官员看到齐衡的犀利驳文，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齐衡熬了一整夜，回到家，也只是稍事梳洗，换上了青色的便装，戴上无谢交给他的面具和扳指，去见暗黑系势力的头子。老鸨、牙婆、地痞流氓头子.......

与花无谢不同，就算乔了装，齐衡也还是做不出来吊儿郎当的坐姿。以至于这些老鸨、牙婆、地痞流氓头子一眼就能看出对面坐的这一位，来头不小。尤其是作为老鸨的秋妈，什么贵人没见过？就是脱光了衣服，她也能看出人的三六九等来。

前面这位小爷，看着至少是公侯家的出身。再听他拜托她们做的事儿，前后一联系，秋妈也就揣摩出了七七八八。

平日里，花无谢去见这些人，虽从未露过真实身份，可秦老板所行之事，无不是回护朝廷、回护武将的。这些人心里早已有数，秦老板应该是军方系统的人。

如今，眼前这位斯斯文文的哑着嗓子的少年，吩咐他们替出使的花二将军说好话，替边塞牺牲的十万将士说好话，他们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甚至，有些机灵的，已经在隐隐猜测，他们的正主儿，是不是就是那一位花家的二少爷？毕竟，这些人跟随花无谢日子不短了。这一回，又是唯一一次秦老板没有出现，而花将军刚好离开京城到北方和谈的。

另一个佐证，就是眼前这位少爷了，齐衡和花无谢不一样。花无谢一向深居简出，极少在民间露脸。齐衡可是大名人，从当年马球赛开始，状元及第夸官三日......京城里，不认识齐小公爷的，少之又少！

这些暗黑系的头子那可都是眼神儿极好的。如果齐衡刚进来时，他们只是猜测此人身份地位不低。接着，听他说的事儿，再联系他这个人，也就能猜到准确身份了——这位戴着面具的，是齐家小公爷，没错！！！那么，他们原来的头头秦老板，那还能有谁？京城第一大美人——花无谢！

看破不说破，几位头头的心里，暗戳戳的兴奋和欢喜着。这几年京城的大大小小变化，普通人不知道，这些消息最灵通的线人头子，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京城的各种产业，各种新发明，与花家，齐家的关系，再加上这几年与秦老板本人的接触，大伙儿也都知道，以这位秦老板的聪明才智那绝对是举世无双......

就这么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物，能干出全军覆没的蠢事？别人信，他们是不信的。退一万步说，即便他没救出两万军卒，也不至于把自己给搭进去。他可是小神仙！那个擎国太子算是什么玩意儿？他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