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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我是个瑕疵必报的人,心狠手辣,恶毒,是我。
蒋清垂眸轻笑道:
蒋清哥哥是否讨厌我了?
蒋书文续了杯茶,水柱缓缓落在杯中,脸上融了几分笑意,朗声道:
蒋书文这又算得了什么。
蒋书文因果报应,他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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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蒋翊(yì)!
蒋清站在蒋家门口,阴着脸,一点儿不留面子,直呼蒋家老三的名字。
自认是蒋清三伯的蒋翊躲在门后,悄悄观望。
蒋清不想搞的很大阵仗,更不想将来留人把柄,本是家丑,又怎能大肆宣扬。
但是,该有的气势却是半分都不能降下。
蒋清双手捧着檀木制的剑匣,身着雪白长衫,腰间挂着白玉玉佩,清冷高贵。
好一会儿,大门终于打开。
龙套(蒋家三伯)清清来啦。
蒋翊笑的似乎有些得意。
蒋清闭了闭眼,绕过他走了进去。
不仅是摆设,这院子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这么多年的远出,更像是一种逃避。
她不知道那是否给旁人带来了伤害,她只清楚的知道,要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那不行。
蒋清父亲。
蒋清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蒋桓把东西丢在桌子上,去给我倒杯茶。
蒋桓坐在院里的凳子上,听到蒋清说话连头也没抬,抱着个手机刷着某音,满格音量似乎能将这声音传遍大街小巷。
蒋清应了一声,将正堂的桌案上摆着的那把假剑换成了剑匣里已开封的真剑,虽然长得不同,但若是不出鞘谁也不知是真是假。
剑匣被塞到屉子里,蒋清倒了杯茶放在蒋桓手边的小桌上。
蒋桓正好你回来了,我床上还有几件衣服没洗,家里的地板也有几个月没拖了,几个房间也该收拾,你去弄一弄。
蒋桓说的心安理得,仿佛将蒋清当成了家里的保姆。但人在索取的同时也应当想想自己之前做了什么,当不当得。
蒋清你怎么不自己做?
蒋桓这不是有你嘛,你就是我的洗衣机,举手之劳,去弄一下怎么了。
蒋桓还有你三伯的房里也该收拾了,他说不定也有很多衣服没洗,你也一块儿洗了。
蒋桓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说话的同时手指指着蒋清,时不时晃动一下,俨然是指点天下的君王。
蒋桓还有,对你三伯客气一点,直接叫别人名字,有没有礼貌!
蒋清我没有三伯。
蒋桓气结,拿起手边的那杯茶就朝蒋清甩过去,蒋清不动声色地避开一步,瓷片茶水炸了一地。
龙套(蒋家三伯)哥,你别生气。
蒋桓哼了一声,不屑的白了蒋清一眼。
蒋桓也不晓得这几年在外面学了个什么。
蒋桓一点都不听话。
蒋清依旧冷冰冰地看着他们,清贵的气质与蒋桓蒋翊的自以为是形成鲜明对比,倒显得他们像跳梁小丑。
蒋清衣服你自己去洗,我小时候也是自己洗的。
蒋清房间你自己打扫,我小时候也是自己打扫的。
蒋清小时候家里的地都是亲戚过来的时候拖,你从来没有拖过,有的时候也是我拖。
蒋清不要仗着你现在年岁较长就在这里为所欲为!
