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地道战

听到问起人丁问题，石晟道：“北方四州人丁总数是两百三十六万六千五十一。青壮年占五成，一成老年，四成十五岁以下幼儿。”

好庞大个数目，太子不禁咋咋舌。齐衡事先是估算过的，心中有数。真要尽数搬过去，的确是要破产的，但他们俩都商议过了，宁愿破产也要保住百姓。因此并没有多大反应。

石晟道：“这也未必需要给出这么多人丁的预算。这其中，有田产者占一成，这些人只需给予他们一定的警示则可，无需支付他们费用。另外，臣下觉得，这些有资产者，未必愿意舍土逃命。不若组织他们在各村个县建隐藏秘道，或建成坚固城堡，这样做，或许他们更能接受一些。还有一些家有老弱的，恐难搬离，建地下城堡，或者更有效一些。”

太子和齐衡对望一眼，觉得这个石晟还真是一个人才。这个办法十分可行。契国军队大举进犯，若是冲京城而来，那么必然没有多少时间在各州县停留过久，烧杀抢掠难免，但让他们花精力像找老鼠洞一样的翻秘道，他们恐怕没有这个时间。而且，秘道里也不适合战马，若是下到秘道来步战，真还不知谁怕谁。

另外齐衡发明的短弩，可以作为极好的秘道内巷战武器，再加上地雷，契军要是敢下秘道，只怕是有来无回的。

太子这些日子也有关注齐衡发明的弓弩，还有花无谢搞的一些新武器，地雷，开花弹，这些都是跟太子提前报备了的。军队的训练他有过问，还常常到无谢军营里视察，知道他练了不少巷战用的兵士。

经过一番考量，太子杨恒点头道：“石大人果然是大才。我这就写折子，推荐你做北方四州的转运使，升为六品职司。由你去北方四州好好推动这件事情。”

齐衡也赞道：“不错不错，这个方案实施下来，比原本的预算要省不少，对百姓的干扰也少一些。仲芳兄，无谢的工坊里有许多能工巧匠对建秘道有经验的，还有一些爆破专家，你一并带过去。如今有了威力比过去大几十倍的颗粒状火药，挖地道比之前轻松许多。另外，不要逼迫那些大户们拿钱出来修地道，一切以自愿为原则。这样吧，算分成投资，秘道的费用，我们齐花两家出三成。太子——你看朝廷那边.......”

太子道：“我想办法让朝廷出资一部分。尽量能说动朝廷掏两成吧。大户们该掏钱还得掏，这些地道建成，怎么也是他们的产业。各家自己挖自己的地下隐藏室，朝廷负责地下各家的联通部分。太傅，你们的钱负责补贴平民家的储藏室的建造即可。大户们若不掏钱，自家的藏洞还不如平民家的好使，那羞也羞死他们。”

齐衡呵呵笑了，冲石晟使了使眼色。石晟领会，就是要勾起大户人家的攀比风，搞不好，这些大户们能修出个地下宫殿来。这帮子有钱没处使的家伙，强行摊派，一毛不拔，可比阔，那是个顶个的激动。去搞几场地道复杂性和豪华性大比拼，赢的给荣誉奖。花小钱，办大事......

石晟回太子道：“太子可得小心，这帮子富豪们真要玩大的，恐怕修皇陵的工匠都给挖过去。”

太子呷然道：“挖过去最好！”

皇家的确是有最好的建秘道的工匠，他们建的皇陵都是防止盗墓的，连盗墓贼都能防，何况区区的契国骑兵？不过，辰国的建造陵墓的工匠大多都闲着，因为辰朝传统，帝王都不厚葬。皇陵也是帝王死后才修建，工期都不会太长。因此，大部分时间，他们都闲着，或者是给贵族们做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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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关于皇陵，宋朝是自秦以来，皇陵最小，最寒酸的一个朝代。不仅占地面积小，陪葬品也少。而且除了宋朝，其他朝代的皇帝都是生前给自己修建陵墓，而宋朝是唯一一个朝代在皇帝死后才修建陵墓，所以更加不会豪华，甚至比其他朝代那些王公贵族的陵墓还要寒掺，可以说宋朝的皇陵是历代最寒酸的。

不劳民不伤财，藏富于民，不自称朕，也不在乎死后的虚荣。在历史上，罕有的让老百姓从出生到进棺材，都有福利保障的大宋帝王，他们保证了每一位大宋子民到死，至少有一副棺椁。然而，他们却没有给自己厚葬。——此记！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