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正从小丘上走下,一手提着一把扫帚,另一手夹着一个很大的木板箱
拿着……扫帚?这还有些不太一样

你好,伍德!
您好,伍德先生

走下来靠近他们的男孩将手里东西放下,对二人点点头,便准备开始介绍

我今晚就规则教给你们俩,然后波特就可以参加队里的训练了;而殇小姐,我认为你应该去找你们斯莱特林的队长询问训练时间
没问题,伍德先生


好的
之后便是对于鬼飞球和追球手的详细介绍
以及哈利好奇心爆棚想看游走球

好吧……你们俩后退一些,小心点,这家伙可不好对付
他蹲下解开箱子内的皮扣
几乎是打开皮扣的同一时间,那颗黑的发亮的球体就嗖的蹿上天空,好似庆祝来之不易的自由,随即转向,风一般朝凓殇的面门而来
……不是应该向哈利吗?!
不待她所做想法,游走球已经近在眼前

小心!

凓!
她微微侧身,游走球贴合她的右臂顺势向上,未伤到其分毫,旋风而起,将她墨丝也带起飞舞;失去臂膀依靠之后像是失去飞行能力一般,向上一瞬便又落下,她正好用指尖接住球体,而它便在她的指尖上快速旋转,留下黑色残影
待转了几秒,她就将它向上轻轻一颠,完美用掌心接住,放到木板箱里,用皮带扣好,而等指头离开游走球的时候,它又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半点停顿
我们何不继续?


咳……抱歉小姐,刚才我应当小心才是
无事,还是抓紧时间训练吧


好吧
随后是金色飞贼的介绍

那接下来,我们便要开始实操了,殇小姐,你作为追球手就使用这盒高尔夫球向球门中投,我来把它击出去,然后波特来接,可以吗?
一切听您指挥


没有问题
伍德将那袋高尔夫球扔来,她稳稳接住,挂在腰间
三人依次起飞,待伍德准备好,她即将开始投球
啊……她还是和善一点隐藏下实力吧
于是只是加速和投弧形球,十之四五可以进,不至于让伍德太过于担心到时候的比赛
天色渐晚,三人收拾好东西分为两拨分道扬镳,道别后各回各自的休息室
这边她还打算去一趟地窖,去见见被罚禁闭的弗林特,还要去熬制一锅早想好的改进版白鲜药剂,毕竟她保不准路威那家伙到底听不听得进去她的话
而另一边往回走的伍德和哈利

波特,殇……她的飞行技术是不是很好?

啊……我觉得确实很不错,可能她在之前就练习过吧,她也没和我说

呼……那我们可得好好努力……魁地奇杯一定要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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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她抬步向地窖而去
礼貌敲门,获得准许后进入
浅浅鞠躬,起身后开口
先生,晚好,听闻弗林特先生遭到禁闭却又未曾告诉我训练时间,所以我来到此处进行询问,希望您能准许

她瞟向一旁正面对着鼻涕虫痛苦狰狞的弗林特,又望向还是在批改论文的男巫,他放下了手头工作,将双手交叉立在桌上,目光也正对着她

well,看来我们的殇小姐可极富有集体荣誉感呐,晚上八点还专门来到她教授的地窖找被禁闭的球队队长
确实如此,作为新成员我并不想拖本院的后退,所以才来到此地,毕竟斯莱特林做事力求完美


看起来殇小姐,已经是一位合格的斯莱特林了,那麻烦弗林特先生告诉这位把斯莱特林荣誉放在第一位的小姐,球队的训练时间

……是在每个星期二的下午七点开始
咧着嘴,龇着牙的弗林特,看着手上扭曲的鼻涕虫像是报了必死的决心,拿着刀左比划右比划,像是在给手下的虫子看面相

弗林特先生,如果你的大脑还没有完全退化成为巨怪的话,请你动手开始今天的禁闭,而不是像一个,只会尖叫抱怨的曼德拉草一样傻站着
被讽刺了一台的弗林特扭曲了面庞,终于下手,结果第一道下去,鼻涕虫那黄色的滑腻腻的体液便成一道溅在他的脸庞上
他面色如土,抬手将“鼻涕”抹去,继续下手
她有点想嘲笑一番

请问殇小姐今晚还有何贵干需要留在这狭小的地窖里占据空间?
咳……是这样,先生,您知道学生不允许在魔药课之外的时间教制魔药,而我又没有熬制魔药所需的材料,所以……

男巫挑了挑眉毛,会意

我想殇小姐应该不会浪费她可怜的老教授的时间,去指导以及提醒那些是珍贵的魔药材料吧?
自然不会,谢谢您的相助

不等斯内普再做什么应答,像是害怕他临时后悔一般窜进早已目标好的实验室
斯内普目及她身影消失在木门之后,看了看一旁龇牙咧嘴尽管来了多少次禁闭都没有长进的弗林特,微微黑脸,继续开始批改论文
实验室内
四壁罗列储物柜,大大小小的藏着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生物以及草药的瓶瓶罐罐中,半透明或黄或绿的液体中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这实验室便像是一个层出不穷的宝箱,引她深入其中
昏暗阴湿的环境中,她的手指划过一个个金属名片
其上刻着由他亲手书写的黑色花体的材料名字,触感冰凉,在这阳光几乎被隔绝的地方带着神秘的光芒
顺着凹下的字迹,她看过一个又一个特殊的名字,唇瓣轻启,无声念出它们的名属
呼吸间,冰凉的空气刺激着她的口腔和咽喉,再顺着喉管直下,令她的肺叶有些刺痛
思绪流转,她不可避免想到一些从未被提及的可能——莉莉的画像,被他藏在此处
她会被藏的好好的,只留他一人独自观赏,独自忏悔,令百合沁心
他冻土下的情火为地燃起,他的柔情为她似水,那飘扬的黑发下,黯然神伤只为伊人
伴随他的不是地位荣誉或者赞美,他没有这些,甚至是一句公平的评价都没有,世界对于他来说是完全阴冷的,但他依旧沉默着,履行诺言
那他心中的伤痕呢?那道无法修复的,连魔法也无济于事的心底的痛,他的心,永远停留在了那最痛苦的一刻,在雨夜的深巷里,辗转思念着她,生死苦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这十年痴情的苦等还能有谁知道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但他守护她不变,永生
思绪汇聚于自身,她迅速眨了眨眼
她确实希望自己能够护他一生,如影随形,但是她更希望他能够携上莉莉的那一双素手,在那乱花飞絮之中缓步香菌,芳意长新;希望他能够以及其轻微的弧度轻挑嘴角,曾经空洞的眼晴可以浮现出点点银光
她想只要他好,不再作茧自缚,不再作为一个戴罪者,自己无所谓
恍然回神,收回手,去除不该有的念想,开始进行计划中的熬制
回头移动脚步
她记得白鲜在这里…… 还要再加一点水仙和艾草
高大的木柜之前,她的身影略显娇小,有时候需要借助梯子才能完成取材
不过她依旧准确无误,小心翼翼打开玻璃小门,拔开木塞,用自己预备的摄子夹出材料,将其放到盘子中,再轻轻盖上盖子,放回原位,没有玻璃瓶触碰到木柜的响声,毫无声响,完成三项取材,就好像在对待什么不得了的宝物一般微小谨慎
接下来……需要舒缓剂的材料
月长石碎片,嚏根草和一些芝麻油……前两项还挺稀有的,他应该不会怪罪吧
她再次拿起镊子,将嚏根草夹出来,五片花萼紧紧簇拥着五篇颜色已经逐渐褪去的花瓣,雄蕊雌蕊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像是早已被耗磨完了精力,再也无法昂起头来显露风光
而月长石,这种小石头表面散发着由白至蓝的淡淡闪光,神秘静默,如同那天上的月亮一般,朦胧,却又晶莹,轻轻转动,其晕彩如片状移动,折射出绸带般的光芒,缓缓伸展,逐渐爬上她白皙的手指,为其撒下一片斑驳陆离的蓝色梦境
再在小玻璃瓶中装入一些芝麻油,而后熟练的架起坩埚,开火,用银制小刀飞快但均匀的切割起嚏根草,去除叶片,取其根部
接着将油分为两份,将药草浸泡在其中一份里,等其变为金黄;另一份放置在用文火加热的坩埚上,过程中又将月长石放入研钵之中,用捣锤轻轻敲碎并且细细研磨
五分钟过后,药草已呈金黄色,她手中的月长石粉末也已是颗粒大小一致细微,直接分五次倒入坩埚,每次只隔一分钟,最后一次放入时再加入水仙和艾草,期间逆时针快速搅拌五圈并且同时加热坩埚,搅拌完后加入白鲜,顺时针缓慢搅拌两圈
最后挥动魔杖
完成
坩埚中的淡橘色液体还在缓缓旋转,蒸腾起的白色雾气也还未消散
但,颜色正确,轻轻一嗅,有一种淡淡使人缓解焦躁的感觉——两种魔药的混合应该成功了……她希望白鲜的药剂效果有加强
缓缓倒入预备好的药瓶之中,盖上木塞,随后再次没入材料海洋之中,取回三瓶白鲜需要的剂量,开始制作
不过这次也只用了七分钟,她可不想一直占用他的实验室
整理好台面,将四瓶魔药整整齐齐装入衣服的口袋中,预谋已久的事情被完成,她满意地勾起嘴角,带给这地窖中一丝意外的温暖与阳光

想不到殇小姐还如此大胆并具有奇思妙想,甚至想到把舒缓剂和白鲜药剂一起叠加?
柔滑的声音从后方飘入耳中,她抬头转身,看到男巫不知何时进了室内,靠在门框边抱着手臂,挑着眉看她
当然,脸色如常,预示着他不算差的心情
于是她也如他所说,再次大胆一番,直直望进那漆黑空洞的,微微陷入便会失足坠落,万劫不复的眸子
先生,您不妨,帮我看看效果?


看起来殇小姐依旧是自信有佳啊,认为第一次熬制出来的新药便能获得你魔药教授的认可和赞赏?
不敢不敢,先生,不过,作为本院的教授,还是可以帮一下您的不算有天赋的正在努力的学生看看她的努力成果的吧?


well,小姐若是没有想把她的珍惜的魔药教授毒害的心思的话,我想还是不妨一试的
她眼中顿时放出不一般的灿烂光彩,从衣兜中拿出那瓶淡橘色的药水,恭敬向前递去,轻巧放在他刚刚打开的掌心之内
离去时,指尖微微相触,更加冰冷的温度像电流一般,迅速穿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钻入她的大脑令她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却在下一秒被吞噬消解
而他正在观察她所制作出来的药剂的可用性,并未察觉一丝异常
颜色是舒缓剂的淡橘色,纯度很高,不掺杂质;拔开木塞,轻嗅气味,一种能够疏通杂虑忧愁的温暖感觉流露;而等待片刻,一股辛辣之气涌向鼻腔,暴戾不留余地
所以……大概率,她所谓白鲜和舒缓剂的药剂结合,做的可谓是完美
盖好木塞,还给眼前人
先生,您觉得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well ,殇小姐,我想你对舒缓剂和白鲜的作用及你自己对于两种药剂的效果结合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甚至完美的认知——不如写一篇……论文给我
他疾速思忖了一下需要的长度,却觉得她并不需要如此的规定

……有时间我会对你的论文进行详解
而后有些不够自然的补充了一句
那……谢谢您,今天让我可以借用您的实验室,唯一的较大花销应该是月长石——不过我也没用多少,您请放心

……祝您晚安,明日相见

也是极不自然的补充一句
之后夺门而走,背影略显慌张,在即将出地窖时又给惨兮兮的弗林特致意,最后才彻底消失
被用过的黑色坩埚表面还残留些许温度,隐隐散发白色水汽,瓶瓶罐罐毫无生气存于柜中,实验室外有汁液迸溅的细微声音,他独自一人呆在室内,眼眸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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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去了昨夜的森林,摇摇欲坠的世界之上,她是一个久违的幻景,固执地穿过闷热的呼吸,要将所有废墟重铸成绿地
他们在废土之上漫步,等待雨水排列地完全,看着月出,蛛网残忍转折,截获一粒涩的果实
他或许终究不会长久地困在被动的遗忘之间,于他而言,一切皆是地心的花,宇宙的土,是航行的灯塔,驻足的船帆
他或许会再次踏上离途的路,去见说过的千遍万遍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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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中秋文章
教授我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