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的斯内普隐匿在黑暗之中
缓和剂……
连他都要熬制三十分钟……
原本药草还要放入粗棉布里面浸泡,直到其失去本来颜色,并且油脂散发出强烈草药气味才可以……她完全省略了这一步
研磨月长石粉末的手法如此熟练……而且倒入要分两次,中间至少间隔20分钟,间隔时顺时针搅拌三圈,又逆时针搅拌三圈……她的做法却大相径庭
这是原本就有这样的尝试吗?还是是最近才冒出来的奇思妙想只不过无处可施展?
或者说她的原意就是早有想法只为来到此处,避免坩埚在卧室里爆炸?亦或是确实没有材料?
他的表情在有些寒气的地窖里阴晴不定,记忆也不断回放
弗林特那个四肢发达头脑像巨怪一样的家伙除了会打魁地奇其他什么都干不好,切个鼻涕虫即使教了几次都不堪入目,对比起她来实在是有道鸿沟不可跨越,她至少每次不用他打理或者提醒,只她一人便可以完成好所有事情,干的完美
还有手上字体大大小小狗屁不通的论文,让他只好秉承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以及不让自己的大部分花销是在昂贵的羽毛笔上,他选择到他的实验室里看看,看看这位殇小姐到底可以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他就悄无声息地站门口,埋没在阴影里,看她看过每一种材料,抚摸过每一种被他亲手写上的材料的名牌,无声倾吐出每一种材料的英文,看着她突然一小会的呆滞停留
也看着她不断游移的目光,看着她苹苹玲细的玉指,看着她一张一合的樱唇
他清晰地知道,她其实对于其他同龄人来说漂亮太多,不只是所谓的容貌,更有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质,这是其余女生所不曾展现出的,而且并没有有些贵族过分的拿腔拿调
他曾目及那些与她同级人看到她时的惊讶,直达表面;看过她的学长对她露出隐晦的惊艳,不过最终都因身份原因而摒弃疏离
他也很奇怪为何要以半面而示人,是为吸引注意,是为掩盖过往……她身上疑点重重,但老蜜蜂选择事先观望,并不想扼杀萌芽
柜门发出轻微声响,他的视线再次聚焦在登上木梯的她身上
她已经开始拿取材料
先是白鲜,看起来要做白鲜药剂……水仙和艾草?不错,知道这两项叠加在一起可以增强治疗效果……可月长石,嚏根草,芝麻油?她又要做舒缓剂?一次性做两锅?
这倒还出乎预料,毕竟连他都不敢同时做两锅魔药,这殇小姐该说是狂妄自大,还是天赋异禀?
而事实证明他的想象是错的,她更甚要将两种魔药混合熬制!怎么分院帽不把拥有过人胆量的她分进格兰芬多,她难道不知道熬制魔药的基本原则?
他对此报以嗤笑
不过,他还是在袖中预备好了自己的魔杖,等着这位有奇思异想的小姐成功爆破坩埚,而他则在这之前阻止一切发生
他看切割嚏根草,看她分油所用,看她研磨月长石粉末,看她直接开始将其倒入
他想在那一刻冲上前去,因为她的嗅根草还没有在粗棉布中浸泡,谁知道直接放入坩埚会发生什么,但她只是飞快的继续动作,并未去理睬锅中的情况,像是在赶时间
月长石粉末分五次倒,只隔一分钟,每次快速逆时针搅拌五圈,还敢加水仙和艾草,最后搅拌顺时针只有两圈,还缓慢?加进去白鲜?
他觉得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能让他心脏骤停,每一次发出疑问他都想要冲到她的身旁直接来一个清理一新,再狠狠讽刺一顿
现实也许有违人意,却也在他隐隐的期盼之中——她并未做一个坩埚爆破手,而是完美进行了二者交融的魔药
敛起心头惊讶,再看她七分钟之内制作出三瓶白鲜,笑容浅浅绽放,令阴暗地窖焕发一瞬生机,随后又没落无声
她终于发现了站于门口多时的他,对他的讽刺不予理会,如他所说般大胆提出请他一看的请求,结果自是令人满意
她或许可以被认作是魔药奇才了——但如此过人的天赋却会在一个不曾被人教导过的孤儿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之前被他摁死的一个想法又突然蹦出脑海
“她值得培养”
嗯……他应该再观望观望,毕竟她制作出的新药并未取得实用认可……再等等吧,本院有此殊才,还不知祸福
指尖似乎还留存着刚刚被制作出来的新药的温度,缱绻着逐渐被寒冷侵蚀殆尽
他整理好思绪,回身闭门,继续进行还未完成的工作
旁边弗林特还在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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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在教堂里日日高歌,谱写神圣的人性,却踩着她的身体爬上高塔,拿起腐朽的匕首刺向她
她曾在燃烧的黑夜里起舞,此时歧视是一把匕首,偏见是一把匕首,谩骂是一把匕首,她本就残破的灵魂在一片片的溃散永不复回
于是下次再见面,他想会点燃所有的灯火,让她只管在花园里起舞,像那只自由又美丽的蝴蝶
他不想她做凋落南山的梅花了,因为他都知道
,她应做永远盛开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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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被封在家,于是网课摸鱼()1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