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谢想躲掉所有的应酬,但也还是有躲不掉的。顾侯爷与花家每年过年都是相互拜访的,花无谢这是嫁出去了,顾家人到花家拜年没见着这个小家伙。无论是顾大帅还是顾家的两个儿子,都许久没有见到无谢了,甚是想念,于是便让花飞扬过来找,请无谢与齐衡一起到顾家饮宴。
顾家的面子不能不给,一行三人也就去了。顾侯爷和顾庭笠顾忌花无谢已经嫁人,而且是嫁入最讲规矩的文臣家里,人家的夫君就站在身侧,就没敢再跟军中那般见面就来个熊抱。而是规规矩矩正儿八经的行了稽首礼。
顾庭叶可不管那么多,见到花无谢便冲过去抱着了起来转了好几圈圈才放下。
花无谢见是在顾家,当着大帅和大哥的面,给他面子没把他摔出去,结果差点被他转晕,“顾二,我看你是疯了。”
“好久不见,抱抱怎么了?你小时候还光着屁股骑在我肩上摘果子呢!”顾庭叶一阵装疯卖傻。
一旁齐衡脸色有些绿了,当场就想与那顾庭叶呛声。无奈想起新婚当日他还傻不啦叽说过要把媳妇让他之类的话....... 如今跟这位顾二面对面,还真的有些胆怯,不敢明着跟这家伙互怼。这不是打不打脸的问题,他担心万一把这家伙惹毛了,把新婚那一夜他俩的荒唐对话告知花无谢。那他的漫漫追妻路只怕要更漫漫了。
齐衡咬了咬牙,宽袍大袖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只是不敢发作.......
顾家与齐衡花无谢,不是同窗就是战友,熟悉得不能再熟了,也就没这么多客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长辈们都走了,小辈们就聚在一处闲聊八卦。
花无谢咔嗒咔嗒的嗑着瓜子儿,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松鼠,甚是可爱。
顾庭叶见花无谢喜欢吃瓜子儿,抓了一把,在手心上一攥,手中瓜子壳和瓜子仁瞬间被挤压分开。顾庭叶把手掌伸到花无谢面前,道:“小无谢,来,吹一口气!”
花无谢眼瞧着顾庭叶手掌中的一把瓜子碾的均匀,壳子全分开了,仁一颗没碎,笑道:“顾老二,你的功夫见长啊!”说罢轻轻吹一口气,瓜子壳被吹一地,仁却一颗没跑,全都乖乖的待在顾庭叶手心中。
顾庭叶要将手中的瓜子仁放在花无谢盘中,花无谢却拒绝道:“你洗手了没有?没洗手的,我不要! ”
“洗了,洗了!给无谢你这小作精剥瓜子,哪敢不洗手?”顾庭叶忙道。
齐衡在一旁看得喷火,却还是敢怒不敢言......唉!早知道会有今日,真真的是悔不当初?
顾庭叶似乎也没在乎某人的情绪,继续聊(撩):“小无谢呀,我就好奇了,就你这么矫情,是如何带兵打仗的?”
花无谢鼓着腮帮子只顾吃,只用眼角横他一眼,表示不屑回答他这个白痴问题。
顾庭笠倒是笑道:”二弟,你还别说,花儿少爷在军中威望还挺高的。“
”花儿少爷?“花飞扬听着哈哈大笑。
”是呀,我们西北军里将士们给他的绰号,花儿少爷,花儿将军。你是不晓得他矫情的,只要不是打仗,他天天都要洗澡。这也就罢了,连他带的兵,也是要求干净整洁。我军里的那群糙汉子说,花二少爷带的兵,比他们的媳妇闻着都香。说来也是奇了,花儿带的香兵,打起仗来一点也不含糊。“
“谁规定的天天洗澡的兵不能打仗啊?”花无谢得意捋了捋脑后扎着的发辫,一脸得意。
“哥呀,你是怎么做到的?”花飞扬刚开始带兵,自然好奇训练法。
“唉,不就是定规矩呗,早上起床检查内务,脏乱差的跑圈惩罚,有虱子跳蚤的,不让吃早饭。每10天检查一次,身上没跳蚤虱子的,赏银5兩。全队都没跳蚤的,赏银翻倍!”
顾庭叶竖起大拇指:“有钱就是任性!”
齐衡问:“那些士兵闻着香是怎么回事儿?”
花无谢笑答:“中药香皂,给他们去身上的虱子毒虫用的。”
齐衡恍然的点了点头。
眼见花无谢注意力被齐衡夺去,顾庭叶又挑起新话题:“嗨,初十那日的马球赛你俩都没去。赛场上出了一件新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