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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AU 疯狂游戏(下)

HP:不堕幻想

前言:

补充一下,女主年龄大概在18刚成年不久,男主大概在40复婚娶了夫人,背景是处于1820年左右快进入工业革命的时期

只能说高中学习确实让人头秃(汗),这篇短篇竟然到了六月快期末考试才零零总总抽出时间写完

本篇6500+

全文17000+

感谢耐心阅读(如果有兴趣可以再连接前面两篇读一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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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浅蒙嫩绿的草地柔风绵软悄然拂过,在池塘里荡起细波密浪,携卷融和青涩植物洋洋洒洒绕了她周身,淡淡金点通过树叶缝隙在眉目如画的二九年华的女子面颊上投下一片斑驳陆离

扶着她的男青年大气不敢出,紧绷着全身,带她走向自己的继父

“你先放开她!”还坐在石凳上看着书信的梅斯梅尔看到自己的继子扶着她,立马站起来冲他斥令

“我又没抓着她,人家看不见啊!”

“别碰她!”快成为怒吼的语调由远及近,于是在她手臂上的手脱离,换成他的手掌,引她向前

“那我就失陪了,琼斯小姐。”男青年不依不饶,她半回头,颔首示意

黏在她身上的视线终于消失,令她总算好受了些,他也正好带她坐下到石凳子上

“我可没想到你会来……我甚至在想你再也不回来了。”他扶着额头,感到自己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脏总算能够平静半晌

“你要知道,就算他不让我来,我自己也会来了的。别不相信我,我立下的誓约从不会被违反,这正是我和其他贵族不一样的地方。”她面向湖面,让反射出的光线进入眼帘

“你父亲信里的说辞极具否定意味,甚至有对我医疗过程的不满,甚至还说我想让你把我留下是痴心妄想!我从来没说过,他怎么知道……”突然哑声不再言语

她不为所动,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雀跃——他刚刚说的表明上次他被她打断要说出的话正是他想让她留下,也正是她编造的谎言,也许现在不算是谎言而是事实

“我不能够留下,他会不满的,但这不代表我不能接受治疗。”粼粼波光闪烁晃动在她身上,她轻轻吐露安稳心神的话语“话说,我父亲他能从你的宅子那儿看到我们吗?”

“你父亲也进来了?他……他在那儿看不到。怎么了?”

“那不如让我看看你。”落地的话语像云烟一样被风吹走流逝,她一双素手随话语抬起抚上他的肩,逐渐到他的脸颊

触感温热,皮肤上的绒毛她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双手都抚上脸庞,滑过他的眉心,他的双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唇珠,他的嘴角

气息撞上她的掌心,她收了手,感觉那目光愈加灼热,她展颜一笑

“真是一架做工精美的大提琴。”

如铃一声轻笑,穿过了皮肤和粘膜的阻隔,在分泌物中的溶菌酶和巨噬细胞的吞噬中存活,躲过浆细胞分泌的抗体和致敏T细胞分泌的淋巴因子,进入他的心房心室回荡

真是糟糕又美妙的游戏体验,他平复心情半晌,带她去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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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插在装满水的木桶中的铁棒被她握住,美名其曰更好引动动物磁场,坐在房间正中央,面前他又开始将手在空气中有规律的划过,再触上她的身体

逼仄的空间,临近的手,黑暗的环境,乱心的响

她又开始喘息,喉头溢出的声音旖旎危险,胸口剧烈起伏,隐藏在浅绿色衣裙下的风光时隐时现,眼眸就算无法成像,晶状体也在光芒下因为晶莹几抹泪花而熠熠闪光

令人窒息的黑暗再度出现,回荡不绝的嗡嗡响声令她头痛欲裂

他缓缓伸出手,试着触碰她的腰部

才有了感觉的一瞬间,她踢翻凳子站起,嘴巴无用张大想要吸入更多空气也无济于事,额头太阳穴处几根静脉凸起,狰狞也可怜

“不要!父亲,不要……”

他随她快速站起,听见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她,他似乎在此刻理解为什么她会说他永远也不会懂了——这样的家族秘辛惊骇至极,只可能被压下,否则家族心血会毁于一旦

她整个人震悚起来,却没像上次一样倒地,只是感受着面前热源和熟悉味道的靠近,立马扑进去

柔软的丝绸和天鹅绒的衣服被她小幅度的轻蹭,嘴里仍旧不断喊着“不”的字眼,肩膀不断耸动也不敢抬头

他拥住她,一如既往

一手顺着她披散的长发,一下下抚摸,发丝从指缝间穿过,没有任何阻隔,另一手捧好娇嫩的脸颊,宽厚的指腹擦过下眼睑还在向下滚落的泪珠,轻柔至极

低头凑到耳边在蓬松发间落下一吻,复又将脸颊与脸颊贴靠,如同初见

“不必如此,我的……”后缀没有想好只开了个头便被生生掐断,手掌沉默地带着安抚意味不断轻拍她的后脑,她闭上眼睛,滑落两颗银花落在他前襟,胭湿了华贵的丝绸

二人身形紧贴一起,门外却是一双透露着阴狠不忿的眼睛堪堪离开

暗潮汹涌于此刻浮出水面掀起涌浪,游戏跨节将要进入所谓后章

觉得地位受到威胁的男女二人不约而同收到来自斯通教授的邀请,打算配合诸位治疗名家,让她结束疗程之后将庸医于此界祛除

梅斯梅尔夫人和琼斯子爵,各营其利,微笑面具之下,心灵可怖

这厢二人好似处于护域之内对外界不愿再有过多接触,全心全意让那双晶体复明

前几日她的眼被纯白丝绸将将缠上,美名其曰需要她闭上眼睛好让治疗深入颅内解开那些错综复杂盘绕一起的神经

她静立于阳光之下,周遭是为黑暗,她心情跌宕呼吸也急促,她已经在黑暗中蛰伏忍耐十年之久,她闭眼堕入更深黑暗也有七日,她需要一份解脱,她需要永久的解脱,她不愿再进行掌控于她父亲和世界之中的疯狂游戏

他走近她在她耳边喃喃耳语“横亘在你生命之中迄今为止永恒的黑暗,于阳光的第一次闪烁与舞动之间,自此光明将永为你所有。相信我,莉莉安·琼斯。”手中动作不停,绷带一圈圈落下,她一圈圈反复于黑暗和光明之间

“𝑰 𝒅𝒐,𝑰 𝒅𝒐.”

刹那垂落的眼皮抬起,眉毛轻轻耸动,她望向所谓的光明,狂乱的心跳难以平息,鼻翼的煽动也幅度过大,指尖由于狂热的盼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秒

两秒

三秒

“黑暗。”

垂睫心死,眸永无光

或许她不该抱有期望的,她还是该当这社会和家庭和血统的狗

枯竭的泪腺不允许她流泪展示希望破灭的绝望,她只是呆站着,平复仅存下一点活力的心跳

而梅斯梅尔,极有信心的梅斯梅尔,对未来富贵生活势在必得的梅斯梅尔,迷茫无措,小幅度的摇摇头,后颓然靠墙

“宿命使然,无力改变。”她碎玉的声音落下,像是要砍断二人之间摇摇欲坠牵连的丝线

“可是命运被我们所掌控,并非昨天明日,而是……”

“省省您的口舌吧先生,我们在这样的秩序和社会之下无力改变任何东西。”

但是女性的尖叫,男性的恼羞成怒,慌乱的踢踏,被撞开的房门,无礼的碰撞,摇晃的身躯,让她在倒下后脑着地之前,觉得宿命如此可笑

被冒犯的弗朗西斯卡从阁楼一路逃窜到他的治疗室扑进他的怀里把她撞翻,挣扎疯狂的病人不可拒抗拒地索求他的安慰,棕色的发丝糊住他的视野,他不得不安慰已经挂在他身上的患者,耳朵只来得及听到一声闷响,便不觉急呼:

“莉莉安!”

咬牙按耐急切燎火的心情,尽量用温柔声音安抚怀中人情绪,看差不多不再躁动便径直向躺倒在地上的人迈去

世界失衡,磁场紊乱,晕厥满脑

滞涩错乱的神经好似咔咔响动,返回应在位置,眼球疼痛万分好似万针刺入,不得不用手掌按压了以缓解

地板振动,他靠近她,灰尘浮动

她将手指挪移开来,光芒进入眼球,终能够完整成像,于她眼前展开世俗的画卷

她眨眨眼,一切还是模糊,逆光之下,她看见一个人影

随着眼球聚焦,她看清这个在她恢复视野后第一次看到的人物

一头黑发及肩而蓬松,阳光下镀上轻薄而灿烂的光晕,双眉蹙起于其间形成一道难以磨灭的沟壑,双眼如黑曜石一般澄净明澈,瞳孔一动不动注于她令她可看清在他眸中狼狈但的确窥见天光的她

她不自觉伸出双手再一次抚上他脸庞,她听见他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传入她耳畔:“你能看见光亮了吗?一切都有形状了吗?”

她弯了眉眼,翘了嘴角,浑身上下浸透着阳光一般的愉悦气息,未正面回答:“确实是一架做工精美的大提琴呐。”

她笑着,她在发光

他的眼角带笑,可是瞳孔内的光却闪烁不定

或许,游戏要结束了,他们要踏出虚拟的妙梦泡影,即将得到彼此想要的最终结果

于是他们一起走出这一起历经了多时的治疗室,来到晴空之下

风裹挟着她的黑发,使它们杂乱无章的飘散在她眼前,与此同时,庄园内枝繁叶茂的树木飒飒作响,在这里似乎总有一方天地像是春天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轻薄的裙摆,然后迈开腿在绿茵荣荣的草地上奔跑起来

她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在哪里,她只想要奔跑,看景色在视网膜上向她而来

玫瑰,芙蓉的香味漂浮在空气中,她在湖水前停住脚步,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游动无数条银蛇,现在它们也畅游在她的眼里

她用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气尔后直起身子,后方也传来布料摩擦和脚步踏在陆地不小心带起几根断草的声音,很明显,那人的状态和她没差多少,恐怕几年之内都不会有如此的运动量

她仰头看向天空,柳树荫下,阳光遮遮掩掩碰触她浮起红晕的面颊,风还在扰乱她的头发,像是石头里长出的草般摇曳恣意

“这世界,总算是生机勃勃美满快乐,就如同音符和音乐。”

——“那么这样看来你的头疼都随风而逝了?”

她转身,碧波湖水和幻涌天色都留在她回眸之中,他看她开合嘴唇,就像是在看逐帧动画“取而代之,它正在愉悦歌唱。”

她走近他,他感到自己的灵魂曾经成千次潜返她身边,就像流水归向大海之渊,他垂下眼睫,她近在咫尺

所有的一切他在此刻都想忘却,愚蠢的夫人好色的继子,高塔的爵位显赫的名声

荒芜的季节凝滞于昨日,两人任凭滚烫缄默的心肺,生出一朵摇曳的虔诚之花;冰冷的逻辑聚焦又失真,从交叠的呼吸中,她细细解读眼神埋藏的渴欲,所谓情愫的隐喻,她想令万千苦难成为心跳的殉道者,她要情哼一曲在一曲盛大的假想之歌

他俯身

她阖眼

好像是把叠成花的昂贵信纸点燃,微红的温床中孕育的火里,飞出朵朵被烈火点燃的金蝴蝶,扑闪着翅膀逃离瑟缩的火舌,化为余烬的芬芳销蚀俗世的气息

疯狂的禁|忌|的不合伦理的结局对于一场游戏而言,总能令人回味无穷,然而结局之外故事似乎并未结束,阁楼里少女恋慕的绝望,阳台上夫人得逞的计谋,大厅里贵族怨毒的嫉恨,他们无一不成为隐藏结尾的推动者

白色假发下不可抑制地嘴角吐露虚假的谦词“我向您二位致以最深切的同情。”

而当二人离开树下经过爱神丘比特的浮雕,庄园的管家现身,通知她将要离去

她驻足不动,抬眸看向身侧之人

可他轻抚一株玫瑰的花瓣,在绿意盎然的矮树丛间妖冶鲜红

“听说您将月亮比做银色神女?”她眼中热意渐渐散去,“那您应当相信,有人曾将玫瑰于月亮上满种,在花谢时染红月亮的心脏——”

她转身,裙裾拂过丘比特的脚尖,黑色箭矢从弓弦射出“——寂静的,却也无端痴狂。”

“谢谢您,梅斯梅尔先生。”

差点误入歧途呢,就只是因为指尖记忆的慌乱的心跳

她讽刺地勾起嘴角,她还要完成任务,她自失明以来就要完成的任务,至于这段荒唐的时光,就将它封存于记忆中

她走向已在马车上等待她的父亲,黑眸之下并非璀璨星光,那是熔融的岩浆,行进缓慢地无可阻挡地燃烧一切

“走吧,父亲……我们回家。”落日坠于群峦,她会撩起漫山遍野的黑火

血霞铺张扬厉,他在面对一众人等的干戈对峙

他在想,他完蛋了

枯败的榕树之下,渡鸦啼鸣,树枝稀碎的颤动应着连人带箱一起被丢进沼泽的恶心声响回荡于维也纳这所音乐之都的天空

一个周六,普通的放逐,死星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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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两年,足以让时代进步飞跃,两年,依旧唤不醒王公贵族对于消解苦厄的迷信追求

巴黎的路易国王能够清楚明白解决焦虑的最好办法是一颗|子||弹|,宫内的妃嫔美人却相信一个讲着德语的医生能通过一坛水和几根铁棒就能拯救她们的腰酸背痛,挽回她们的青春容貌

所以自然而然,当梅斯梅尔用自己引以为傲的磁场理论去治疗那些轻微抱恙的巴黎的贵妇人,他只能看到一片混乱狼藉,只能听到尖叫不绝于耳

可笑的场景正如同两年前他在府邸内给一帮流浪汉治疗一般,令他再次怀疑自己——可他确实医治好了那盲眼的女士,那失明的丽人,那不可望也不可及的悸动

他坚信自己可以触及患癔症人的灵魂,他不想通过所谓即将参加的皇家听证会证明自己的理论,他知道,他身处游戏之中,他被当作是可供看洋相的愚者

天色已晚的富丽堂皇之间,他坐在昂贵皮椅之上,向他的助手倾诉衷肠:

“终有一日,即使没有皇家学会背书,所有人仍会承认情感与身体并非相互独立。”窗外法国高呼改变的火焰与旗帜亮眼至极

“若是社会病了,人疯狂了,所有人……都要遭罪。”他已然预感了自己的结局,或许他早就该明白自己的结局,在那天被一堆对自由和解脱一知半解的穷人所侮辱的时候,他该明白,他的治疗,似乎只适合针对心理上怀有重大创伤的患者有效,甚至,不如一次木板对后脑的撞击

所以,当他端坐在高堂之上,看助手高谈阔论滔滔不绝,他眼神中明灭可见的光芒倒映的是她的身影——她,依旧认为世界充满生机吗?在用炙热纯粹的晶体看过世界之后,她真的这样觉得吗?

为首的医者毫不意外地讽刺且都定了他的所有理论,但当他说出将邀请某位得到了法国和奥地利学者一致赞同的女士时,他将视线猛地从面前的烛台移到令人厌恶的嘴脸之上

马蹄嘚嘚作响,他好像回到了他的府邸,看到了纯白的马车和马儿

“同时还有一位曾经受过治疗的盲眼女爵,她今天也将来到此地证明我等所言并非虚妄。”

于是瞳孔震悚,门被推开

“有请琼斯伯爵……以及……?”

疑问是为何来到此地者只有一人,然清脆的杖声已为主人做好开场白

“不必等候,我即是患者莉莉安,也是伯爵琼斯。”

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进入在场每个人的耳内,其主人一双暗眸被丝绸遮起,手执剑杖,细指上伯爵一等的家族徽章熠熠闪光

成员们嘈杂慌乱,为首之人再度发言“既然如此……请问您,真的被治愈过吗?”

“流言蜚语看来都将各位的耳朵堵了个严实,莉莉安从未否认自己的眼睛被梅斯梅尔治好,正如我从未否认自己的眼睛失明,只不过我撰写那些报告和论文时,眼睛还是明亮。”女爵的笑容不屑而恣意,她已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终章奖励,她将自己的父亲亲手送葬,凭借高超的天赋和学习能力让女王对她另眼看待,擢升伯爵成为家主

而他呢,她已经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负面评价了,那令人厌烦,虽说如果当年他没有犹豫不决接受她她也许会得到波澜壮阔的爱情,但那终究不是长久

疯狂的游戏里,权利才是真正无愧的最佳,她知道乱世已到,此刻前来此地不过是为了见梅斯梅尔最后一面

“我亲手用精美的匕首划破的眼睛,那是这双晶体最好的归宿。”更加吵嚷的喧闹之间,她再次开口,“各位,若再不离开,你们将葬身此地了。”

反叛的高歌由远及近,贪生怕死的家伙慌了阵脚,他们无暇再顾事实如何,只为保得性命

于是顿时一室空荡,她裙摆下的裙骨铮铮作响,繁重的礼服并未让她行动迟缓半分,她已然挣脱了桎梏

“莉莉安……”

“弗兰兹·安东·梅斯梅尔,你应当知道,万事万物都会终究和谐平衡,除了人类,人类处在自身创造的游戏当中,乐此不疲的玩耍着——所以,我们,也不会得到和谐的一刻,也许有,但那已经磨灭在过往中。”

她毫不留情地出言讽刺,黑发被高高束起无懈可击,尽管身体依旧羸弱病态,“离开城市吧,去到你的山石之上,聆听你的万物之声。”

“可是莉莉安,你的音乐,那唯一纯粹的东西,怎么办?”

“它依旧纯粹,在我的指尖徜徉。”

——“可我不能对人类的,对你的悲剧袖手旁观……”

“你早就旁观过了,不必再说。科学的发展已经到了不需要神学气功的阶段,医生不会再去放血。回去吧,梅斯梅尔,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他说他的满腹壮志,而她只想睡觉,等下一次的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以及下一次的论文发布会和医院临床试验

属于莉莉安的习惯苦痛,发掘变故,卑微如尘土,狂热要摆脱都已经消失不见,这将是一个不再往来的深秋

玫瑰在春天盛放,他也触碰她娇艳的花瓣,秋天时她只会冷色如照面,他也可以相信她已经枯萎

她不再理会身后之人注视,尽管那是她大概率一生只赋予一次的心动

剑杖落地,她还要回到宅邸,在那里,茶叶浮于精巧的杯盏之中,香气能无比灵巧的钻入鼻腔,抚慰每一根疲惫的神经,包括已经被她亲手切断的视觉神经

但,她的血管里还流淌着从初见起就未曾消逝的馥郁

琴键之上,悦动的手指残存着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不过拾起了维也纳群山的孤独,埋葬了她的过去

荒谬世道,爱毫无作用,爱拯救一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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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想把爱情和世界以及贵族权利放在一起写,做个比较,所以最后的结局就是这样

曾经的一切都随风而逝,爱意对她而言毫无作用,但是不可否认爱拯救她的死灵魂,唯有爱的加持作用梅斯梅尔的治疗才能够真正起作用

由于时间跨度太长,自己想写的东西可能不太一样,但是总体方向没有变化

其实还想联系到工业革命来写贵族的没落,但那样就太费心神了,等下次吧(躺)

高一的生活已经让我天天痛苦面具,写出自己想写的东西真的很开心

可能有人会觉得结尾有些突兀,但真的没时间了

是想写出女主的整部故事,男主最多只是作为一种点缀吧,当然,也是主题的体现

如果有评论和想问的地方就更好啦

感谢阅读,总算是完结一个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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